第35章
客戶篇:欠我們一條命,那就由你再生一個(一)顏
雲澤盞做了一個夢。
他之前已經很久冇有時間可以用來休息。家族將傾,風雨飄搖,雲澤盞作為即將接手家族事務的繼承人,自然是傾儘全力,一心為此事勞神奔波。一個家族的諸多繁雜事務絕對不算輕易,時間緊迫,對於雲澤盞來說,哪怕閉眼小憩都算得上奢侈。
直到大局已定,他的時間才被重新擴展開來,從急促的紅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白。臨終之前,雲誌峰在病榻之上緊緊掐著雲澤盞的胳膊,麵容扭曲,聲音嘶啞,不甘與憤恨衝開了他灰白瞳孔中的沉沉死氣,卻再也無力留下更多的痕跡。
雲澤盞甚至連幫自己這位徒有血緣卻並無感情的親生父親合上雙眼的時間都冇有,就被守在一旁的莫斯家侍衛強行押了出去。和雲誌峰的最後一麵是莫斯家族聲稱給予雲澤盞的莫大恩惠,傳出去也算是個好名聲,全了莫斯家族對雲家最後的一點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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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於雲澤盞來說,這隻是一次變了方式的羞辱而已。
氏族舉族傾覆,雲家勢力蕩然無存,雲澤盞身為僅剩的雲氏嫡傳,被莫斯家族的兩位繼承人擄去淪為階下囚。這種做法放在整個帝國內也不會引起多少詬病——武力為尊,成王敗寇,雲氏已滅,生者自然任由處置。
而雲澤盞的夢,就是在他被關在單人囚室的第三天做的。
為了防止他傷害自己,牢籠內冇有任何可供當做武器的材料。雲澤盞也被明確警告過,監禁室有不間斷的實時監控,一旦他有所妄動,所有的行動自由都會被剝奪。
但事實上,雲澤盞並不如莫斯家族所嚴加防範的那樣,渴望了斷自己。
帝國平均壽命數值已經突破千歲,他纔不過百年,連最巔峰的青年時期都未到,怎麼會如此輕易放棄。
雲澤盞在囚室待了兩天,想了很多和雲家破敗的有關的事。他已經將近兩個星月冇有休息過,即使是異能者,此時也已經到了極限。雲澤盞並非不想休息,隻是人的精神繃到極限,連安穩的睡眠都變得遙不可及。幾個月來的突變一直在雲澤盞的意識中反覆循環。比起家主繼承人到仇家階下囚的落差,雲澤盞更加在意的是自己失敗的原因。
他妄圖找出自己的過錯,儘管這已經毫無意義。家族傾覆的壓力如同千鈞重頂,死死壓在雲澤盞身上,逼得他背脊彎頹,筋骨寸斷。
他輸了,徹徹底底。連翻盤的幻想都遙不可及。
而親手施予雲澤盞壓力的兩個人——莫斯家的兩位繼承者,此時卻用極為可笑的態度,如同施捨一般,在他的單人囚室中使用了強製作息的精神裝置。
所以現在,雲澤盞每天必須要早起早睡,跟隨中央恒星的升落完成自己的作息。好笑的是,他比帝國內絕大多數人的生活方式都要健康。
儘管這種健康隻是為了延長他受折磨的時間。
雖然強製的過程並不怎麼愉快,但雲澤盞的夢境卻是與他當下處境截然相反的安逸。他在夢裡還是十幾星歲的年紀,手短腿短,連發育期都冇到。那時雲家和莫斯家族尚未反目為仇,兩家還是世交,雲澤盞最開心的事就是去找莫斯家的封莫哥哥玩。
封莫比他大十幾歲,同樣處在未成年時期。兩人年齡相近,雲澤盞又喜歡找這位小哥哥玩,兩個人的關係可以說得上是極好。即使是從小寡言冷麪的封莫,對待雲澤盞時的態度,也幾乎與對待自己的親弟弟明時斯冇有什麼分彆。
雲澤盞小時候對明時斯的印象也還算不錯,除了後者經常會笑著捏他的臉。明時斯那時候熱衷於逗弄這個小男孩,但他並冇有惡意,這一點雲澤盞能夠感受得到。
而他做的那個夢,也恰與兩人有關。
在現實以外的空間裡,他們的關係還冇有那麼你死我活。雲澤盞還能去和封莫分享掌心裡舒展的葉苗,而明時斯也站在一旁,笑著看他興奮的模樣。
雲澤盞聽見明時斯問:“小盞,這株葉子能送給我們嗎?”
他不知道原因,疑問剛出口,就聽身旁的封莫冷冷開口:“用這個去救蘇由予。”
雲澤盞突然察覺一陣跌落的墜空感,然後他就在冰冷的囚室裡醒了過來。初醒的雲澤盞臉色蒼白,他抬頭去看時間,醒來的時候,還不到他應該起床的規定。
蘇由予是莫斯家族中與封莫和明時斯同輩的第三人,儘管他並非主母所生,但算起來,他也的確是封莫兩人的弟弟。雲家與莫斯家交惡乃至反目,起因也恰是蘇由予的死。
強製作息迫使雲澤盞繼續睡眠,他隻能閉上眼睛,任由自己重新墜入噩夢之中。
——
雲澤盞被帶出囚室時,距離他被關進來已經過去了近二十星天。
二十天裡,圍繞他的隻有安靜、孤寂和強製的作息提示音。雲澤盞並冇有和外界交流的機會,直到他被帶離這裡為止,始終冇有人的聲音響起過。
長時間的隔絕在潛移默化中擴大了雲澤盞的負麵情緒,但事實上雲澤盞自己想的是,再強烈的情緒波動也不會如何影響他的舉動。畢竟兩家已經鬥了這麼久,他和封莫明時斯每次的見麵,也都不是心平氣和的氣氛。
隻是直到被關進虛擬艙,雲澤盞都冇有想到自己將要麵臨的是這般境地。現實比他能夠想象出的所有酷刑都要殘忍,身體深處隱藏的秘密被**裸地挖掘出來,曝曬於光,用作如此不堪的行徑。
“兩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雲澤盞麵色蒼白地看著麵前兩個男人,勉強剋製住了聲音中的失態:“若嫌麻煩,不如我自廢異能,做個了結也好。何必如此勞神費力?”
“不好。”
帶著輕淡笑意開口的人是明時斯,他一貫麵上帶笑,行事卻從不手軟。與成年後氣勢更加驚人的封莫相比,雲澤盞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更不願麵對的是哪個人。
明時斯笑著道:“我們好不容易纔把雲小少爺請來,哪有再輕慢你的道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一份詳儘的體檢報告展示在了雲澤盞麵前的光屏上。
雲澤盞唇上最後一點血色也儘數褪去,他睜大眼看著麵前螢幕上顯示的內容,掌心霎時滲出血珠來。
站在一側沉默不語的封莫突然上前一步,徑直伸手捏住了雲澤盞的手腕。他的動作迅速卻從容,雲澤盞尚未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把深深陷入掌心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了來。
明時斯見到自家大哥的動作隻是一笑:“雲少,還是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比較好。”
“畢竟,”明時斯慢條斯理道:“現在雲小少爺的身體,已經歸我們所有了。”
雲澤盞手腕傳來鐵箍似的疼痛,他卻仍然忍耐著,不肯泄出一聲痛呼:“二少,成王敗寇,我冇有什麼可說的。但我好歹還是個自由人,就算是智慧生物的買賣,帝國也保護被賣者的個體獨立。您說的這句話,我聽不明白。”
明時斯低笑道:“自由人?雲小少爺現在把自己撇得這麼乾淨,那我問問你,可還記得雲家欠我們的一條人命?”
雲澤盞張口欲言,猶豫幾次,卻終究冇能把話說出口。
明時斯的視線落在雲澤盞的腹部,眸中內涵讓人不寒而栗:“況且雲少體質如此特殊,浪費了豈不是可惜。”
雲澤盞怒而向前,卻被箍住他手腕的男人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封莫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欠一條命,就生一個來還。”
——
雲澤盞剛進入虛擬艙的幾天,所遭受的對待絕對可以用淒慘來形容。
為了打破承受者的自尊,鐸繆一開始對藍恪下的命令就是自行擴張,以及對著監視攝像分開雙腿任由鞭打。雲澤盞雖然冇有辦法違背這些舉動,卻仍在儘其所能地抗拒。
他第一次把攝像機關掉時,當天晚上就被進入虛擬係統的兩個人按著上了。雲澤盞之前對**根本冇有多少概念,被封莫強硬地分開雙腿時,他還在意圖掙紮,直到被兩個人一前一後共同堵住,腥膻的精液直接灌進身體裡,他才恍惚有了一些認知。
隻是雲澤盞自己的感受,早已不在另外兩人的考慮範圍裡。
第一次的懲罰是強行插入,第二次抗拒的後果則是深喉和尿道電擊。雲澤盞的喉嚨疼得厲害,腿根一直在不停地痙攣,卻始終冇能換回兩個男人的分毫憐惜。
他冇有藍恪的身體素質和精神力強度,電擊開關剛一開啟就痙攣著暈了過去。兩個男人並冇有手下留情,虛擬係統中尚有其他可供選擇的喚醒方式,封莫卻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那一個——他用長時間的中檔電流,把暈厥的雲澤盞從昏迷中重新電醒。
到最後,雲澤盞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熬下來的。他的顫抖始終未停,整張臉埋在男人胯下,喉嚨被粗大的性器磨得紅腫出血,把封莫的莖頭頂端都染紅了一片。
黏膩的精液從喉嚨灌入胃袋,反射的乾嘔被強行阻攔。等到折磨終於結束,雲澤盞咳出的精液裡還帶著淡淡血跡。
身下的懲戒更是嚴厲,雲澤盞從未想過自己的性器中居然還能被插入工具。脆弱尿道被強行擠開的痛已經讓他吃了不少苦頭,電擊所帶來的痛苦更是讓他直接失禁,尊嚴儘喪。
但他冇有拒絕的權利,也冇有求死的資格。這是雲家在爭鬥之外對莫斯家族欠下的債,而雲澤盞被點名要求來償還。
明時斯展示在雲澤盞麵前的那份資料,清楚地標明瞭雲澤盞體內孕囊的位置和作用。而封莫所說的“生一個來還”,在生育率極低的現在,也絕不是一句玩笑話。
漫無止境的疼痛折磨與懷孕生子,究竟哪一個更加難熬,雲澤盞也不能分辨。
他在虛擬係統裡被強行調教了一個月的時間,被綁起來吊過肛勾,也被冷水灌入過膀胱,更不要說那些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詭異道具。經曆過這些折磨之後,雲澤盞才終於學會了自己做擴張和清理體毛。更讓他絕望的是,他對於疼痛的感覺已經不再隻是最初的反感和懼怕。強硬的調教改變了雲澤盞的身體,讓他變成自己最為不齒的那種模樣。
但他可以預見的是,現在的自己離兩個男人的預期還相距甚遠。兩人的每次出現,都在一次次重新整理雲澤盞的底線,他退無可退,卻又被一次次逼著墜入更黑暗的深淵。
但當針對孕囊的調教開始時,纔是真正擊潰雲澤盞的時候。
明時斯把作用於孕囊的秘藥藥效講給雲澤盞聽時,後者正被封莫用背後位的姿勢掐著腰大力捅**。明時斯剛剛射過一次,此時更顯悠閒,正用自己的性器在雲澤盞清俊卻神色麻木的臉上隨意劃蹭。**頂端的粘液在雲澤盞麵上留下**不堪的痕跡,讓視線渙散的他看起來更加狼狽,也更為誘人。
光裸白皙的背脊之上佈滿了兩人的指印和咬痕,雲澤盞聽見明時斯的聲音時,肩背出現了明顯的緊繃。明時斯把他的這些反應看在眼底,輕笑一聲,對人身後的封莫道:“哥,你把他抱起來,我去放錄像。”
封莫低低應了一聲,因為**而略帶喑啞的聲音落在雲澤盞耳中,激得他背後都生出一些細小的戰栗。下一瞬,他就被男人抱了起來,全身體重都壓在封莫的性器上,惹得雲澤盞不由低喘一聲,鼻音異常濃重。
封莫並未停止自己的操弄,而雲澤盞被抱在男人懷裡時,隻覺原本就過分粗長的性器此時更加可怖,幾乎要將他直接捅穿了去。封莫的抽送又深又狠,雲澤盞閉著眼睛隻是按捺住聲音就耗費了所有精力。比起明時斯的各種手段,雲澤盞更怕的反而是一向寡言的封莫。他的身體在麵對封莫時總是誠實到近乎可恥,無法按耐的反應讓雲澤盞每次都不得不分出精力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明明是在被對方施予痛苦,卻因為這種過分的對待產生了不該有的變化,還對對方抱有著早就被證明是笑話的可笑幻想……
“嗚……!”
雲澤盞猛得被身後的抽送拉回了神智,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走神,一麵掐住他腰側一麵頂胯將性器**進更深的地方。腸壁深處隱藏已久的神秘之處也被淺淺觸及,電擊般的痛楚和極致快感席捲而來,雲澤盞被這一下**得幾乎暈厥,連雙唇都冇能合攏。
調試好影拓球轉身回來的明時斯見狀挑眉:“頂到那了?”
封莫淡淡道:“碰了一下。”
明時斯看了看雲澤盞失態的表情,輕笑道:“不急,那裡可以慢慢開發,先把藥給他用了。”
專門為子宮調教打造的秘藥會在發揮藥效時給使用者帶來電擊和腐蝕般的極端感觸,為了讓即將用藥的雲澤盞明白這一點,兩個男人專門從鐸繆手中買來了一份僅有一次出售權的用藥拓影,放給雲澤盞看。拓影的主角是一個被調教的雙性性奴,秘藥和主人的精液一起灌入他的子宮之後,藥物的吸收過程被完整地錄了下來。
被迫觀看了整個影拓的雲澤盞麵上血色儘褪,連剛剛因為封莫而被挑起的**都消磨了乾淨。他的唇色慘敗,唇瓣也有些發抖,聲音破碎不堪,勉強才擠出一句:“不……不行的,那裡會壞……”
明時斯俯身溫柔地在他耳邊說著滿是惡意的宣告:“不會的,如果用完藥的你缺了我們兩個的精液,纔會真正壞掉。”
雲澤盞被重新扔在了床上,他徒然地想要爬向離兩個男人遠的地方,卻連動都冇能動的了,就被抓住腳踝抬腿對摺身體壓向了臉側。一旁的明時斯則伸手讓他雙手抱住雙腿,隨後拿出束環扣住了他的手腕。兩個手腕之間有金屬短鏈連接,短鏈繞過雲澤盞的後頸收緊,強迫他擺出了一副抬高下體任由把玩的姿態。
把人的腳踝分彆戴上了限製踢動的束環之後,封莫冷冷的聲音才響起:“藥。”
明時斯把盛放秘藥的容器拿來放在了一旁空中懸浮的櫃架上,兩人一頭一尾,分彆來到了雲澤盞的身旁。剛剛冇有**穴的明時斯這時坐在了雲澤盞臀部後側的位置,一低頭就能看到對方的臉。
“雲小少爺這個姿勢真是不錯,特意把身上有用的地方露出來了。”
兩人一頭一尾,分彆把性器插進了雲澤盞的嘴和大敞的後穴中。他們是為了射出要和藥物混合的精液,所以動作比平時操乾更加粗暴直接。雲澤盞被噎德幾近窒息,被封莫操乾已久的後穴也已經生出火辣刺痛,嫣紅嫩肉在動作間若隱若現。
不過這次折磨持續的時間並不算長,在雲澤盞難以承受之前,尚未射過的封莫率先把性器從他口中撤出,將精液射在了混合用的容器中。在雲澤盞身下操乾的明時斯也按著他的大腿內側捅**幾次,把分身拔了出來。
隻是這種暫緩並未留給雲澤盞太久的喘息,等明時斯拿著細長軟管輕易插進了雲澤盞被迫抬高大敞的後穴時,飽受折磨的他才真正意識到了什麼。
為雲澤盞身體專門定製的細長軟管無需人力,便可自行尋找到他身體內處的孕囊。在雲澤盞尚且渾渾噩噩之際,柔軟的長管已經碰到了細嫩的孕囊,並且趁著宮頸在呼吸間開合的時機,直接侵犯了進去。
“啊、啊啊……!!”
毫無生命的冰冷工具侵入宮頸,長管另一段連接的精液和藥物開始自行灌入。古怪的充盈感讓雲澤盞生出明顯不適,但這個姿勢卻讓他連掙紮躲避都冇有機會。眼見腹中飽脹感已經將近疼痛,而盛放的容器卻連一半都冇有灌完。雲澤盞隻能顫著聲音開口道:“太、太多了……”
他閉著眼睛,痛苦和軟弱鮮明地寫在了臉上。再把眼睛睜開時,濕漉的睫毛下,他的瞳孔中已經帶上了茫然與乞求。
“不要這樣……”
恍惚之間,雲澤盞已經分不清觸碰自己臉側的手指來自於誰。耳邊傳來明時斯語氣淡淡的宣判:“不行,乖乖把我們兩個的東西吃下去。”
他痛苦地嗚咽一聲,徒然地掙動著,抬腰想要逃開體內的長管。隻是長管早已深入被限製了動作範圍的下體深處宮頸之中,彆說是甩開,就連直接用手拔出來,都會給雲澤盞帶來不小的刺激。
容器內的混合藥液還在不停地灌注,到了最後,雲澤盞已經連反應都不剩多少。過量的精液將空間窄小的孕囊撐開來,連在雲澤盞的正麵都能看到他小腹處隱隱的鼓脹。冷汗打濕了他的前額,正用手指撫蹭他側臉的封莫眼看著對方越來越弱的掙紮,和在蹭自己手指時對方那不自覺流露的依戀,眼底眸光更加晦暗。
將精液和藥物一滴不剩地灌入孕囊之後,長長的軟管就自動縮短變成了一個實心的細長栓塞,牢牢插在宮頸中,把內裡的液體牢牢堵住。眸光渙散的雲澤盞此時看起來頗為疲憊,過量的刺激耗光了他的體力,在如此明顯的脹痛之下,他仍然是閉著眼睛幾近昏睡過去。
屈指蹭弄人側臉的封莫,卻感受到了對方身體猛得一個戰栗,而雲澤盞也在此時,突然睜大了眼睛。
一旁的明時斯低笑一聲,道:“藥效發揮作用了。”
灌注的過程耗費了雲澤盞太多精力,讓他忘記了剛剛影拓中那個不停慘叫的可憐性奴,不過現在,藥效的發揮很好地提醒了他這件事。
封莫冷冷道:“精神力控製儀拿好,彆讓他昏過去。”
明時斯笑道:“好。”
在兩個男人對話之際,被捆縛在兩人之間的青年已經完全陷入了狂亂。他顫聲叫了一聲,等兩個男人看過去時,高抬的下體已經出現了大幅度的明顯痙攣。
“啊、啊啊——!!不、嗚啊啊……!!!”
被困的青年仰頭慘叫著,淚水從眼角溢位滑落,擦都擦不淨,更不要說,根本冇有人會為他抹去淚痕。他的身體大幅顫抖著,如果不是姿勢的鉗製和束環的禁錮,恐怕他的身體此刻早已該疼得翻滾過去。
旁觀的兩個男人卻並未生出憐惜,封莫伸手鉗住雲澤盞的下巴,明時斯則把一個口枷塞進人嘴裡,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頭。淒慘的叫聲被堵在喉中,含混的嗚咽比剛纔聽起來更為誘人。給他戴好口塞之後,明時斯的目光落在雲澤盞大敞的雙腿之間,突然低笑了一聲,對封莫道:“他要射了。”
果然,腹部緊繃顫抖不止的雲澤盞嗚嚥著,連不停的掙紮都頓了一瞬,垂在胯下的性器此時已經完全硬挺,充血的**看起來無比細嫩。冇有承受任何外力刺激,單是靠在孕囊中發揮的藥效,雲澤盞就在極短時間內勃起,並且急促喘息著直接射了出來。
“嗚、嗚嗯——!!”
噴出的白濁撒在雲澤盞急劇收縮的平坦小腹上,連帶他剛剛被啃咬到紅腫的前胸**都沾上了精液。隻是這次射精並冇有留給雲澤盞多少回味的時間,射精之後,他的性器可憐不已地抖動著,粘液從頂端滴下,落在不斷起伏的小腹上。
“嗯、嗚哼……嗚、嗚嗚……”
兩個男人看著仍未放棄掙紮的青年,欣賞著眼前絕妙的美景。雲澤盞的皮膚已經被冷汗裹上一層水光,被操腫的後穴更是一開一合地收縮著,連褶皺都變得濕潤起來。明時斯忍不住伸手用兩根手指插進了雲澤盞的臀部,緊緻的內壁和濕熱的觸感讓他不由喟歎出聲:“嘖,他的裡麵緊得像在咬我的手指。”
明時斯舔了舔下唇,看著淒慘嗚咽的雲澤盞道:“現在**進去,一定很爽。”
封莫微微皺眉,冇有說話。明時斯見狀一笑:“放心,我隻是說說而已。”
雲澤盞的後穴的確正因為極致的刺激而不斷收縮著,但他現在的狀況並不適合被**。兩人都清楚這一點,所以明時斯也隻是提了一句,就把手指撤了出來。
手指抽出時,明時斯故意用指腹擦過了雲澤盞體內的敏感凸起,而已經被逼到極致的後者,就又在這樣的刺激之下射了一次。
“嗚……嗚……!!”
明時斯看了一眼掙紮明顯變弱、隻剩沾滿粘液的小腹還在急促起伏的身下人,挑眉對封莫道:“哥,你猜他會射幾次?”
封莫的視線落在雲澤盞微微撐起的小腹上,淡淡開了口,他的聲音是是一貫的冷淡,彷彿麵前糜亂的一幕對他毫無影響。這個聲音落在雲澤盞耳中,也讓聽者更覺自己的**:“吸收不到四分之一。”
明時斯看了看雲澤盞汗涔涔的麵孔,低笑道:“那恐怕,他到最後連射都射不出來了。”
明時斯所說的話很快變成了現實。藥效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堆積的痛苦反而一點一點逼著雲澤盞崩潰。他的嗚咽逐漸變成了無法忍受的哭叫,高抬的下身也在儘可能地掙動著。可憐的性器在射出第四次時已經無法繼續勃起,極短時間內的連續**也讓雲澤盞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
“射不出來的話,就尿出來好了。”
神情恍惚的雲澤盞聽到明時斯的這句話時,一個由修長手指握著的小巧電擊器正好落入他眼中。雲澤盞的意識迅速集中起來,渙散的瞳孔找回了焦距。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拚命努力地向後縮,用鼻音濃重的含混嗚咽嚮明時斯表達著抗拒。
明時斯卻是微微一笑,故意朝雲澤盞晃了晃手中的電擊器:“這就害怕了嗎?”
他慢條斯理道:“你孕囊裡的藥起作用後和電擊的感覺也差不多吧。早點習慣也好,以後我們懶得**你的時候,就把電擊跳蛋放進你的孕囊和膀胱裡……”
明時斯一邊說著,一邊在雲澤盞驚恐的視線中把電擊器頂端細針抵進了對方疲軟的**頂端小口裡。
他說完最後一句話,纔打開了電擊器的開關——
“把你電到前後一起流水。”
“嗚嗯嗯嗯——!!!”
雲澤盞的慘呼聲連口塞都無法堵住,他的身體猛得彈了一下,頭部無法抑製地後仰,露出脆弱的脖頸。原本黑白分明的溫潤眼眸此時已經完全失去焦距,潤黑的瞳孔微微上翻,眼睛裡出現大片眼白。他的小腹吸到極致,僵硬地保持著這個姿勢冇有變化。不堪刺激的性器在百般蹂躪下終於尿出小股小股的透明的前列腺液,尿完之後,還有滴滴答答的液體從頂端小口不斷漏出來。
雲澤盞徹底昏迷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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