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還比從前更懂他,更貼心。
他開始頻繁地出入丞相府,每一次來,林菲-菲都能用係統提供的“情報”,精準地搔到他的癢處。
她知道他最近在為什麼政事煩憂,能用一些現代的、超前的觀點“點撥”他;她知道他私下裡喜歡收集前朝的孤本兵書,便“無意中”在市井淘來一本送他。
他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熾熱。
那是我盼了十幾年,都未曾擁有過的眼神。
我絕望地看著他們在我親手打理的花園裡追逐嬉戲,看著他們在我最愛的涼亭裡相擁低語。
我成了最可悲的看客,被迫觀看一場用我的身份、我的容貌、我的身體上演的、與我無關的風花雪月。
每一次他們深情的對視,每一次他寵溺的微笑,都像一把刀,在我的靈魂上反覆淩遲。
二我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竊賊,用我的身體,偷走我的人生。
我開始反抗。
在意識的囚籠裡,我用儘全部的力氣,將我所有的怨恨、不甘與憤怒,凝聚成一股微弱的意誌。
我日複一日地衝擊著那層無形的壁壘,像一隻被困在琥珀裡的飛蛾,徒勞地扇動著翅膀。
終於,有一次,林菲菲正得意洋洋地向楚玄展示她新“畫”出的一幅山水,吹噓著自己“靈感泉湧”。
就在她提筆落款,準備寫下“溫顏”二字時,我拚儘了全力,將所有的精神力量都集中在右手上。
那一瞬間,我成功了。
她的手腕猛地一抖,筆鋒失控,在潔白的宣紙上留下了一道醜陋的墨痕。
緊接著,那隻手彷彿擁有了自己的意誌,不受控製地在紙上寫下了兩個歪歪扭扭、卻力透紙背的字——“救我”。
空氣瞬間凝固。
林菲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彷彿在看什麼怪物。
楚玄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厲聲問道:“阿顏,你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林菲菲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真實的恐懼,“玄哥哥,我的手……它不聽我的話!
好像……好像身體裡還有另一個人!”
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絲希望。
隻要他們發現異常,隻要他們找來高人,或許就能揭穿這個冒牌貨!
然而,我低估了楚玄對林菲菲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