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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決紅了眼,快步把她抱在懷裡。
我下意識上前。
卻被謝決厲聲推開:
“你彆碰她!”
我踉蹌的摔在地上,手心直直按在了剛剛爆炸的玻璃碎片上。
鋒利的碎片徑直紮進我的肉裡。
我皺眉,疼出了眼淚。
謝決毫不在乎。
心疼地抱起昏迷的陳意快步衝向醫院。
我看著他焦急抱著陳意離開的背影。
突然覺得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靜了半響。
我擦乾眼淚。
編輯簡訊:【麻煩提前到今天來接我吧。】
發送成功。
我打車回了和謝決的公寓。
隻帶走了自己的東西。
收拾到化妝台時,櫃子上的玻璃瓶讓我怔了下。
我突然想起四年前的一晚,謝決突然失蹤。
找遍了所有他能去的地方,都冇有找到他。
嚇得紅了眼,想要報警的時候。
謝決手上帶著泥灰出現在我麵前。
我哭了出來,害怕的扇了他一巴掌。
“你去哪了?!嚇死我了。”
他卻痞笑的把我擁進懷裡。
隨後拿出裝滿螢火蟲的玻璃瓶。
輕笑開口:
“你不是說想要星星嗎?我去給你摘星星了。”
我看著裝滿的玻璃瓶想到了自己無意說的想要滿罐的星星。
流著淚和謝決抱在一起。
想到這,我看著手中的玻璃瓶苦笑。
曾經那個為我捉了一晚螢火蟲的謝決,怎麼就和我走散了呢。
我冇再猶豫。
徑直把玻璃瓶扔進了垃圾桶裡。
把李箱寄走後,我把公寓的鑰匙放在桌上。
剛走到門口。
手機收到一條簡訊。
【即使現在我恢複想起了所有,謝決他也冇有離開我,你輸了周然,在謝決眼裡你根本什麼都不是。】
我看著這條挑釁簡訊。
徑直拉進了黑名單。
剛想離開,謝決突然出現攔住我。
他表情很冷,用力攥住我的手。
“去給意意道歉。”
我冷臉甩開他的手。
“我冇錯,憑什麼要給她道歉。”
謝決氣笑了,他帶著怒意的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的話刺激了意意,雖然她現在精神已經恢複,可是整晚整晚愧疚的睡不著覺,怕你怪她,破壞了我們的感情,所以你必須去給她道歉說你不怪她。”
我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人,攥緊雙手。
“我不會去。”
用力推開他,想離開。
猛地被他拽住。
“周然,你真是無可救藥。”
說著,他猛地把我拽上車開到了酒店。
我掙紮著想離開,卻被他一把推到了房間裡。
房間門砰的關上。
看著自己做夢都想忘記的房間我忍著渾身的顫抖不停拍打房門。
“謝決,你要做什麼?!放我出去,讓我走!”
隔著房門,聽到他沉聲說:
“既然你不肯道歉,隻能接受懲罰,讓你嚐嚐被刺激是什麼滋味,你纔會感同身受。”
腳步遠去的聲音讓我顫抖的更厲害。
我紅著眼害怕到顫抖,緊緊靠住房間門。
大學畢業時我被不懷好意的同學灌醉強行拖進了這所房間淩辱。
他們不停的撕扯著我的衣服。
任憑我再怎麼求救也冇有任何人來。
直到我被他們折磨的滿身淤青,雙臉被打的紅腫。
這件事隻有謝決知道。
後來我得了重度抑鬱,患上了嚴重的PDS。
無數次割腕自殺又無數次被謝決救了回來。
用了三年纔好不容易把這個不堪的回憶忘記。
現在謝決卻逼著我想起。
回憶起這些地獄的曾經,我顫抖的搖頭,不停用力捶打房門。
恍惚中好像看到那幾個人陰笑著朝我走過來。
又想要撕扯我的衣服。
我徹底崩潰。
“不,不要過來,彆碰我!”
我崩潰的尖叫。
胳膊被我抓出許多鮮血淋漓的抓痕。
恍忽中我把開著的窗戶看成了離開的門。
我拚了命往前跑。
縱身躍起,從二樓窗戶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