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單:一個都吃不下,你怎麼同時滿足我們兩個人(七)顏
“啊、啊嗯……主上……”
早在被最尊敬的主上用唇舌舔弄自己身後的部位時,藍恪就已經失卻了大半清醒的神智。
他發的聲音不再隻有隱忍的悶哼,在被誘惑著說出乞求主上插入時,長久以來緩慢塑成的堅固防線就已經被沖垮。藍恪嚴謹的性格是天生的,而在被鐸繆救起立誓效忠之後,他變得更為謹慎,以至於比起一個擁有鮮明情緒的真實的“人”,藍恪反而更像一個高度模擬的人型高級智慧體。
他永遠在追求最簡潔有效的方式,節省時間去做更多的事。冇有明顯的情緒波動,冇有個人感情的偏愛和厭惡,如果真的有什麼能影響藍恪,那也隻可能是主上一個人。
帝國崇尚武力,在信仰方麵就變得更加簡單純粹,武道勝者能夠獲得所有人的狂熱崇拜,而對於藍恪來說,他的信仰、目標、原則和標準,都是鐸繆。
精神支撐的力量有時比物質更為有力。而一直以來督促藍恪不斷變強的動力正是來自他的信仰。藍恪無法允許因為自己的失誤和疏忽折損主上的意圖,鐸繆的旨意就是他唯一的目標。所以藍恪必須不斷提升自己的異能、眼界和思維能力,隻有這樣,他才能繼續跟隨在主上身邊。
在床上,也一樣。
在這個唯一陌生的領域,藍恪想的隻有完成主上的指令。因為冷漠的性格和不喜與人親近的習慣,藍恪本人對於具有其他意義親密接觸都抱有著明顯的抗拒態度。而以藍恪的身份和異能等級來說,也不可能有人在他表示拒絕時碰觸到他。儘管身體天賦如此敏感,藍恪卻是天生的冷情,如果不是鐸繆,他甚至不會去與人婚配生育,更不用說**。
第一次訂單完成之後,藍恪在現實中昏睡了整整二十個星時。他醒來測試完自己的身體指標,之後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與**有關的資料,包括身體敏感度分析報告、**過程方式以及性虐有關的大量內容,如果不是鐸繆阻止了他,藍恪在**領域也會儘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是鐸繆想自己從頭調教,纔不允許他私下查閱資料。
而現在顯然,鐸繆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他親手把冷淡寡慾的藍恪調教成了求著他操進去的模樣,這種隻可能為他一個人展露的風情。
或許清醒之後,藍恪會窘迫乃至驚詫於自己現在說出的這種話,但現在,他卻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已經被滔天海浪沖毀的防堤殘骸。
因為鐸繆,藍恪已經完全墜入**的深淵。
從未在**上有過主動態度的人,在被撩撥起**之後根本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藍恪把臉埋在了抱著自己的鐸繆肩上,吞吃著一個粗脹性器的穴肉還在不住收縮。他被暗示著自己用手把緊實的臀肉分開方便另一個主上進來,這種暗示如此自然,以至於像是藍恪自己主動用手分開了臀部。在被另一個性器頂住時,他其實還並不能清楚地明白自己即將麵臨的是怎樣的對待,直到被撐到極限的穴口極為艱難地吃下頂端**時,藍恪才稍稍有了一些清醒的意識。
“唔嗯、嗯……脹……啊……太,唔……太超過了……”
藍恪皺眉低哼著,身體後方傳來的極為明顯的撕裂感。兩個性器的寬度其實與握成拳的手掌相差無幾,因為心理的壓力,他剛剛冇能把鐸繆的手完全吃進來,而現在,藍恪已經完全冇有了退路。
被唇舌舔過之後,變得更加敏感的穴肉清晰感知著內裡巨物的每一絲震顫。被撐到變形的穴口勉強吃下了第二個莖頭,等到同樣青筋勃起的莖身開始向內捅插時,從穴眼到腸壁嫩肉,每一處敏感的所經之處都在叫囂著撕裂般的痛楚和酸澀。
疼……
藍恪原本被吮咬至紅腫的唇瓣已經變得蒼白,他睜開失去焦距的眼睛,卷長睫毛刷過鐸繆肩側皮膚,視線卻早已被水意模糊。
周身被暖意包裹,長時間的極端刺激之後,倦意如同潮水一般浸濕了清醒的意識。藍恪是經受過頂階痛楚訓練的人,能把人神經一寸寸碾碎的極致疼痛都未曾讓他失去理智,此時從身後傳來的撐脹痛楚,卻幾乎讓他忍不住痛撥出聲。
在身體裡的人……是主上。
他被真正地,填滿了。
第二根性器的侵入過程已經無法用漫長形容,疼痛反覆折磨著飽受蹂躪的承受者。藍恪到後來時已經失去了大半神智,他隱約覺得自己的下頜被人用手抬起,還未曾看清主上的麵容,就被人用唇覆住了呼吸。
柔軟靈活的唇舌探入口腔,侵略意味十足的親吻其實與溫情並無太大聯絡,但藍恪卻在這種接觸之下慢慢平複了下來。在上顎舔吻的舌葉讓他生出些許酥麻,等注意力逐漸收攏回覆時,藍恪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剛剛一直在發抖。
他的身體天賦本就絕佳,即使是被用粗脹性器剛剛**開過,含著白濁的後穴在被一根手指伸入摳挖時,也會給手指帶來明顯的擠壓感。而現在,藍恪體內吞吃著的是近乎拳頭粗細的兩個性器,被穴肉直接刺激著的鐸繆,所收穫的快感也是自然的難以用語言形容。
所以他纔會用親吻來安撫藍恪。懷中人發抖時被直接牽扯到的就是下身的收縮,如果再讓藍恪這麼抖下去,恐怕還冇吃進去,鐸繆就會射出來。
藍恪被親時的反應總是很乖。鐸繆之前從未有過和人接吻的念頭,他樂於用鞭打、命令和踩踏發泄自己的**,並從中獲得快感。而對於藍恪,鐸繆總會生出一些同**對象完全不同的感受。
雖然都同樣未曾和他人親吻過,藍恪的反應卻是完全的生澀。他其實並不懂得接吻代表著什麼,卻依然竭儘所能地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主上。而每次在極端痛楚時被鐸繆親吻,他也總是能很快地被安撫下來,繼續用乖到讓人心癢的態度接受著鐸繆的下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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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恪並不知道親吻的意義,但鐸繆的親吻卻總能在他身上發揮出最大的效力。
顫抖逐漸平複之後,插入的過程已經接近尾聲。身後鐸繆的小腹貼在藍恪的尾椎處,藍恪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呼吸之中都充斥著對方的氣息。他早已無處可逃,勃發的硬挺如同鐵器一般將他牢牢貫穿。這是一場超出極限的**,藍恪唯一能做的,隻有表現出更讓主上滿意的反應。
而對於鐸繆來說,單是把性器完全捅**進去,所帶來的快感就已經稱得上是滿足。
藍恪身體的顫抖已經勉強抑製下來,間或卻還會出現幾次痙攣,顯示著身體的主人此時所承受的刺激。他在鐸繆懷裡展現出了一貫的溫順和少有的脆弱,小口吐出的氣息打在鐸繆胸口,卻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濕熱腫脹的腸壁緊緊含裹著兩根性器,被撐開到極限的穴眼連最輕微的震顫都能察覺。藍恪頭暈目眩地靠在鐸繆胸口喘息著,耳邊轟鳴聲不斷,廢了好大的功夫才聽清主上在他耳邊說的話。
“要是那兩位主顧,可不會這麼溫柔。”
下意識的,藍恪便啞聲回道:“請,主上……對屬下粗暴一點……”
鐸繆低聲笑著,磁性聲音滾落人耳中,連帶藍恪的身下也因為輕微的震顫更覺難捱。
“想被我更用力地把你**開麼?”
藍恪閉上眼睛,倦意和快感共同侵蝕著他所剩無幾的神智。
“是,主上……”
然後他就被掐住腰側抱緊,雙腿被迫盤在麵前之人的腰側。兩個男人一起在床邊站了起來,隻有藍恪懸空著,身體下墜更深地吞下了兩個粗長到可怕的性器。
“呃、唔嗯……”
鐸繆冇有給人留下多少反應時間,就開始了完全不顧及人承受極限的操乾。
率先從緊緻穴口抽出的是藍恪身後的男人,他把性器撤出到隻剩小半個頂端還含在穴口的位置,然後抱著藍恪的鐸繆纔開始沉腰向外。身體深處的嫩肉剛剛得到瞬間的喘息不必再被繼續摩擦,身後的男人卻已經在另一個性器撤出的同時重新頂**進來,把碩大的**重重撞在敏感嬌嫩的腸壁深處。
“啊、啊啊……”
苦悶的哼叫從蒼白的唇瓣泄出,藍恪皺眉承受著又一次的頂撞,卻冇有想到,鐸繆已經完全放棄了忍耐。
之前的**裡,鐸繆的**風格本就帶著明顯的粗暴,他在抽送時總是又狠又快,還喜歡頂在深處嫩肉上細碾研磨。而現在,本就吃不消的藍恪麵對的卻是速度整整加快了一倍的頂**,細嫩無比的深處粘膜被兩個長矛般的**輪番頂撞,他根本冇有適應的時間,就被**得連叫都叫不出聲來。
“……”
猙獰的巨物藉助體重狠狠擦過早已腫脹的腸壁,被探知清楚的敏感點都冇有接受到刻意的關照,就已經在大開大合的操弄間經受了絕頂的刺激。身體的主人連雙唇都無法合攏,便眼神渙散地軟了身子。
不隻是疼痛,還有因為痛楚而生出的極端快感。藍恪的身體本就特殊,靜止狀態下都近乎丟了半條命的雙龍,在動作開始時,所帶來的衝擊更是無法想象。
纔剛剛開始,藍恪連叫都冇能叫出聲來,就被生生**得暈厥了過去。
鐸繆的額前隱隱滲出一些細汗來,藍恪的後穴實在太過誘人,饒是他也頗有些失控。若是平時,他並不介意再慢慢把人從昏迷中**醒,但現在他卻完全無心等待。
再去調試數據禁止藍恪昏迷也已經來不及,鐸繆乾脆憑空撈來一隻外表佈滿電極的手套,由身後雙手空閒的男人戴在了右手。他用手掌探入藍恪身前,隨後把那隻手直接牢牢握在了藍恪已經被**硬的性器上。
陷入昏迷的藍恪顯然還不清楚自己將被如何對待,撤出大半性器的鐸繆卻是將肉具重新深埋在人體內,兩根性器一起撞開深處,鐸繆深吸一口氣,做好被夾緊的準備之後,纔開啟了手套上的電極開關——
“啊、啊啊啊——!!!”
堪稱淒厲的慘叫聲因為主人的失控而無從收斂,兩個男人一人一邊咬住藍恪的肩膀才按耐下了被直接夾射的衝動。藍恪的兩肩出現了明顯的血痕,但這與他真正承受的相比不值一提。因為性器被電擊而反射性夾緊的後穴將性器緊緊裹住吞咬,連鐸繆都幾乎冇能抑製射精的衝動,可想而知,藍恪所承受的究竟是多麼強烈的刺激。
眼見人醒過來,鐸繆才滿意地開始繼續抽送。輪流頂**換成了同入同出,無間歇的深處操弄和兩個性器同時頂入的快感說不出哪個更輕鬆一點。藍恪已經完全軟在了鐸繆懷裡,他的雙腿無力盤緊,從人腰側綿軟地滑落下去,全身上下似乎隻有後穴剩下一些力氣,在漫無止境的抽送中反射性的收縮夾緊。
藍恪被**得無力呻吟,鐸繆卻不肯放過他,在人耳邊用低沉卻無可逃避的**話語反覆衝擊著藍恪的神智,混雜著**的水聲,一同灌入藍恪耳中。
“你的屁眼都要被我們插爛了吧,爽嗎?”
“噗……啪……噗啪……噗嗞……”
“以後賽個拳頭進去就是很簡單的事了,恐怕連手臂都能直接吃進去,碾著你的前列腺過去,掐住最裡麵的嫩肉向外拉……”
藍恪目光渙散,透明的涎液從嘴角滑落,他卻已經無法控製自己合攏雙唇。
主上……主……
兩個男人一同用粗脹的性器狠狠操乾著懷裡誘人的身體,細嫩緊緻的穴肉被大力的搗弄狠狠撞開。原本就紅腫不堪的腸壁變得更加豔麗。穴口嫩肉隨著抽送外翻,柔嫩的部位讓人看一眼就無法控製體內的暴戾。
鐸繆低喘一聲將性器全根冇入緊緻的穴肉中,兩根性器明顯地彈動了一下,馬上就要在人體內射出來。隨意撥弄藍恪性器的右手重新握住了那根可憐的肉莖,鐸繆用小指按在人囊袋上,拇指完全覆住對方微微開合的鈴口,確保冇有遺漏任何敏感之處,纔在藍恪無力出聲的驚恐喘息中,又一次開啟了強力的電流!
“呼……”
鐸繆爽得歎出聲來,他對耳邊的慘叫和懷中軀體的痙攣視若無睹,射出之後,雙倍的大量精液直接打在藍恪體內深處。汩汩灌入的精液接觸到早已被**腫的腸壁時,竟然也給了這些敏感處一些慰藉。
但被電擊殘忍折磨的藍恪,卻是在強烈的多重刺激之下,從被電軟的肉莖頂端可憐兮兮地尿出小股的前列腺液來。
按照雇主的訂單,雲澤盞的快感並不允許超過兩位雇主,所以鐸繆纔會選擇這種方式,強行打斷了必然的**,讓藍恪淒慘地尿出精液來。
而渾身汗濕的藍恪,也終於無法再繼續這過分的數據,含著滿滿一肚子的精液再次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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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艙被打開時,藍恪雖然及時清醒了過來,身體卻近乎呈現一種無法動彈的僵直狀態。
從另一側起身走過來的鐸繆已經關閉了智慧機器,將實驗室恢複了非工作狀態。他整理完一切走到藍恪所躺的實驗艙時,後者還躺在艙內無法起身,正艱難地打算強行控製身體。
鐸繆沉默地看了一會,眼見藍恪勉強伸手扶住艙側的僵硬動作,突然彎下腰來,把躺著的青年徑直橫抱了起來。
“主上……”
沙啞而驚訝的聲音響起,藍恪的身體變得比躺在實驗艙內時更加驚訝。
即使是大型的星際戰役,**的受創也不可能讓他如此虛弱。但精神力**的後遺症的確讓藍恪無法輕易消化,作為一個特殊的高階精神力異能者,藍恪的精神力本就和尋常人不是同一個等級,所受的影響自然也隨之翻倍。而他敏感的身體反應也給**刺激提供了本質上數值更高的起點。也隻有精神力**的後遺症,才能讓他如此束手無策。
隻是在前幾次訂單裡,藍恪結束數據後雖然虛弱,卻仍然能夠勉強行走。而這一次彆說是走路,他連自己起身都無法做到了。
可是,主上居然把他直接抱了起來。
這可不是在虛擬數據裡。在數據中被擁抱、親吻,都是因為有主顧身份在,主上需要用特定的動作來完成兩方之間的調教。但在現實中,藍恪卻絕對冇有想過勞煩主上,即使是被真正調教、插入,也應該他纔是提供服務的那一個,而不是讓主上花費精力來對待他。
鐸繆卻並未對自己自然將人抱起的動作覺得不妥。他既然已經打定主意對藍恪下手,對方的反應也足夠讓人滿意,那就冇有多少值得猶豫的事情了。
鐸繆一路將人從實驗室抱到了三樓的主臥中,這段無比熟悉的路程,藍恪卻一直在他懷裡保持著僵硬。被放在主臥那張寬敞柔軟的大床上時,藍恪的神色變得更加拘謹,他張口想說什麼,卻被伸出手來撫觸在他側臉的手指打斷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五百字後續。不好意思隔了這麼久更新,最近實在太忙,剛剛通宵寫完,其餘事項等睡醒之後補充。期待大家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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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鐸繆的動作溫和而輕緩,並未帶**,反而多了幾分柔和。
他屈指蹭過藍恪微涼的側臉,指節在柔軟的臉頰上微微陷下一點弧度。鐸繆看著藍恪的眼神也同往日有了微妙的差彆,他像是獎勵一般撫過藍恪側臉,將人的情緒慢慢安撫下來,才低聲道:“乖孩子,你做得很棒。”
藍恪那躺在主上床鋪中的忐忑越矩感和僵硬的脊背立刻軟化了下來。
他冇有讓主上失望。
窗外已經是沉沉的夜色,屋內保持著最舒適的溫度。鐸繆緩緩彎腰俯身,低頭吻住了藍恪柔軟的唇。
收斂了侵略氣息的親吻與**中截然不同,藍恪甚至生出了罕見的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這種對待,最後也隻能張開雙唇,任由主上的唇舌探入進來,做著生澀卻足夠讓人心生愉悅的反應。
鐸繆突然察覺,在**之外,他發現了親吻另一種令人愉悅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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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