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被瞬間揚起,又瞬間落下。
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了我的臉上,我就說怎麼會這般冷了。
“蘇安——“
誰在叫我?
這麼悲泣。
顧景淮說的對,三年前我退出舞台,三年後就不應該再想著回到舞台。
這大概就叫命吧。
還記得上高中那會兒,學校組織文藝彙演,我有一個獨舞的節目。
下了台過後,收穫了很多誇讚和表揚。
唯獨我的同桌顧景淮依然毫無表情。
他是老師重金挖來的頂尖尖的好苗子,因為優秀,人又長得帥,收穫了不少青睞。
可惜就是性子太冷,冇人敢靠近。
隻有我近水樓台,厚著臉皮纏著跟他說話。
我纏了他很久,問他我在台上跳舞的時候漂不漂亮。
最後被我逼的竟紅了臉。
又很鄭重的告訴我。
“特彆漂亮,就像為舞台而生。“
我當時特彆詫異,因為那根本就不像從顧景淮嘴裡說出來的話。
後來麵對我媽一次次的刁難,他也可以堅定的給出承諾。
“阿姨,我知道安安很優秀,但我也會努力的站到她身邊。“
時間眨眼即逝,如今的顧景淮早就站到了我都要仰望的位置。
隻是,他對我那麼的絕情。
我苦苦的求他一定要保住我的腿,他是那麼冷漠的鬆開了我的手,簽下了截肢同意書。
一身的冷汗讓我如墜冰窖,怎麼也掙不脫眼前的迷霧,我猛地一下驚醒。
是個夢?
不對。
我顫著手去掀開被子。
“啊——“
右腿從膝蓋處空蕩蕩的一大截,讓我控製不住的尖叫出聲。
“我的腿呢?我的腿呢?“
我僵硬的轉頭去看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的人。
“顧景淮,我的腿呢?“
他又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