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拿著掃把把他打出蘇家的大門那樣。
顧景淮一身白大褂,滿身肅氣的站在走廊上,人來人往的引來好多目光。
他垂眸看我,冷漠不已。
“蘇安,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救她。”
我忙拉住他轉身要走的衣角,眼眶微微發紅。
“對不起!”
“我替她向你道歉,麻煩你照常準備手術,她這邊我會安撫好的。”
顧景淮極淡的撥開了我的手,發出一聲嗤笑。
“蘇安,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上趕著救她?”
他湊近我,眼泛寒意。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可能我是最希望她死的人了。”
我怔了怔,心口一片悶痛。
在抬眼時,人已遠去。
回到病房,媽媽還是一副過激的模樣。
見到我,她一把將我攬住,眼淚顆顆從我脖頸處滑落。
“媽媽的囡囡,是媽媽冇保護好你。”
我回手將她緊緊抱住,有些心痛的搖頭。
“冇有,冇有,媽媽。”
這幅畫麵似與三年前的那一幕重合,不隻困住了我,還困住了媽媽。
自從媽媽生病,腦子裡的癌細胞擴散一點點壓迫她的神經。
她的記憶早就受了損傷。
唯獨她覺得冇保護好我這件事,時時在夢裡都折磨著她。
我輕輕將她推開一點,慢慢哄著。
“不是說好了要好好配合治療嗎?怎麼能把醫生轟出去呢?“
媽媽臉上又露出憤恨。
“可我看到那個人好像是顧景淮。“
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是,你又記錯了,你忘了顧景淮三年前就被你趕走了。”
媽媽眼裡閃過迷茫,轉而又自言自語的道。
“對,他三年前就被我趕走了。”
“三年了。”
她倏的抓住我的手。
“對,囡囡,都三年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