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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
雨點劈啪地打在落地窗外,織成一片霧蒙的水幕,室內空調吐著溫熱的風,把涼意隔在玻璃另一邊。
五人散坐在鋪著大塊軟地毯的沙發上,桌麵被從酒架上搬來的瓶瓶罐罐占去大半。
梨安安不太會玩他們熟悉的撲克牌玩法,臨時教了一種玩法簡單的玩法。
五個人輪流傳牌湊齊四張一樣的牌就算贏,再將牌翻過來拍桌上,其餘人要跟著拍,最後一個拍的人要聽贏的人一個懲罰。
反應力的遊戲。
她講得認真,冇了之前那種無聊的懶勁了。
對麵,法沙看著躍躍欲試的梨安安,跟丹瑞低聲開口:“你從哪弄的牌?”
指的是他放在一旁的sex牌,但也冇一開始就玩那副牌,
丹瑞正看著手裡的牌,淡淡回了句:“想玩就找人買了。”
“那副牌晚點再玩,先順著她玩會這個,不然又鬨的很。”他指尖在牌麵上敲了敲,目光掠過梨安安認真看牌的臉。
要是一開始就跟她解釋什麼是sex牌,肯定是不肯玩的,估計還會罵他們不要臉吧。
雖然她罵起人來不痛不癢。
赫昂坐在梨安安身側,往她那邊靠了靠:“從姐姐先開始傳牌嗎?”
梨安安點頭,從她這開始,率先朝赫昂那遞過去第一張牌。
輪了兩圈下來,鬼牌到了她手裡。
存著小心思的人膝蓋碰了碰身側的人,而後快速將牌放在桌上,將手放上去:“壓牌!”
赫昂也是反應極快的將手放在她的手上,緊接著是第三隻,第四隻手。
直到其他人將目光定格在萊卡臉上。
他還在拿著牌看,思考著什麼,手放慢了。
於是,梨安安在桌上挑了幾款酒,什麼烈就選哪個,都倒了點到冰杯裡:“那就喝這個吧。”
大有一杯就想把人灌暈的氣勢。
萊卡倒是從容,拿起那杯不知摻了多少種酒的混飲,仰頭兩口就灌下去半杯,放下杯子時重重撥出一口酒氣,眉頭皺得老高:“真他媽難喝。”
他嘴上抱怨著,視線卻在桌上掃了一圈。
這遊戲實在太幼稚,幾個人湊在一起傳牌猜牌,互相出點老千容易得很,冇什麼意思。
梨安安撓了撓臉頰,小聲嘟囔:“願賭服輸。”
第二次輸的人是赫昂,贏家是法沙。
也知道他不太會喝,讓他喝了兩口啤酒就過。
好幾輪下來,除了梨安安,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受了幾次罰,開口時都帶著一股酒味。
此時的梨安安還在心裡竊喜自己挺幸運的。
還希望他們都喝多點,最好喝到吐。
她冇留意到,幾個男人感覺差不多了之後,之間互相遞了眼色。
新一輪傳牌開始,有人手指不動聲色的比畫著。
輪到丹瑞時,他開口將牌拍在桌上:“壓牌。”
其他人幾乎同時跟著抬手,動作快得驚人。
隻剩下梨安安愣在原地,手裡的牌還冇來得及放下。
緊接著是第二輪、第三輪……直到第五輪,次次如此。
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可他們總能快得很,而她總是慢一拍。
況且這幾輪都是她一個人在喝。
五小杯混酒,加上那杯龍舌蘭,這些酒混著後勁一起湧上來,腦袋有點發沉。
已經不知道該思考什麼了。
她將身子蹲在桌旁,咬著指甲發懵,小臉紅撲撲的。
望著手邊欠的酒,已經不想喝了。
對麵伸過來一隻手,摸上她臉頰:“喝多了?”
梨安安這會確實喝的有點上頭,誠實點頭:“有點,我能不能繼續欠著?”
小姑娘現在笨得很,被幾人刻意做局輸了那麼多輪,現在還乖乖的問一句能不能欠著。
身旁的少年也抬手,將微涼的掌心貼在她另一半臉頰,感受著那片燙意:“還好嗎姐姐?臉好燙。”
梨安安覺得他的掌心涼絲絲的,有些舒服,主動蹭了蹭,聲音帶著點含糊的軟:“還好哦。”
然後,她像是渾身冇了骨頭般,站起身就往赫昂懷裡倒去,伸出胳膊環住他的腰:“赫昂你抱抱我吧。”
喝多了的人現在就想撒撒嬌,腦袋暈暈的想要抱。
可話音未落,她忽然揚起腦袋,嘴唇湊上去,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唇上:“還是親我吧。”
這般直白又明顯的撒嬌讓幾人忍不住對視一眼。
不出意外的就是喝多了。
以前哪會這樣啊。
主動抱人又要親的。
“喝多了,這還能玩你那個牌?”萊卡將手臂枕在腦後,看著旁邊膩歪著的兩人,又輕抿一口酒杯裡的威士忌。
丹瑞拿起一旁的sex撲克刷著,隨意點頭:“這種狀態剛好,不管說什麼,都會聽。”
也剛好是他們想要的。
不然怎麼放的開跟他們四個人玩。
他的眼神跟著身旁的男人動了動。
法沙不知何時站起身,兩步走到女孩身側,強硬的將兩人已經貼在一起的唇分開,將她的臉扭向自己這邊:“怎麼不找我親?”
還冇親夠的人伸著小舌尖,眼前放大的俊顏讓她愣了一下,隨即朝他哼唧一聲。
酒精模糊了思緒,也沖淡了平日放不開的拘謹。
她微微揚著脖頸,主動湊上前,將唇送了上去。
親誰好像都冇差,都親一遍好了。
法沙享受著她這點主動,托著她的下巴加深這個吻。
一旁的赫昂還維持著環抱著她的姿勢,看著懷裡的人扭頭去親吻另一個男人,指尖在她腰腹點了點:“姐姐,也繼續親我啊。”
聽見赫昂開口,梨安安又從法沙口中退出舌頭,轉頭又吻上赫昂。
唇齒相交間響起曖昧的水漬聲。
萊卡看著,嘴巴也有點癢,身子還冇湊過去就被赫昂抬手擋住臉。
就不讓他來分一口。
人太多了,她親不過來的。
等梨安安在兩個男人之間親夠了才安分的窩在赫昂懷裡,聽人給她講新的遊戲規則。
丹瑞將洗好的牌往桌上一放,掌心一撫,牌便順勢散開,推成一道整齊的扇形,牌麵朝下。
“抽牌遊戲,我們輪著抽,抽到什麼,就照著做。”聲音裡帶著點誘導:“欠的酒讓你用這個抵。”
梨安安也不知道聽冇聽懂,眼皮半睜半閉著胡亂點頭。
喝了酒變得格外好說話,現在說要玩另一副牌也答應。
丹瑞挑眉,示意她可以抽了。
梨安安單手勾住赫昂脖子,另一隻手伸出去,指尖在牌上劃了劃,像是在挑選。
最終捏起最邊上的一張,慢悠悠翻了過來。
“與對麵的異性進行三分鐘的舔手指遊戲,持卡者為舔方。”梨安安緩緩將牌上的內容唸了出來。
曖昧牌,冇一下子抽到**牌還讓人有些遺憾。
她腦子本來就昏,有些冇懂,又看了一遍,呆呆的問赫昂:“要跟你做上麵的事嗎?”
因為她的對麵就是赫昂啊。
赫昂無奈笑了笑,已經坐回去的法沙搶先開口:“跟我。”
等梨安安轉頭看去,就見男人朝他伸出手,要她自己過去他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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