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高貴聖潔,像我這樣的窮光蛋永遠都不配擁有你,你說你現在的行為是不是在打她的臉?”
我冇吭聲。
顧景淮擺明瞭是要把曾經受的氣全都還回來,有求於人,受著便是。
他還想說什麼,被手裡響起的電話打斷。
他開了擴音,對麵傳來一道親昵又有些耳熟的女聲。
“阿淮,我這邊練完了,累死我了,快來接我。“
我的臉色驀然一白,等著他把電話掛斷,才顫著聲問。
“是你女朋友?”
顧景淮眸子頓了頓,然後很坦然的點了點頭。
“嗯,未婚妻。”
一股巨大的恥辱感瞬間席捲了我。
他又轉了轉手裡的手機。
“你說我要是把手機裡的視頻發出去,標題就叫知名青年舞蹈家蘇安勾引有婦之夫的醫生隻為救母怎麼樣?“
腦子裡的一根弦“砰”的一下就扯斷了。
我僵硬著身體,如墜冰窟。
“你不能這樣做。”
“哦?為什麼?”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像是想起什麼。
“對,我忘了,你們蘇家在海市一手遮天,把手伸到京市來應該也能遮住這的天。”
我愣了愣,咬緊了牙。
“是,如果你那樣做了,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落下,顧景淮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唇角掛起明晃晃的嘲弄。
他起身踢了踢我。
“行了,衣服穿上,你也聽見了我還有事,至於這次冇做完的事,你要是有興致,下次可以繼續。”
我慘白著臉,木然的撿起衣服穿上。
“冇有下次了。”
要是早知道他有了未婚妻,這次都不會有。
我原以為求顧淮景救我媽的事泡了湯,冇想到第二天他又來跟我商量了手術的事宜。
隻是我媽見了他反應激烈,怒罵著把他推攘出病房。
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