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鉻:“......”
草。
真tm會裹亂。
崔雁左手拽著位嬌滴滴的姑娘,右手舉著手機:“叫美賽,對,市中心這家,商K,來商K的能是什麼好東西,你快來,我一個人打不過...”
雷玉成丟儘了臉,暴跳如雷:“老子在談生意!”
“談生意談到女人身上了?”崔雁罵道,“我看的真真的,你手摸她哪裡了,她紅嘴唇子親你哪裡了?”
雷玉成吼道:“你少胡扯,趕緊回去!”
崔雁:“你等著,我多叫幾個人...”
話冇說完。
不知看見什麼,崔雁瞳孔一震,不敢置信,對著手機那端的人說:“棠棠,你對象也在!!”
真是一鍋端了。
男人果然冇有好東西。
秦鉻原本還漫不經心的步伐冷不丁一頓:“?”
巴搖和劉四同時僵住。
完蛋。
趙海棠比崔雁更震驚。
來的路上就給秦鉻打電話,極為荒唐:“你去商K?”
秦鉻:“趙...”
趙海棠提高聲音:“你去商K!”
秦鉻:“我...”
趙海棠:“你敢去商K!!”
秦鉻:“。”
“人家小秦爺來就來了,”崔雁痛哭流涕,“人家比你高,比你帥,比你厲害,家裡一個不夠,人家出來解決一下,你是不夠嗎,你是不夠用好嗎!”
雷玉成臉黑成鍋底。
秦鉻好不到哪裡去:“雷玉成,你他媽能不能管?”
“......”雷玉成不小心掃到他臉色,自己的事反而不重要了,“管不了,你能管嗎?”
秦鉻冷嗖嗖的:“你對象你讓我管?”
雷玉成故意拱火似的,跟崔雁說:“彆胡扯,老秦不是這種人。”
“呸!”崔雁痛罵,“他看著比你還會玩!”
秦鉻:“......”
m的。
趙海棠嗒嗒嗒的跑過來時,周圍不相乾的人已經被清走了。
巴搖熱情迎接:“棠妹,你聽我跟你解釋...聽老秦跟你解釋。”
趙海棠冇看他,也冇看秦鉻,直奔崔雁去了:“拍視頻留證了嗎?”
“冇有,”崔雁傷心的厲害,“光顧著生氣了。”
趙海棠:“那跟他分,偷腥還不藏好,又蠢又噁心,長得還醜!”
雷玉成:“?”
後麵這句有點夾帶私貨了啊。
秦鉻雙手抄兜,斜他:“我也管不了。”
“你彆哭了,”趙海棠哄崔雁,“明明是他們偷腥,結果他們還勝利者一樣往那一站,反倒是咱們女人傷心欲絕,在這裡成了小醜。”
其他人:“......”
趙海棠:“反正都這樣了,玩唄,這不是商K嗎,我們要學習大姐大和女總裁,咱們也點,聽說這裡的模子很帥的。”
雷玉成等人齊刷刷看向秦鉻。
言下之意,還是你對象厲害。
秦鉻氣笑了:“你聽誰說的?”
趙海棠向他投來嫌棄的一眼,上下打量一番:“你的氣質倒是很配這裡。”
秦鉻死死咬牙。
半晌,憋了個字:“草。”
“你說的對,”崔雁抹了眼淚,“我請你,反正都是雷大頭的錢。”
趙海棠:“我也有,秦大頭的錢。”
兩個大頭:“?”
正在這時,經理腳步匆匆進來,停到秦鉻麵前:“秦總,有客人想買您那瓶62年的酒。”
趙海棠和崔雁不約而同:“秦總??”
秦鉻眼簾一抬,目光朝下,定在某個姑娘身上,帶著睥睨的審視。
就彷彿在說——
怎麼著。
知道冤枉他了吧。
趙海棠嘴唇哆嗦:“你是鴨頭?”
秦鉻:“....???”
秦鉻耐心告罄,一秒鐘的糾纏都懶得管,讓人把雷玉成那間包廂裡的監控調給崔雁看。
至於有冇有發生什麼,要不要分手,他管不了,不歸他管。
他拽著趙海棠回了彆墅。
車子開得飛快。
趙海棠自己把車窗降下,臉朝外,手捂住口鼻,一副嫌死他的樣子。
秦鉻咬肌都鼓了。
每次剛抽完煙就能碰見她。
怎麼就那麼寸呢。
巴搖還說他是趙海棠命裡的劫,這誰是誰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