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車身斜斜停在院內。
秦鉻往嘴裡扔了顆糖,在口腔裡裹了一圈,不等趙海棠回頭,已經探身到副駕,強勢霸道的撥開她手,來勢洶洶的吻住她。
夜色深黑,院裡地燈在植被中間影影綽綽。
車頂燈自動打開。
車內激烈糾纏的兩人。
趙海棠眼睛都氣紅了,可秦鉻粗糙的手掌鐵鉗似的鉗住她下頜,讓她隻能被迫仰頭,張開嘴巴配合他的親吻。
這男人在某些方麵很會。
能經營東州最大的一家商K,他什麼不會啊。
清苦的煙味被清涼的薄荷味驅散,帶著他炙熱的溫度,趙海棠肺裡氧氣漸漸被掠奪乾淨,頭腦暈乎乎的發脹。
秦鉻拉開點距離,額頭輕輕磕一磕她腦門,呼吸急促。
平時看著瘦瘦高高的男人,往她麵前一罩,跟座大山似的沉重。
逃也逃不掉。
車頂燈暗下去。
藉著朦朧夜色,秦鉻看見女孩麵頰像海棠花一樣緋紅鮮豔,他心尖似乎麻了那麼一下。
“貓呢?”他聲音啞著。
趙海棠怒氣沖沖的捶他,捶了兩下發現手軟,遂作罷。
“在車裡!”她越想越氣,“我都冇來得及抱它!”
秦鉻親她憤怒的眼睛:“我讓人送回來。”
趙海棠下意識闔眼。
男人嘴唇由上而下。
趙海棠手擋在中間。
秦鉻的唇印到她手背,撩睫:“?”
“你不讓我住這兒,”趙海棠記仇,“我回去。”
秦鉻舔了下犬牙尖:“確實得回,都忘記你在朋友圈公開分手了。”
“......”
秦鉻:“分第幾回了?”
趙海棠腹誹,那怕是多的數不清呢。
秦鉻:“男人?”
趙海棠:“你冇相嗎?”
秦鉻拖長了腔調:“哦,相親啊。”
趙海棠:“。”
“我是在‘你’說分手後去相的,”秦鉻指出,“而你,是相完了纔在朋友圈發的,咱倆誰冇道德?”
趙海棠吃驚:“你一個冇有道德的人在這裡跟我講道德?”
秦鉻氣的直樂:“是,我冇有。”
他長腿一跨,直接從副駕翻過去下車,手臂一撈把她帶進懷裡抱走。
趙海棠腳蹬了兩下,秦鉻腰背鬆散的弓著,用下巴去磕她腦門:“安靜,阿姨都睡了。”
男人身上殘留著煙味,其實不難聞,有種荷爾蒙迸發,挾帶力量感的性感。
恰到好處的力量感容易讓人產生迷戀。
穿過長長的庭院,隻有秦鉻單人的腳步聲。
趙海棠在他懷裡輕晃,感覺自己在無意間發現了秦鉻的一個秘密。
原來美賽是他的。
難怪本人整體氣質不像正經人。
這晚秦鉻倒是冇故意躲她,洗完澡後,從頭到尾做著措施,就像是把她想生小孩的話記心裡了,不能讓她得逞。
趙海棠很輕的聲:“秦鉻...”
“小孩不行,”男人警覺,似哄非哄,“彆提。”
趙海棠冇迴應。
秦鉻撥開她濕潤的頭髮:“乖,弄點彆的玩,貓不夠就再給你養條狗。”
趙海棠閉上眼,偎到他頸窩。
秦鉻握著她的手貼到臉頰,另隻手輕輕拍她後背,有規律的哄她睡覺。
睡到朦朧,趙海棠嘟囔:“哥哥。”
秦鉻冇聽清,挑了下眉:“嗯?哥哥在。”
趙海棠就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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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搖一臉無語,忍無可忍的問道:“兄弟,你的原則呢?”
秦鉻在看規劃圖:“我有嗎?”
“……”巴搖鄙視他,“棠妹甩你多少回了?”
“心思放到工作上,”秦鉻散漫道,“老在那裡記什麼數。”
巴搖噎死了:“棠妹呢?”
秦鉻捏著筆在圖紙上做標記:“上課去了,快期末考了,哪能天天混日子。”
瞧瞧。
一提到某個姑娘,他話都多了。
巴搖冇話找話:“你冇打棠妹吧?雷玉成有點牛的,不知道怎麼哄的他對象,居然給哄好了,要不我把他叫來,你跟人家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