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薇相戀五年,她卻在出差時爬上了合作方陳哲的床。
我親眼看見她穿著我的襯衫,從陳哲的酒店房間走出來。
她跪在暴雨裡求我原諒,用身體替我擋下混混的刀,甚至為我頂下商業泄密的重罪入獄。
出獄那天,她臉上帶著疤,啞著嗓子問我:“夠了嗎?”
我平靜地遞給她一份小三破產的新聞:“不夠。”
“你毀了我五年,我毀你一輩子。”
第一章
“阿川,我落地了,剛進酒店,累死了。” 林薇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帶著點長途飛行後的沙啞,還有一絲…刻意放軟的甜膩。
我靠在陽台冰冷的欄杆上,夜風吹得臉有點木。手機螢幕的光映著我冇什麼表情的臉。“嗯,累就早點休息。項目談得還順利?”
“還行吧,陳總…人挺爽快的,就是應酬起來有點纏人。” 她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整理東西,“明天還得磨一天細節。真想快點回家,想你了。”
“我也想你。” 我說,聲音平平的,像在念一句台詞。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幾個深紅的月牙印。想我?就在幾個小時前,我收到一張匿名彩信。照片有點糊,角度刁鑽,是從酒店走廊偷拍的。一扇虛掩的房門裡,林薇背對著鏡頭,身上鬆鬆垮垮套著的,是我那件她最喜歡的、洗得發白的灰色棉質襯衫。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光潔的腿晃得刺眼。她微微側著頭,像是在笑。門縫裡,能看到一隻男人的手,骨節分明,搭在她裸露的腰側,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陳哲的手。
“薇薇,” 我打斷她準備繼續的絮叨,聲音有點發緊,“你…穿的那件灰色襯衫,帶了嗎?”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死一樣的寂靜。連呼吸聲都消失了。過了幾秒,才傳來她強裝鎮定的聲音,尾音卻控製不住地發顫:“什…什麼襯衫?哦,你說那件啊…冇,冇帶啊,太舊了,怕穿出去不好看…怎麼了?”
“冇什麼。” 我扯了扯嘴角,一個冰冷的弧度,“就是突然想起來,那件穿著挺舒服的。你休息吧。” 冇等她再開口,我直接掐斷了電話。
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我眼底一片沉沉的死水。陽台外,城市的霓虹像流淌的膿血,肮臟又刺目。五年。從大學青澀的牽手,到擠在出租屋裡分一碗泡麪,再到如今我拚儘全力給她撐起的一方安穩天地。我以為我們早就長成了一棵樹,根都纏在一起了。結果呢?一場出差,一個“爽快”的陳總,一件我穿過的舊襯衫…就他媽全碎了。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狠狠揉搓,又酸又脹,悶得喘不過氣。憤怒?有,像岩漿在血管裡奔湧,燒得我指尖都在抖。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掏空、被當眾扒光示眾的恥辱和冰冷。她穿著我的衣服,在另一個男人的房間裡…這畫麵像淬了毒的針,反覆紮進腦子裡。
我猛地直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不行,不能待在這裡。這間屋子,這張床,甚至空氣裡殘留的她常用的那款梔子花香水味,都他媽讓我窒息,像無數根細線勒緊脖子。
引擎的咆哮撕破了淩晨的死寂。黑色SUV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衝進沉沉的夜色裡。車窗大開,凜冽的風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生疼,卻奇異地壓下了胸腔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我不知道要去哪,隻是本能地逃離那個充滿背叛氣息的牢籠。
鬼使神差地,方向盤一打,車子朝著城東那片豪華酒店區駛去。我知道陳哲的公司常年包下那裡頂層的套房。一個模糊又瘋狂的念頭在腦子裡盤旋:親眼看看。看看那張照片是不是P的,看看那扇門後麵,是不是真的藏著我五年感情餵了狗的真相。
車子在酒店對麵街角的陰影裡停下。熄了火。世界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沉重地撞擊著耳膜。我像個潛伏的獵人,又像個可悲的偷窺者,死死盯著那扇金碧輝煌的旋轉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在滾燙的油鍋裡煎熬。天邊泛起一絲慘淡的灰白,城市開始甦醒。
就在我幾乎要被這無望的等待和內心的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