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中胡言,反而更加憐惜。
她開始利用那個所謂的“係統”。
係統商城裡有各種各樣的“商品”。
她兌換了“廚藝精通”,用匪夷所思的調料和烹飪手法做出了“可樂雞翅”和“麻辣香鍋”,那種新奇刺激的味道瞬間征服了兄長溫瑾的胃,讓他對我這個“妹妹”刮目相看,直誇我“病了一場,竟變得如此聰慧有趣”。
她兌換了“詩詞寶典”,在父親與同僚的宴席上,隨口便“作出”幾首我聞所未聞、卻意境高遠的絕妙好詞,引得滿堂喝彩。
父親震驚之餘,是抑製不住的驕傲,他撫著鬍鬚,朗聲大笑,說我溫家的女兒,果然是人中之鳳。
而我,真正的溫顏,隻能在靈魂的深處無聲地哭泣。
那些菜肴新奇,卻毫無底蘊;那些詩詞絕妙,卻不是我的才情!
他們稱讚的、喜愛的,是這個小偷,這個強盜!
最讓我心如刀割的,是楚玄的改變。
起初,他對“我”的巨大變化是警惕和疏離的。
他習慣了我溫婉嫻靜、循規蹈矩的模樣,對於這個時而口出狂言、時而舉止跳脫的“新溫顏”,他感到了陌生。
“溫顏,你最近……很不一樣。”
一次在禦花園的會麵,他蹙著眉,審視著我。
林菲菲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太子殿下是不喜歡嗎?
覺得我不如從前那般像個木頭美人,溫順得有些乏味了?”
楚玄一怔。
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或許從未想過,會有人用“乏味”來形容從前的我。
而這句話,恰恰戳中了他內心深處可能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厭倦。
林菲菲的係統,似乎能洞察人心。
它告訴她,楚玄最愛喝的,並非宮中特供的貢茶,而是一種產自南疆、味道苦澀卻回甘悠長的“相思苦”。
這種茶,是我花了整整三年時間,在他無數次的品茶習慣中,才慢慢揣摩出的隱秘喜好。
當林菲-菲用“我”的手,為他沏上那杯“相思苦”時,楚玄眼中的震驚無以複加。
“你怎麼會知道……”“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因為我關心殿下呀。
用心去看,自然就知道了。”
那一刻,我看到楚玄眼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如冰雪般消融了。
他開始覺得,這個“新溫顏”不僅活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