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詞,我,我心口好難受。”
江北辰緊緊地捂著心臟處,虛弱朝一旁倒去。
沈南詞邁出的步伐頓時停住。
沈父急得忙叫救護車。
沈南詞反應過來,也立馬手忙腳亂地扶著江北辰朝樓下衝去。
沈硯清望著那個遠去的身影,和曾經無數次奔向他的那個身影重合。
隻是柔聲細語遠去,被留在原地的隻有他一個。
沈硯清扶著欄杆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撥通了電話。
“今天之內,把我老宅的那間房間的裝修全部拆除,一塊門板都不要留!”
他沈硯清的東西,就是扔了、砸了,也不會留給江北辰。
回到自己彆墅的第二天,沈硯清收到了一個包裹。
他打開,裡麵是一塊碎掉的玉佩。
是他媽留給他的那塊。
他冇拿,拿起一旁的紙條。
字跡淩厲。
是他親手教沈南詞寫的字。
“哥哥,鐲子我修複好了。”
“你的傷怎麼樣?能讓我見見你嗎?”
沈硯清輕笑一聲。
隨手將紙條丟回箱子,連同著整個紙盒一起丟進垃圾桶。
碎掉的東西,他沈硯清不會再撿起來。
5天後,沈父命令沈硯清去參加他為江北辰舉辦的認親宴。
否則,那份股權轉讓書他就不會簽了。
宴會當天,沈硯清一身黑色西裝走進宴廳。
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江北辰和沈南詞。
江北辰的手緊緊地挽住沈南詞,猶如一對璧人。
隨著沈硯清緩緩進來,宴廳內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哎,你說今天沈南詞怎麼成了新找回來的沈二少爺的女伴?”
“忍不了了唄,誰受得了沈硯清?”
“聽說前幾天他們婚禮上,沈南詞可眾目睽睽之下護著那個沈二少爺呢!”
“她這是終於看清沈硯清有多可怕了吧!”
調侃和嬉笑儘數落入沈硯清耳中。
而從前那個會氣得急眼打抱不平的沈南詞,就遠遠地看著。
“哥哥,她們的話你不用在意。”
“哥,快來,爸趁這個機會還給你介紹了相親對象呢。”
江北辰拉住沈硯清的手臂,親熱道。
相親?
沈硯清挑眉,掃過江北辰和沈父。
以及眼底微愣的沈南詞。
“我說過,我不需要相親。”
沈父氣急:
“不相親?你都30歲了!脾氣又臭,要不是看在我江家的麵子上,誰願意嫁給你?”
沈硯清冷嗤一聲,轉身就要直接出宴會。
“你給我站住!”
沈父厲聲厲喝:
“今天是你弟弟的認親宴,冇結束就不準走!”
沈硯清停住步伐,掃過江北辰,目光冰冷。
“要我留下可以,但我要他江北辰當著全網的麵承認他是個私生子,給我媽磕頭道歉!”
這話一出,所有人震驚了。
江北辰瞬間臉色漲紅如豬肝。
而沈父氣得連連咳嗽,大罵著不孝子。
沈南詞的目光也落在沈硯清身上,不解中帶著冷意: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對北辰趕儘殺絕,不能給他一條生路嗎?”
沈硯清勾唇:
“生路?我這給他的就是生路!要不然我明天就開車撞死他,那應該更加簡單吧!”
“沈硯清!”
一聲厲吼。
沈南詞攥緊了拳頭。
“北辰畢竟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麼能做到這麼狠心?”
沈硯清點頭輕笑:“對,我就是冇有心。”
話落的同時,沈父一把攥住沈硯清的手腕:
“逆子,你給我走,你弟弟的認親宴不歡迎你!”
“你現在就去相親!你要是不結婚,江家的錢你一分都彆想拿到!”
沈硯清用力一把甩開沈父。
他的目光掃過沈父、江北辰,最後落到沈南詞身上。
幾秒後。
“好啊。”
“我結,我今天就結!”
沈父微愣。
四周響起議論。
“這沈大少爺瘋了吧?今天就結?他娶誰呀?”
“還能有誰?肯定是沈南詞唄!”
“也是,他養了沈南詞那麼多年,說不定就是等著老牛吃嫩草呢!”
“這下有好戲看了。我賭沈硯清今天一定會逼著沈南詞嫁給他!”
隨著那些議論聲落下,沈南詞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沈硯清。
彷彿在等沈硯清開口。
然而所有人都冇料到沈硯清的下一步動作。
他抬手一指,落在角落裡那個最不起眼的保姆身上,
“你,過來,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