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恍然愣了一瞬,這話卻不是對我說的。
「夠了,我現在冇空陪你過家家,你不就是想把我從麗麗身邊支開嗎?還想出這種惡毒的藉口,齊白雪,我對你已經失望至極了。」
「我需要再衡量一下,你是否有資格繼續當夢夢的媽媽,她已經開始長歪了,我不能讓她再這樣下去。」
電話掛斷,舉著的手卻一直冇有放下來。
後半夜,白麗麗的朋友圈再一次更新。
有靠山的感覺真好
配圖是自己微笑的半張臉,還有傅時清熬粥的背影。
我依舊是點了個讚。
天矇矇亮的時候,遺體美容師來了。
我守在門口,時間過得很慢很慢。
腦子裡總是止不住地閃回車禍的片段,和夢夢殘缺的身體。
夢夢是個特彆特彆愛美的小姑娘啊。
眼淚怎麼也流個不停,直到午後,遺體修複結束,我又一次看到了夢夢。
她被修補得足夠完美,化了點妝,猛地一看,就好像隻是睡著了而已。
我小心翼翼地撫摸上她的小臉,很硬,像雕像一樣。
手機鈴聲響得很急,接通後,傅時清慍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還在外麵鬼混什麼?還不趕緊把夢夢帶回家?」
「現在家裡兩個病號,一個高燒不退,一個哭到暈厥,還不都是你害的,你倒是在外麵悠閒了,是覺得報複得很有快感是嗎?」
「齊白雪,我最後給你一次彌補的機會,現在回家,好好照顧麗麗母子,隻要讓我看到你認錯態度夠誠懇,我不會為難你的。」
傅時清的語氣很不耐煩,結婚六年,我幾乎一瞬間就想到發生了什麼。
他在家裡向來是個甩手掌櫃,怎麼可能照顧得好同樣嗷嗷待哺的一對母子?
白麗麗朋友圈的那張配圖,看似溫馨美好,其實仔細看,就知道。
傅時清為他們熬的那鍋粥,根本就是糊的。
他大發慈悲給的我這個機會,不過是想讓我回家給他當保姆罷了。
夢夢的屍體重新被推進停屍房,警局那邊要跟進新的情況。
電話占了線,我無心再顧及傅時清那邊,直奔警局。
處理完肇事者的事,天又已經黑了。
手機靜音了很久,再打開徹底是炸了。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