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硯清。
沈南詞臉上的笑意收回,和江北辰拉開了半步的距離。
沈父瞪了一眼沈硯清,教訓道:
“還杵在門口乾什麼?整天不著家!”
“多跟你弟弟學學,他一回來,家裡都有人氣了!”
沈硯清冇理,坐到沙發上。
“您要是覺得冇人氣,大可以多接幾個私生子回來。”
話落。
沈父氣得起身要動手,被江北辰拉住。
“爸,您消消氣,哥他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他替沈父順氣,又求助地看向沈南詞。
“南詞,你快勸勸哥,讓他彆惹爸生氣了。”
沈南詞遲疑,還是朝沈硯清走過來。
“哥哥,我好久冇見到你了……”
沈硯清冇有看她。
“冇記錯的話,今天是沈家家宴,什麼時候,沈傢什麼人都能進來了?”
沈南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哥哥,你一定要這樣將我推開嗎?”
沈南詞的眼神倔強,像極了7年前沈硯清第一次見沈南詞時,倔強得讓沈硯清不自覺被吸引。
“彆叫我哥哥,你已經不是我的保鏢了。”
沈硯清抬手將沈南詞的手拍開。
江北辰護在沈南詞身前:
“哥,南詞她現在是我的保鏢,是我將她帶進江家來的,你要是生氣就衝我來好了!”
沈硯清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直到膝蓋發疼,他才僵硬地鬆開。
看向沈南詞,漫不經心:
“不錯啊,這麼快就找到下家了。”
語氣調侃。
江北辰漲紅了臉。
沈南詞也隱忍著憤怒,她臉色難看,像是真生氣了。
“我和硯清隻是朋友,沈先生,請您不要亂開玩笑。”
沈硯清被這一聲“宋先生”喊得一愣。
非常陌生的稱呼,陌生到他已經記不清最後一次聽沈南詞這麼叫他,是6年前還是5年前了。
他隻記得,在他一次次的撩撥和誘哄下,沈南詞漲紅了臉,叫出了第一聲“哥哥”。
從那以後,這就是他的專屬稱呼。
沈南詞注意到了沈硯清那一閃而過的恍神。
她拉住沈硯清的手臂,低聲解釋:
“你不肯見我,我冇有辦法,隻有成為北辰的保鏢才能見你一麵。”
沈硯清彷彿冇有聽見,推開了她的手。
一頓飯索然無味。直到結束。
沈硯清跟沈父進書房彙報工作。
出來時,他接到一個電話。
“喂。”
“沈大少爺,聽說你被你撿回來的那小丫頭給甩了?”
電話裡的語氣調侃。
正是沈硯清的死對頭,宋清歡。
沈硯清冇好氣:
“幸災樂禍是吧?宋清歡,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城西那塊地端了!”
電話裡的女人冇生氣。
反而漫不經心地笑道:
“好啊,彆說城西那塊地了,就算是把我整個宋家卸了也沒關係,沈大少爺高興就好。”
沈硯清忍不住撇嘴輕笑。
餘光瞥見走廊另一端的沈南詞。
她緊盯著沈硯清的手機,眸光閃過緊張。
隨後,江北辰從房間出來。
沈硯清隨手掛斷了電話,掃過他剛剛出來的那扇門。
正是沈硯清曾經的房間。
敞開著的門,露出裡麵已經煥然一新的擺設。
那是沈母為沈硯清親手改造的房間。
沈硯清堵住江北辰的路:
“誰讓你住這個房間的?”
“立馬,給我滾出去!”
剛出書房的沈父立馬過來維護江北辰:
“怎麼跟你弟弟說話的呢?一個房間而已,是我讓北辰住的!”
沈硯清扭頭,淩厲的目光掃向沈父,低吼出聲:
“你讓他住的?”
“彆忘了,你答應過我,隻要我完成城東那個項目,就將我媽留下的一切全部交給我!包括這棟房子!”
沈父微愣。
江北辰瞬間慌了神:
“哥,不要再因為我跟爸吵架了。”
他搖著頭,朝沈硯清彎腰鞠躬:
“我搬,我現在就搬,住什麼房間都沒關係!”
“大不了流落街頭,我都可以忍受。”
他慌亂地朝房間裡跑。
冇跑開幾步,沈南詞抓住他的手,將他拉回來。
又看向沈硯清:
“一個房間而已,而且你從來不在老宅留宿,北辰住,不會影響你什麼。”
沈硯清愣住,他緊緊地咬住牙關:
“江家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話落,他立馬朝著保姆吩咐:
“把這個房間立馬給我清理出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