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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織舟點了一下頭：“但不是我漂亮，就有人喜歡我。”
喻旻川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竟不知如何開口。
“不過，隻要對方還冇有找到那個對的人，我就有機會啊。”
何織舟向喻旻川挑了個眉：“喻旻川，你說是不是？”
喻旻川笑笑：“是。”
“那......你之前喜歡的人，你放下了嗎？”
喻旻川一點頭：“我表過白了，冇有遺憾。”
“在離開帝都的時候，我就徹底放下了。”
“那恭喜你。也恭喜我，我們都能有新的開始。”何織舟舉起橙汁：“敬明天？”
“嗯，敬明天。”
喻旻川送何織舟到樓下的時候，何織舟走到門口，突然轉過身。
“喻旻川。”
“明天見。”
喻旻川笑笑：“好，明天見。”
VI
兩年以後。
在鮮花簇擁和掌聲雷動中，何織舟笑道：“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
“嗯，你問。”
“喻旻川，你跟我求婚，是選擇將就，還是真的喜歡我？”
“真的喜歡你。”
“那你為什麼喜歡我？”何織舟將手背到身後：“答案如果讓我滿意，我就答應你。”
喻旻川這次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實話嗎？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的餘生，希望有你可以作陪。”
“這個回答，也就勉強算你過關吧。”
何織舟笑了，在大家的起鬨聲中，伸出左手。
銀白色的戒圈，尺寸剛剛好。
“什麼時候量的？”何織舟挑眉。
“很久之前。”
“蓄謀已久？”
“嗯，算是。”
鼻尖觸碰到對方鼻梁的那一刻，何織舟不禁思考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上，能有多少人，在相識二十年以後才相愛呢？
又有多少人，願意等一個人二十年呢？
大概很少，幾乎冇有。
不過很幸運，她是其中一個。
並且，她等到了她愛的人，也愛上她。
這樣就夠了。
至此，少年時代那些說不出口的孤傲和自卑，終於都得到了最好的交代。
人生過癮，亦不過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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