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不隻是生他氣。
她是徹底不想要他了。
胸腔一陣刺痛。
猝然,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昏倒在了地上。
再醒來是在醫院。
陳意坐在旁邊。
看著謝決醒過來,她開心的笑了起來。
“阿決,你怎麼了?我去你家發現你昏倒在地,醫生說你氣急攻心,聽說周姐姐離開了,是因為她吧。”
說著陳意自以為是的說:
“周然離開就離開吧,反正她也冇什麼好的”。
她說著把臉靠在謝決身上。
“反正你現在有我了,昨天你把我丟在海邊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周然整天就知道無理取鬨,冇什麼好的,以後我會陪著你。”
聽著陳意詆譭周然的話。
謝決陰鷙的笑了下。
如果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
他又怎麼會那麼對待周然。
現在他才明白,眼前的女人根本比不過周然分毫。
他一直愛的隻有周然。
如果不是責任心氾濫,他又怎麼會答應做她的假老公。
現在他看著陳意隻覺得厭惡。
一切都是因為她。
突然,猛地掐住陳意的脖子。
“誰給你的膽子說周然?她再怎麼樣也比你強,你就是個知三當三的婊子,我幫你不代表我愛你,不代表你可以當我的麵詆譭周然!”
陳意懵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阿決,你在說什麼……”
還冇反應過來,她猛的被謝決甩到一邊。
說著陰狠的看著她。
“你不是愛當婊子嗎?我成全你。”
說著,打了電話。
“你們一直要找的人在這,錢還我,人還你們。”
聽到謝決的話,陳意猛地瞪大了雙眼。
隨即紅著眼顫抖的攥住謝決的衣角。
“阿決,不要不要,阿決不要把我送回去。”
當初陳意精神錯亂後。
隻錯認為自己和謝決結婚。
忘記了自己已經被父母因為二十萬彩禮賣給山裡老光棍的事。
謝決為了不讓她受刺激。
瞞著他替她把彩禮還了回去,讓她不用再和老光棍結婚。
可現在,冇必要了。
冇多久,陳意的父母罵罵咧咧的來了。
陳父粗魯的莊拽住陳意的頭髮。
“賠錢貨,錢都被還了回去,趕緊跟我們回去結果!”
陳意掙紮著被扇了幾耳光。
最後被陳父拖回了山裡結婚。
聽著陳意悲慘的呼救聲,謝決看都冇看一眼。
拿起手機訂好了機票。
沒關係,周然離開了沒關係。
他有錢。
隻要他堅持不懈的找,一定能找到周然。
兩年後。
我正在地震救災區救助災民。
腳踝上的傷,時而還回因為陰天下雨疼痛。
三年前,我從酒店的二樓跳下來。
樓層雖然不高。
可我扭傷了腳。
永久性的挫傷。
再也不能滑冰,參加滑冰比賽。
後來一蹶不振了一段時間。
直到我看到地震災區誌願者的招聘廣告。
我重新開始了學習。
靠著自己天賦較強的大腦,快速考取了醫師資格證。
因禍得福。
因為成了醫生。
我很愛這份工作。
更想儘我所能,去幫助那些因為地震災害受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