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沒有強求。
他也隻是過了個嘴癮,衣服還是完整的。
隻有童喻領口敞開了些,但也無傷大雅。
童喻把頭髮遮擋在胸前,推了霍放一把,“二少,到了這個地方,你的原始性子都暴露了嗎?”
霍放被她推著順勢往後一倒,靠在她對麵的樹上。
瞧著她努力遮住胸前的大片肌膚,勾揚著唇角,“你今天倒是收斂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童喻真服他了。
以地為床,以天為被,他也是真敢。
霍放笑道:“你之前在我那裏,落地窗,浴缸,不都玩得很好嗎?”
“我以為,你有著跟我一樣的野性。”
“再有,也不能真跟原始人一樣。”童喻懶得理他,趕緊回去看能不能找到針線把衣服縫一下。
霍放跟在她身後,“你走那麼快乾什麼?”
童喻腳步很快,沒停。
她這樣子,一會兒被別人看到了,像什麼樣。
關起門來怎麼做都沒關係,在外麵也沒節製,不行。
霍放在後麵追,童喻腳步很快。
但是,比不過霍放那大長腿。
他走到她身後,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來。
童喻被他抱得離地,手臂趕緊環住他的脖子,“你幹嘛?放我下來。”
“別亂動。”霍放說:“今天心情好,願意為你使點勁。”
“……”
霍放的心情是真好。
隻是在看到趙亦可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消失。
童喻也拍打著霍放的手,示意讓他把她放下來。
但是,霍放沒有。
他抱著她從趙亦可麵前走過,上了電梯,到達了頂樓。
把她抱進了臥室,放在了床上。
他把門關上,反鎖。
童喻看著他這一係列的動作,微微揚眉。
當著趙亦可的麵把她抱上來,還回了房間,趙亦可怕是在外麵急死了。
他,為了保護趙亦可,為了在她麵前把戲做得逼真,已經不會顧及趙亦可的心情了嗎?
童喻坐在床邊,輕輕晃著腳。
她看向霍放。
霍放的臉色並不是很好,顯然還是受了趙亦可的影響。
童喻低頭看了眼衣領,“二少,你能不能去幫我找點針線來?”
霍放看向她。
童喻捏著衣領,在看怎麼縫會好一點。
她的手一捏一鬆,她胸前的那片白嫩都在眼前一亮又一亮。
霍放對她有著超乎想像的感覺,他像個賭鬼,而童喻則是賭場的牌,碰到了就手癢。
他嚥著喉嚨,走過去,伸手抓住她的衣領。
童喻抬頭看他,“你……”
哧啦!
衣服的領口開到了最下麵。
童喻:“……”
她瞪大了眼睛。
雖然這會兒陽光暖暖的,可是在這山頂,薄薄的衣服被脫掉,肌膚瞬間感受到了涼意,馬上起了一層顆粒。
霍放把她推倒,眼睛裏有火,“縫什麼?壞了,就換。”
童喻知道他要做什麼。
“這裏有衣服換嗎?”
“有。”霍放低下頭,去吻她鎖骨上的那個紋身,他也在脫著自己的衣服,“沒有的話,我陪你光著。”
童喻皺眉。
誰要他陪?
男人光著無所謂,頂多被人罵一聲流氓。
女人不行。
別人會罵道德敗壞。
霍放早就忍不住了。
年輕的身體,永遠都充滿了活力。
二十幾歲,正是精力體力都旺盛的時候。
童喻身上的那層雞皮疙瘩已經消失,隨之而來的是身上染上了一層粉紅,嬌嫩無比。
門外,敲門聲變成了拍門聲。
童喻喘著氣,看著男人,“趙小姐在喊。”
霍放手臂上的肌肉透著力量,他眼睛濕漉漉的,誘惑又性感。
“不管。”
不得不說,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被刺激感包圍的感覺越來越覺得興奮。
門外的聲音,在助興。
童喻也不知道自己骨子裏這麼媚,這麼壞。
要不說,她能跟霍放如此合拍呢。
外麵的聲音喊得越大越大,裏麵的人就越快樂。
終於,外麵的聲音停了。
裏麵的人,也停了。
房間裏,隻有兩道交織的呼吸聲。
窗戶是開啟的,冷氣和熱氣交換,房間裏的溫度正好。
童喻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她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出去麵對那些人了。
看著他倆進來的,卻一直在房間裏沒出聲。
成年人,都知道在幹什麼。
童喻不得不說霍放真是夠狠。
為了這場戲,他對趙亦可也是夠無情。
“衣服沒有了。”童喻偏頭看著身邊閉著眼睛的男人,她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腰,“你得幫我想辦法。”
“嗯。”
霍放累了。
童喻側過身,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還得去買葯。”
霍放睜開了眼睛。
今天是臨時興起,這裏沒有套。
他一下子坐起來,去了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換上衣服,出門了。
童喻蓋好被子,等著他。
隔了好一會兒,有人敲門。
童喻意識到,來者不是霍放。
她皺眉,不知道這個時候來的人,想做什麼。
盯著門,她沒有出聲,外麵的人還在敲門。
她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心繃緊。
“你幹什麼?”門外,她似乎聽到了霍放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童喻看到是霍放,才坐起來。
他把門關上,手上拎著一個白色的購物袋。
“剛纔是誰?”童喻問。
霍放把袋子給她,“店裏服務員。”
童喻不信。
但還是信了。
“你去哪裏拿的女裝?”童喻看著袋子裏的衣服,一件紅色的弔帶,一條黑色的長褲,還有一件白色的外套。
很簡單的色彩。
“車上有。”
她還在底下翻到了內衣和內褲。
“這是給誰準備的?”
霍放睨了她一眼,“你。”
童喻詫異地看向他。
霍放坐在對麵的沙發上,“顯然,沒有白準備。”
童喻隻從這件事裏看出來,他隨時都在準備跟她做。
裏麵有一顆白色的葯,還有一瓶水。
童喻不用他說,就把葯吃了。
喝了半瓶水,纔去洗澡,出來的時候裹著浴巾。
霍放還坐在那裏,拿著手機,看起來是在和誰發資訊。
她準備拿著衣服去浴室裏麵換。
“就在這裏。”霍放已經放下了手機,阻止她逃離。
童喻皺眉,“要是再撕壞,就沒有換的了吧。”
她真有點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