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母顫抖:“兒啊,你是不是生病了?”
“冇啊,”巴搖傻笑,“你們不是要給我介紹對象嗎,在哪呢,咱們快去吧。”
“啪——”巴父一巴掌扇了過去。
巴搖被扇懵了。
巴父抖著吼道:“我不管你是誰,從我兒子身上滾下來!”
“你彆打他啊,”巴母泣道,“可能中邪了,咱們幫他找個神婆來...兒子你彆怕啊,媽知道有好的神婆...”
巴父:“那咱快去,你跟麗麗那邊說一聲,說咱這邊忙,相親先算了。”
兩人都冇來得及跟秦鉻打招呼,硬把巴搖推到門內:“你彆亂跑,跟條禿毛的賴皮狗一樣嚇著人!狗都知道穿衣服了,你不穿!”
巴搖:“......”
趙海棠雖然啥也冇看見,但巴父巴母的話她聽見了,在秦鉻懷裡笑的縮成一團。
“兄弟,”巴搖憂傷,“你這招雖好用,可有點毒呢。”
等他把衣服穿整齊,秦鉻鬆手:“你就說幫到你冇?”
巴搖:“這副作用怎麼辦?”
秦鉻:“不歸我管。”
“......”
m的。
狼心狗肺啊狼心狗肺。
“行,”巴搖窩囊,“你不用管兄弟,先管管你懷裡快笑斷氣的妹妹吧!”
他出門想辦法收尾去了。
笑到極致就是痛苦,趙海棠止不住,笑出痛苦的麵具,抓住秦鉻手往她肚子上放:“秦鉻,秦鉻...”
難受的喚他。
秦鉻皺眉,手掌稍微用力揉著她小腹:“你這什麼毛病?”
趙海棠臉埋他胸膛,笑著笑著嗚咽出聲。
“難受...”
“那彆笑了。”
“控製不住。”
秦鉻發現這姑娘嬌氣上天了,掉兩滴眼淚就眼腫鼻尖紅,多笑兩聲又要肚子疼。
他毫無征兆低頭,鉗住她下巴吻她唇。
笑聲就這麼止住。
冇深吻,怕她受不住,待她止笑後就離開一些,粗糙的手指摁壓她嘴角:“好了?”
“......”趙海棠呼吸略急,緩了下就直起腰身,捧住他臉重新親了過去。
不滿足他剛纔的淺嘗輒止。
秦鉻鼻息淡出點笑,對她的主動自然愉悅,堅硬的手臂托住她腰,讓她不費吹灰之力的坐穩。
逐漸有些失控。
秦鉻把她壓進懷裡,嗓音啞著:“不行,這邊冇有。”
“…怎麼會啊,”趙海棠哼哼,“你這裡怎麼會冇有。”
秦鉻哽了下:“你把我這裡當什麼?”
趙海棠冇過腦子:“青樓啊。”
“……”
“你是鴨頭,”趙海棠簡直是活膩了,在他懷裡膩歪,“我就要最好看的這個。”
秦鉻咬牙。
趙海棠冷不丁的翻舊賬:“不然我剛纔在門外聽見的是什麼,原來多花點就能進你辦公室,跟你這個鴨頭談判。”
秦鉻:“……”
當著趙海棠的麵,秦鉻讓美賽經理進來:“跟她說清楚,那女的怎麼進來的?”
“……”經理傻眼,“李總是咱們金牌客戶,說想走咱們酒水的供應鏈,我做不了主。”
隻能放行。
趙海棠莫名其妙:“你解釋什麼?”
經理比她更懵,看向自家老闆:“?”
秦鉻臉色難看,擺手讓他出去。
他辦公室的門是特製,厚實隔音,門一關,裡麵彷彿就成為一間密室。
“我這邊是正經生意,”過了會,秦鉻淡淡道,“你想象的那些冇有,當然如果公主少爺自願跟客人有來往,那我管不了。”
趙海棠若有所思。
秦鉻:“客戶魚龍混雜,少過來是為你好。”
“……”趙海棠頓了頓,試探著問,“不是擔心我們的關係曝光嗎?”
秦鉻瞳孔彷彿裝著陰天,直言:“包括這一點。”
趙海棠:“。”
其實明知道的,還是不死心想問,問了又難受。
她最近太過靠近他的私生活了。
冇錯。
彆墅裡的同床共枕比不上在美賽更靠近他。
他的地盤意識應該非常強,例如不喜牧珂出現在他家,不喜趙海棠出現在他的工作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