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即跟上來。他轉過身,麵對顧霆琛,兩人的視線在清晨的薄霧中相遇,像兩把無聲交鋒的刀。
“顧少看來還冇有搞清楚狀況。”徐明遠慢條斯理地把手插進褲袋,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你們顧氏能動林家,是因為林家當年遭了難,孤立無援。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頓了頓,唇角彎起一個弧度。
這個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卻讓顧霆琛的後背躥起一陣寒意。
“現在她有我。”
說完這句話,徐明遠轉身上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淡淡對司機吩咐了一句:“去禦園。”
禦園,徐家老宅。
車子平穩駛離,林鹿溪從後視鏡裡看到顧霆琛站在原地,身形在晨霧中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明遠哥……”她轉過頭,想要說什麼。
“噓。”徐明遠靠過來,替她繫好安全帶,修長的手指在卡扣上輕輕按了一下,“先休息。有什麼話,等睡醒了再說。”
他靠得很近,雪鬆的氣息包裹著她。那一刻,林鹿溪忽然有種錯覺——好像這三年隻是一場噩夢。醒來之後,什麼都冇有變。她還是林家的掌上明珠,他還是那個溫潤如玉的明遠哥。
可是膝蓋的淤青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一切都變了。
她偏過頭,眼淚無聲滑落。
徐明遠冇有說話,隻是將風衣攏了攏,讓她靠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