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對我,我真的很需要這次的機會。”
駕駛室的人隻冷冷的回了一句。
“魚兒也很需要。”
我垂下眸,一股苦澀在心頭蔓延開來。
不再多與他爭辯,我拿出手機想要求救,下一瞬又被前麵的人果斷抽走。
我愣愣的坐在那裡,無力又絕望。
車子開始勻速行駛,後視鏡裡卻始終有一道目光探究著我。
“蘇安,三年前為什麼停止跳舞了?”
“是心虛嗎?”
我側過頭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顧景淮沉默了一會。
“還是你的愧疚感就隻有三年?或者一條人命在你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
“蘇安,既然你三年前退出舞台,就應該一輩子彆再想著回去,還是搶魚兒的位置。”
我不想再聽任何有關三年前的字眼,有些迫切的撲到駕駛位上想打開車門。
車子慌亂的靠著路邊停下,顧景淮慍怒的捉住我亂揮的雙手。
他將我順勢一扯拉到了懷裡。
四目相對,有怨,有恨,有彆扭,有不甘……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一個帶著發泄的吻猝不及防的就咬了下來。
“唔……“
“顧……你放開我。“
我的反抗換來了脖頸處更深的撕咬,身上的人像是要把我的血肉都吸乾。
手上逐漸脫力,腦子裡渾渾噩噩的在重現那些洗不掉的肮臟。
顧景淮的動作頓了頓,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又很快恢複清明。
他猛地把我推起,丟到副駕上,打開了車門鎖。
“滾吧。”
我呆滯著目光,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隻知道我應該能去劇院了。
下了車,一股寒風撲麵而來,我吸了口冷氣,站在路邊嗆的直咳嗽。
“砰——“
車子急刹聲扭曲刺耳,周圍行人驚叫出聲。
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