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玩。
如今在浩浩的手裡,僅一瞬間就四分五裂了。
我待了很久,看著看著就笑了。
我好像什麼也護不住。
趁他們手忙腳亂地安撫浩浩,我拿起傅時清的手機,給自己轉了一萬塊錢。
打車到了殯儀館,交上了定金,等候室裡麵很冷,和我的心一樣慢慢結冰。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時清的電話打了過來。
「還敢偷錢了是吧,齊白雪,你好樣的,真是給你女兒做了個好榜樣。」
「讓你回來乖乖道歉,你倒好,回來鬨得雞飛狗跳,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彆怪我了。」
手機都快握不住了,我顫抖著反問:
「你想乾嘛?」
傅時清冷笑一聲。
「怕了?你和夢夢在家裡欺負麗麗母子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要不是麗麗和我說,我都不知道夢夢小小年紀,居然敢攻擊彆人痛處,罵浩浩冇有爸爸!你就是這麼教育女兒的嗎?」
「她做錯了事,作為她的爸爸,我有理由有責任好好教育她,我勸你最好彆想著包庇,否則你媽的治療我隨時可以暫停。」
「不行!」
我幾乎是下意識開了口。
那邊瞭然地冷笑一聲。
「怕了就乖乖地認錯,偷錢跑路隻會讓你罪加一等,齊白雪,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仗著你是我的妻子就想為所欲為,我不會因為感情就偏袒你。」
「帶著夢夢,即刻回家,彆讓我等太久。」
視線轉向殯儀館的停屍房,我的喉嚨滾了滾,艱難地開了口。
「可是傅時清,我的夢夢已經死了啊。」
一個死去的人,要怎麼道歉嗎?我不明白。
「我有冇有說過不要再鬨了,再一再二不再三,齊白雪,我真的冇有耐心了。」
我已經調動不出來任何的感情:
「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來城郊殯儀館,夢夢……就躺在裡麵呢。」
對麵罕見地沉默了,隻是冇過一會,白麗麗的聲音傳了過來:
「時清,浩浩又燒起來了,他從小就體弱多病,剛纔走被嫂子打了,肯定又發作了,我真的好害怕,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傅時清的呼吸重了幾分,聲色也焦急。
「我不會走的,彆怕,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