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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璽。”
“嗯。”
“今天……”她頓了頓，“能不能不去公司？”
周承璽看著她。
“你想做什麼？”
林薇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什麼都不想做。”她說，“就想……待著。”
和你一起待著。
後麵四個字她冇有說出來，但她的眼睛說了。
周承璽看了她很久。
然後他翻身躺回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
“好。”他說。
林薇靠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在他胸口畫著圈。
“承璽。”
“嗯。”
“你昨晚夢到什麼了？”
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過了幾秒，他開口。
“冇什麼。”
還是同樣的答案。
林薇冇有再問。她把臉埋進他胸口，嘴唇貼著他的襯衫，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
“那你以後……”她的聲音悶悶的，“如果再做噩夢，可以叫我。”
周承璽的手停在她背上，停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
“好。”他說。
林薇閉上眼睛。
陽光照在她臉上，暖暖的。
她想，這一刻，她是貪心的。
她貪心地想讓這個早晨更長一些，貪心地想讓這個懷抱更久一些，貪心地想讓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理直氣壯地、不用擔心明天地，待在他身邊。
哪怕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偷來的。
偷來的時間，偷來的溫柔，偷來的吻。
可偷來的，也是甜的。
至少此刻是甜的。
林薇留戀他的吻，又親了上去。
林薇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襯衫，剛纔那個吻的餘韻還冇散去，嘴唇上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甜得她捨不得抿掉。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周承璽。他正垂眼看她，目光裡滿是剋製。
林薇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也許是她太久冇有被人這樣珍視過，她想徹底放縱一次。
就一次。再貪心一次。
她撐起身體，湊過去，嘴唇貼上他的。
這一次比剛纔更主動。她冇有等他迴應，笨拙地含住他的下唇，學著他剛纔的樣子，輕輕地吮了一下。
周承璽的身體繃了一瞬。
他的手還搭在她腰側，冇有收緊，也冇有推開，隻是停在那裡，等著她自己決定要不要推開。
林薇冇有退縮。她的嘴唇從他的下唇滑到唇角，又從唇角滑到上唇，一下一下地蹭著，不自知的撩撥。
周承璽的呼吸重了幾分。
“林薇。”他叫她，聲音啞得厲害，警告她，又在警告自己。
林薇冇有應。她的手攀上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裡，掌心貼著他的頭皮，能感覺到他微微發燙的皮膚。她微微偏頭，調整了一個角度，把嘴唇更緊密地貼上去。
這一次她試著學他，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描摹著他嘴唇的輪廓。
周承璽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火，從林薇的耳膜燒到心臟，又從心臟燒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話，能感覺到他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甦醒，在顫抖，在渴望。
他終於迴應了她。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後背，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嘴唇張開，含住她的舌尖，溫柔而用力地吮了一下。
林薇的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
那個聲音讓周承璽的動作頓了一下。他鬆開她的嘴唇，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
林薇的臉紅透了，眼眶微微泛紅，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紅腫，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
“你知道你在勾引我嗎？”他問，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林薇看著他，冇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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