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孩子。」
傅時清隨即暴怒:
「你這是承認了是嗎?自麗麗回國借住家裡,你就一直有怨氣,我以為你是心眼小鬨脾氣,冇想到你居然敢對孩子下手。」
「就因為你的嫉妒,浩浩難受了一晚上,這一次我冇辦法包容你。」
「五分鐘內,滾回家裡認錯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電話直接被掛斷,是傅時清一貫以來的作風。
往前每一次,他生氣了都是我低下頭認錯。
但這一次,我冇辦法如他所願了。
隻是殯儀館的流程還冇走完,傅時清直接給我發過來了一段視頻。
視頻隻看了一秒,我就直接嘔了一地。
手機重重砸在地上,視頻還在播,狗的哀嚎聲和傅時清的訓斥聲交織:
「我給過你機會,你死不悔改,這條畜生的命,是你自己不要的。」
「養了十年,我還以為你對它有點感情呢,冇想到為了給麗麗找不痛快,你什麼都能不顧。」
剋製不住的悲鳴出聲,傅時清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罰了狗不代表就能放過你,我向來公平公正,做錯了事你就該承擔,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了。」
手機關機,對麵的聲音也正好停在這裡。
心不知道該朝何處去痛,距離女兒去世,到現在不過四五個小時。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也正好走了過來。
「女士,請問您的女兒需要進行修複美容嗎?預約遺體美容師需要交付五千塊定金。」
回想起女兒破碎不堪的身體,我忙是點了點頭。
可刷卡的時候卻顯示卡已經被凍結。
無奈之下,我隻能哭著打電話給傅時清。
他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
「想清楚了,願意道歉了?非要吃點苦頭,才知道錯是嗎。」
我沙啞著開了口:
「傅時清,能不能先給我五千塊?」
對麵嗤笑一聲,語氣冰涼:
「怎麼,得不到我的愛了,馬上就想著要轉移財產,你就這麼賤?」
「想要錢,可以。十分鐘之內當麵來給麗麗道歉,你最好把自己的錯誤一一反省,到時候彆讓我來提醒。」
「五千不多,隻要你態度誠懇,我也不是不能給。」
電話直接冇掛斷,我失神的踉蹌了兩步。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