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我一個小時後過來交可以嗎?」
征得工作人員同意,我一刻也不敢停。
第一時間趕到家,一臉嚴肅的傅時清已經在等著我了。
「已經過去十二分鐘了,齊白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守時?」
我冇有猶豫,直視著坐在一旁委屈巴巴的白麗麗,直接開始道歉。
「是不我該打電話給你,不該評論,不該拒絕道歉,我錯了,對不起。」
轉頭看向傅時清,我壓住喉嚨裡的反胃。
「我已經道歉了,錢能給我了嗎?」
視線對上他的眼睛,眼淚瞬間離弦。
我的女兒夢夢,遺傳了一雙和他一摸一樣的眼睛。
車禍發生的時候,夢夢就是用這樣的眼睛,迷茫無措的問我:
「媽媽,我會不會死?媽媽,我不想離開你。」
「媽媽,我會不會死?媽媽,我不想離開你。」
我拚命的安慰她,告訴她:
「不會有事的,你的爸爸是最厲害的大醫生,有他在,你永遠不會有事。」
她信了我,安心的點點頭。
「爸爸會來救我,我什麼也不怕。」
可直到她失血過多去世,她的爸爸的電話才接通。
對麵的聲音很憤怒:
「浩浩發燒四十度,你在這裡發什麼瘋?他要是有什麼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哭著告訴他,女兒出了意外,冇想到那邊冷笑一聲:
「齊白雪,這種小把戲你年輕的時候玩是情趣,是可愛。」
「但這把年紀了,你還這麼作,那就是油膩噁心了。」
電話被掛斷,正好是醫生走出來,讓我節哀。
我哭了很久很久,夢夢的身體越來越冰涼,生硬。
她到死也冇能見到自己的爸爸最後一眼。
「齊白雪,對成年人來說,哭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傅時清坐到了白麗麗身邊,溫柔的拍了拍眼眶紅紅的她,柔聲問她:
「安心了嗎?以後有我在,她不敢再胡來了。」
白麗麗可憐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嫂子就算不道歉,我也不會怪嫂子的,我也隻是心疼浩浩而已,自從我們借住過來,嫂子和夢夢就一直不喜歡我們,我已經很努力在忍讓了,可冇想到……」
「罵我打我,我什麼都可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