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人就要待在什麼樣的地方,不要越界,否則他會產生反感。
趙海棠彎了下唇:“已經曝光了怎麼辦?”
秦鉻:“你不用管…”
像是早有主意,不等他說完,趙海棠兀自起身,笑盈盈道:“那我去撇清好了。”
秦鉻短促擰眉:“你想…”怎麼撇清。
趙海棠彷彿冇耐心,手抓住門把,用力拉開。
一個破門拉起來像銀行密室大門,重的要死,趙海棠還是鼓著勁硬給拉開了。
秦鉻沉聲:“趙海棠。”
女孩冇理他,喊住路過的服務生:“哎,幫我叫個少爺…”
秦鉻音調一冷,一字一頓:“趙海棠!”
趙海棠直接走了出去,順帶把門從外關掉,邁步向大門方向走去。
服務生小心跟著:“您有什麼需要?”
“不用了,”趙海棠麵無表情,腳步越來越快,“跟你老闆分了。”
“……”
中途碰見了劉四和巴搖,兩人都是一臉茫然:“怎麼走了?”
趙海棠:“分了。”
巴搖:“!”
這分的比他媽給他找神婆還快!
“哦對了,”趙海棠特地叮囑,“幫我傳一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老闆跟我分了,彆妨礙富婆姐過來泡他。”
“……”
走了幾步,趙海棠忽然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抓著身上那件馬甲脫掉,扔到巴搖懷裡:“還他,一件衣服,害我被陌生阿姨罵,被富婆姐罵,再被他甩...”
心酸都被自己說出來了:“我的命怎麼那麼苦。”
巴搖:“。”
女孩子頭都不回的走遠。
巴搖和劉四難以言喻的看向走廊對麵。
秦鉻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走廊陰暗幽長,水晶燈繁複華美,影綽的燈光將一應飾物點綴的奢靡。
華而不實的東西,卻是行業風水。
“你又怎麼了,”巴搖都累了,“剛纔還好好的,鐵路速度都該過來跟你倆取取經。”
秦鉻挺拔頎長的身子漸漸從陰影中出來,那張不可方物的臉淡若平靜的湖麵。
“隨她。”他還是這句話。
巴搖心緒複雜,把馬甲還給他。
秦鉻雙手抄兜,站姿微躬鬆散:“扔了。”
“你也太絕情了,”巴搖喉嚨裡咕噥,“棠妹這明顯是受委屈了纔過來找的你...”
趙海棠哪是這麼不懂事的人。
肯定是在外麵受委屈了。
受委屈了當然會想找對象了。
巴搖冇說完。
這倆人的關係一向不牢靠,依秦鉻這副不知是擺爛還是薄情的態度,隻要趙海棠不堅持,倆人隨時得完。
秦鉻這人親情緣淺,愛情緣幾近等於零。
趙海棠是嬌氣,愛作愛鬨,但巴搖真覺得她能吃定自家兄弟,現在也不是當年了,他有錢有閒,完全可以定下心談個戀愛,合適了就成個家。
鑽石王老五有什麼意思。
巴搖唉聲歎氣,可又發自內心的認為,他兄弟需要的,是一個入室搶劫型的愛人,但說歸說,有幾個姑娘能在入室之前受得住他這樣冷漠絕情、吵架不哄不攔的。
馬甲上殘留的溫度早就冇了,巴搖冇扔,乾巴巴的活躍氣氛:“名牌啊,棠妹穿著太大,給我了...”
話冇說完,原本淡然抄手的男人鋒利刮他,下一秒就把馬甲拽了回來。
巴搖:“。”
m的。
孤獨終老吧!
“哥,”劉四似乎有事要說,很為難,吞吞吐吐的,“老八來了,想見你。”
巴搖喲一聲:“怎麼有時間來看兄弟們了?”
劉四咳了咳,征求的眼神看向秦鉻。
馬甲上女孩子的香味擴散到鼻尖,浮到空氣中,哪怕人不在,存在感還是強的嚇人。
秦鉻手臂搭著那件馬甲,要笑不笑的:“借錢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