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再寬敞,也狹窄。
就前麵這個位置,真不是霍放之前說的,比她家裏大。
童喻知道她剛才動的這一下動到哪裏了,她不是沒有察覺。
但,動都動了,碰也碰了,能怎麼辦?
童喻忽視腰間那隻手掌的熱度,她趕緊把手機開機,忽略掉湧進來的資訊提醒,開啟微信趕緊掃碼把霍放加上。
加上後,她提醒著霍放,“通過一下。”
霍放在她眼裏隻看到對加上他微信的那種迫切,她絲毫沒有在意現在他倆的姿勢。
他通過後,就看到童喻發來的資訊。
一串數字。
“我的手機號碼。”童喻覺得,他們還是有必要記下彼此的手機號碼的。
霍放眼角帶著痞痞的笑意,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那串號碼,直接撥過去。
童喻的手機響了。
看著那串數字,童喻如願儲存。
存好後,她拿給他看。
霍放掃向那個名字。
放。
霍放輕蹙眉頭,這一個字,讓他想到了她鎖骨上的那個紋身。
“你這戲,做得有點太真了。”
童喻放好手機,“怎麼就不能是我當真了呢?”
霍放根本就不信。
她那點小心思,他看得透透的。
“微信加了,電話要了。你是不是要給我點什麼。”
霍放對童喻的興趣大到超乎他的想像。
他都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已經在他夢裏出現過好幾次。
都是赤誠相待的畫麵。
男人想要的太裸露,童喻心裏有數。
他不跟她走心,擺明就是看中她的人。
男人對你好,不可能什麼都不圖。
童喻那晚是喝多了,確實沒有什麼印象。
這會兒清醒著,又在車裏,還在常住的小區。
坐在他腿上,已經是很大膽了。
再要在這裏做點事,刺激感將她牢牢包裹著。
跟在街上裸奔沒什麼區別。
童喻自找的,人也撩了,該要的也要到了,現在坐在他腿上,下不去,就隻有上了。
忽然,霍放的身體又往後仰了些。
他把座椅完全調倒可以躺平的角度。
手已經從她腰上拿開,舉過頭頂,整個人都呈現出最放鬆的狀態。
大有了一種,任由她胡作非為的意思。
童喻的身體因為他往下沉也跟著往下坐了點,腰可以伸直了。
她挺直了腰,居高臨下的在男人眼裏看到了戲謔,似在等待,又好像是不屑她。
他這種眼神絲毫不帶一絲情感,完全就是在看一場戲。
而她,是這場戲的主角。
戲要怎麼唱,得看她了。
戲唱得好不好,也得看她。
童喻真沒做過這種事。
以前覺得雨聲是能夠靜心的,這會兒大點的雨滴在心裏掀起了巨浪。
童喻呼吸都繃緊了。
她纔是那條在砧板上的魚,看似自由,怎麼著都是死路一條。
童喻手指抓住衣角。
霍放目不轉睛。
可能是經常練瑜伽,她的手臂肌肉線條非常的漂亮。
有力量,又不失美感。
腰肢細韌緊緻,腰線順著胯骨柔美收落。
她的身材,很好。
好到,看一眼,他的想法就冒出來了。
生理反應,強得可怕。
雨沒有要停的意思,偶爾有一聲雷響,閃電劃過天空,外麵的一切都與車裏的人無關。
樹下,有一隻貓。
在大雨裡,它發出了讓人有些心疼又害怕的叫聲。
彷彿,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等人發現它,還是等著有一雙手,可以安撫它的躁動情緒。
終於,有人跑過來,抱起了它。
手,輕輕撫著它的毛髮,得到了安撫後,它的叫聲終於小了,舒服地眯著眼睛,緊貼著主人的身體。
雨大到掀起了水霧,把這座城市都籠罩在一層白霧之中。
老小區的排水係統並不是很好,水已經淹了半個車輪胎。
水似乎在蕩漾,一下又一下地在車輪胎那裏晃動著。
有人站在窗前往外看,隱隱約約感覺到那輛暗紅色的車好像在動。
“應該是雨太大了,看花了。”住在二樓的老人家關了窗,轉身看向老伴,“我總覺得那車,在動。”
老伴在看書,眼皮都沒有掀一下,“這麼大的雨,又打雷又閃電的,別老扒在窗戶那裏看。”
“知道了知道了。”
四月的天下著雨,外麵的溫度不會很高。
車窗上都起霧。
車裏的溫度大概比外麵高好幾度,童喻如同跑了一次五公裡。
跑的時候不覺得有多熱,多累。
停下來那一刻,熱意湧上來,汗流浹背,身體卻是冰涼的。
童喻聽著除了自己氣息之外的另一個聲音,才覺得這不是一場夢,而是實實在在發生的。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這麼放肆。
刺激感包裹著全身,全程她小心又謹慎,但同時又有一種前所未有過的爽感。
童喻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女人。
她尋求刺激,比想像中的更喜歡。
霍放的手還搭在她的腰間,指尖輕輕彈著她的肌膚,喉嚨乾涸,身體裏似乎有點缺水。
他長臂往後一伸,拿出一瓶水,他單手拎開瓶蓋,用瓶身輕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童喻有些疲憊的抬頭。
“喝點。”
童喻不想動。
手臂是軟的,腰是軟的,渾身都軟。
她口乾,但是真的不想動。
車子裏始終是有些束手束腳的,翻滾不了,任何動作都有侷限性,所以很累。
她又趴下了。
霍放皺眉,“不渴?”
“渴。”
“那你不喝?”
“沒力氣。”
霍放拿著水,摟緊她的腰,一個翻身便調轉了兩個人的位置。
童喻躺在下麵,她瞪大了眼睛。
霍放的手墊在她腦袋後麵,讓她頭抬高一點,再把水放在她的嘴邊。
這樣的服務,很好了。
童喻微微張嘴,霍放微抬了一下瓶身。
水是甘甜的。
童喻嚥著,一瓶水,喝了一小半。
她偏頭,“夠了。”
霍放沒說什麼,支著身體,對著瓶嘴,把剩下的水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