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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安安,我給你一個家(小菜菜15的打賞加更章)
這巴掌因著冇多少力氣,算不上多疼。
但還是把抱著她睡午覺的男人給弄醒來,抓起她落在自己臉上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連眼睛都還冇有睜開:“起床氣這麼大?”
隨後把手塞進胸膛的縫隙裡,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想哄她繼續睡會。
梨安安抽回手,表麵平靜的撐著身子坐起來,抱著腦袋回憶。
喝酒誤事在她身上具象化了。
零零碎碎的片段拚湊出一幕幕荒唐又**的畫麵,有些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幾次張了張嘴,嗓子都啞得發不出什麼聲音。
好半響纔有了聲音:“我要吃藥。”
“吃什麼?”丹瑞問。
梨安安忍著身體的不適轉過頭,看向一手撐著腦袋看她的男人:“避孕藥。”
“我不能懷孕。”
這句話說的很絕對,讓丹瑞思考了一會纔回應她:“懷了就生,你生的孩子有四個阿爸養,什麼都會有。”
總是這樣,說一些她根本不想聽的話。
梨安安深吸一口氣,直視他深不見底到黑眸:“可你們不是我的丈夫。”
皺頭一點點皺起,抬手按上突突作痛的太陽穴:“我冇辦法接受有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孩子……就當你可憐我行不行,讓我吃藥。”
她試著跟他講道理,語氣放軟了許多。
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會用儘全力去反抗落在身上的種種。
現在隻剩下一種近乎疲憊的祈求。
丹瑞盯著她痛苦難掩的麵色,緩緩開口:“你早晚得生個孩子留在這裡,有什麼不一樣?”
“你也可以在我們之間選一個當你名正言順的丈夫。”
這樣就可以安心點了嗎?
“我會死,我會死的!”梨安安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就開口,嗓子沙啞著撕扯出聲:“你那天問我為什麼心疼你,我承認我心疼你,所以你也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什麼都行,真的什麼都行,就是彆讓我有孩子。”
她也不要丈夫,她不需要。
幾近哀求的語氣,身子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如她所言,會死。
梨安安應該是想哭的,可眼眶紅了一圈隻有乾澀的痛,早就冇有多餘的眼淚可以流了。
話落,空氣變得沉寂。
丹瑞的表情僵了會,指尖懸在半空,忘了要做什麼。
他看慣了女孩怯懦害怕的樣子。
看慣了她倔強反抗的樣子。
卻冇見過她這樣,像株快要枯死的花。
連抬頭看他的力氣都快冇了,隻剩下無聲的,近乎卑微的祈求。
有一股陌生的情緒順著血管往上湧,有些發澀。
所以他鬆口了,向那天她來抱他那樣,張開雙臂,將人緊緊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頸處:“知道了,我給你買。”
彆難過了,我抱抱你,我依你。
門口,身形挺拔的男人倚在房間門廊邊,似乎是剛來,又似乎是等了一會。
當梨安安抬眼看去時,他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冇動,目光恰好撞進她眼裡,深邃的看不懂他的情緒。
當丹瑞下了床出去後,法沙就抬腳進來。
手上還提著一套新衣裙。
他將衣袋放在一旁,掀開被子,先拿出一套內衣讓她抬手,熟練的幫她穿上。
觸碰到紅腫的穴口時放輕了動作。
“雨停了嗎?”梨安安垂著眼,語氣已經平靜。
這些日子下來,也逐漸習慣了在他們麵前赤身**的狀態,配合著抬起腿穿上內衣。
“停了。”法沙回她:“今天有太陽,可以出去逛了。”
梨安安撥出一口濁氣,搖頭:“我想休息。”
本來也不是真的想逛什麼,身體現在連動一下都費勁,她隻想休息。
法沙緊接著拿出衣袋裡的裙子,要為她穿上。
卻見她身子往後縮去,引起一陣起難耐的疼:“我不想穿裙子。”
身上都是歡愛過後的痕跡,太刺目,想遮起來。
法沙拿著裙子停頓兩秒,然後放回衣袋裡。
抬手脫下自己的黑色短袖,套在她身上。
棉質的衣料帶著他身上的溫度與氣味,套在她身上時鬆鬆垮垮的,下襬落到膝上,堪堪遮住了那些她想掩藏的地方。
法沙**著健碩上身,蹲在她身前抬頭注視著她,忽然開口問:“有孩子不好嗎?”
他的聲音微沉又很平靜,像在問她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梨安安愣了一瞬,冇有回答。
所以他早就聽見了她與丹瑞說的那些話,現在也來問她為什麼。
這種問題真的挺傻的,傻到讓人根本不知道從何解釋。
也不應該從他們這群比誰都精的人嘴裡問出。
見她不說話,法沙摸上她置在膝頭的左手,摩挲著她的無名指:“我有很多錢,足夠養你一輩子,如果有了孩子,也能讓孩子前程無憂過好日子,你可以什麼都不用管,待在我身邊就行。”
“我挺喜歡你的,想跟你過一輩子不是隨便說說。”
他曾在買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說過,可以跟她生幾個漂亮孩子,早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
梨安安忽得扯起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給他:“這不是喜歡。”
她望著他,聲音輕輕的,字字清晰:“你不知道什麼叫喜歡,隻是覺得我漂亮,我乖巧,覺得養我跟養一隻順心的寵物冇什麼區彆。”
“我好痛苦的。”梨安安有些發顫:“你什麼都看不見,隻知道向我索取,你的喜歡好自私。”
男人似乎冇料到她會這麼說,臉色一點點沉下去,聲音一時間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又聽見她繼續開口:“你有想過如果我真的懷孕,不是你的孩子,是其他誰的,你也可以做到大方嗎?”
“有想過你們哪天對我膩了,轉頭把我扔在哪裡,我跟孩子在這裡該怎麼活下去?”
她說的認真,在理性與現實間將這些問題剖得乾乾淨淨,連一絲遮掩都冇留下。
男人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無名指上,指腹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過來:“你擔心的我都可以解決……”
他告訴她,他不在意是誰的孩子,隻要是梨安安生的,他都當是自己的孩子。
然後又告訴她:“我可以為你弄一個身份,開個私人賬戶,把我現在有的,以後賺到的財產都轉到你名下,保證我如果哪天死了,你也可以拿著錢去你想去的地方。”
回家也好,去歐洲待著也好。
前提是他死了。
“梨安安,我給你一個家,隻有你跟我的家,你不想要其他人碰你,我們也可以搬出去住。”
“我們會生幾個像你一樣漂亮的孩子,你想去哪定居都可以,隻要在坎加拉,我都可以為你買到一棟你喜歡的漂亮房子。”
梨安安靜靜的聽著,臉上冇什麼波瀾。
暢想的太安穩美好,讓人不想再聽下去。
所以她伸出手,捂住了他還在往外吐承諾的嘴,一字一句:“我不要家,不要房子,也不要孩子。”
“我要我的前途,我要我的人生,你把這些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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