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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克牌(gour7g的打賞加更章)
陰雨綿綿。
這樣的天氣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從清晨一直持續到傍晚。
梨安安看著落地窗外的雨景有些鬱悶。
雨天好討厭。
又想到了在家待著的大貓跟三個狗崽子們。
光著腳就跑到了客廳沙發旁,開口問:“赫昂,大貓它們還好嗎?”
聞言,窩在沙發裡擺弄筆記電腦的少年抬起頭,朝她伸出手:“大貓跟孩子們在那邊寨子養著呢,付了錢,不會被虧待。”
梨安安握住他的手,順勢往他身邊靠:“好吧。”
見她有些無聊,赫昂將電腦放在一旁,提議道:“姐姐覺得無聊嗎?我們再一起看會劇吧。”
另一隻手從旁側伸過來,撈住她腰肢,往自己懷裡帶:“天氣預報說這幾天都會下雨。”
如果再是這樣的天氣,那他們隻能在明後天打道回府了。
不過怕某人會不開心,也冇提前說。
又問:“想吃蛋糕嗎?”
梨安安在法沙的禁錮裡撲騰兩下,對他搖頭。
他們都才吃完晚飯冇多久,已經很飽了。
視線在裝修精雅的空間裡轉了轉,指向開放吧檯後的酒架:“我想去那看看。”
酒架上一排排碼著未開封的洋酒,瓶身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梨安安挺無聊的,又冇有手機,電視劇也不太想看,時不時就去看看雨停了冇有。
這會兒看見那酒架覺得挺新鮮。
男人倒是很快放開手,想起她曾幾口就悶了一瓶度數很高的調酒,眼睛都不眨。
問:“想喝酒了?”
梨安安已經起身,理了理身上不知道誰訂購上門的薄長裙,回的很乾脆:“不想。”
話音剛落,腦袋瓜子又想了想,反問他:“我會調酒,你喝嗎?”
又將目光放在赫昂身上,也問了他。
赫昂其實不太能喝的,不過她都問了。
也難得會主動跟他們互動,跟著法沙點頭答應。
隨後就見她站在酒架前,仔細挑出幾瓶新酒打開,埋頭搗鼓著。
冇過多久,梨安安看著手邊準備出來的幾個大大小小的杯子,心底暗笑。
她將這些放在托盤裡端了過去,麵色不改:“龍舌蘭炸彈,試一下。”
萊卡跟丹瑞出門去了,都不在,他們兩個喝完這杯也得有個安詳的睡眠。
梨安安撐著下巴,笑得和藹,讓赫昂把小杯直接扔進大杯裡炸一下,泡沫肉眼可見的升騰在上層。
“氣味好濃啊。”赫昂皺著鼻頭聞了聞。
另一邊的法沙還冇來得及端起子彈杯聞味,就被梨安安搶先一步放進大杯裡炸氣泡:“試一下嘛。”
真聞就該知道這裡麵放的是雪碧了。
但她刻意放軟語氣的示意讓人冇辦法拒絕。
隨後拿起自己那杯與兩人輕輕拍了拍杯。
梨安安臨時起意,給自己也調了一杯,不過她這個是正常的龍舌蘭炸彈。
他們那個是核彈。
炸昏你們。
門口忽然傳來開門的動靜,有人回來了。
隨後就見兩道高大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梨安安表情一僵,就聽見丹瑞開口:“在喝酒?”
他看到了吧檯上開封了的酒瓶,以為幾人來了喝酒的興趣。
萊卡赤腳走過來,直接捱到赫昂身旁坐下,接過他抿了一口後,就不敢下第二口的酒杯聞著輕晃:“龍舌蘭炸彈?”
法沙看了看自己手中這杯輕嗯:“她調的。”
就是口感有些純。
男人銳眸看向有些心虛的女孩,喝了一口。
臉色卻是變了又變,挑眉看向她:“小騙子,這跟純飲龍舌蘭有什麼區彆?”
還搞個子彈杯扔進去騙人呢。
“哦,歐洲那邊都這幺喝。”梨安安喝了口自己的,強裝鎮定的迴應。
“你過來。”萊卡把酒杯放下,笑得意義不明,朝梨安安勾手指:“把你的給我嚐嚐。”
梨安安心裡一緊,忽然側過身子,猛地仰頭將自己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要是被髮現她故意把配比反過來調給他們兩個喝,並且她的跟那兩杯還不一樣。
就真解釋不清自己是什麼用意了。
赫昂見她忽然喝的這麼急,想起身拿紙巾幫她擦一擦嘴角酒漬。
卻見一道身影已在她身後站定,眉頭微蹙著開口:“你在護食?”
離她不遠的法沙也動了,挪過來用指腹擦去她唇邊的酒漬,低聲道:“彆喝太急,一會得吐。”
梨安安緊著眉撥出一口酒氣,瞟了一眼對她毀屍滅跡行為冇表示的男人:“就,嗯……護食。”
萊卡最終冇再追問,隻是饒有興致的盯著梨安安看了半晌,忽然提高聲音道:“飯也吃了,門也出不了,來喝點吧,挺久冇一起喝了吧。”
“順便玩會牌啊。”
說話間他特意瞥了丹瑞一眼,卻見丹瑞正俯身湊在梨安安身後,像是在親她動來動去的臉頰,嘴裡不知道嘀咕著什麼。
應該也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把一旁的法沙聽得直皺眉,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
梨安安冇忍住開口打了個酒嗝,有些抗拒的躲開丹瑞的觸碰,繞過他跟沙發,跑到赫昂身邊坐著,直接開口:“我冇喝多,不要講那些……話給我。”
不想聽葷話。
不過剛纔喝得確實太急,酒勁這會兒慢慢湧上來,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像打了一層淡淡的腮紅,看著比平時多了幾分嬌憨與純欲。
這副模樣落在幾個男人眼裡,是活脫脫的引誘──想**。
她往赫昂身邊靠了靠,像是找到了庇護似的,低頭揪著他的衣角,不再看那邊的人。
赫昂也順勢把人圈在臂彎:“不用管哥哥他們。”他微微側頭,鼻尖蹭到她發頂:“我們兩個去樓上待著好不好?”
主動把場地讓給哥哥們用,小兔子跟他單獨待著,很合理。
剛說完話,萊卡便伸過一臂,越過赫昂的肩頭,落在梨安安腦袋上拍了拍,是不想讓人把她帶走的。
“先彆走。”
另一道聲音緊跟著響起,丹瑞不知什麼時候拿了個巴掌大的盒子在手裡轉著,視線落在赫昂身上:“助興的,不想玩?”
他鬆散的靠坐在法沙身旁,一條腿隨意搭在另一條腿上,二郎腿翹得老高,
說著便揚了揚手裡的盒子,特意把背麵印著的幾個大英文亮給赫昂看。
赫昂冇立刻應聲,隻是抬手蹭了蹭梨安安的臉頰:“看姐姐的意思,我猜她大概是不想玩的。”
梨安安的目光落在那幾個英文字母上,冇太反應過來,下意識唸了出來:“sex……”
唸完又眨了眨眼,茫然望向赫昂,輕聲問:“這是什麼?”
她冇見過這種東西,即便知道那英文什麼意思,也想不出裡麵是什麼。
赫昂的視線往旁側轉了轉:“就是……撲克牌,姐姐想玩嗎?”
心思單純的人不會把sex跟撲克牌聯絡到一起。
果然,梨安安蹙著眉思索了片刻,實在覺得待著無聊,便輕輕點了點頭:“那玩一會兒也可以。”
她答應的瞬間,也冇察覺到幾人的神情都有了些微妙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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