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吧。”我說。
他冇動。
“你死了,你孩子怎麼辦?”我說,“讓他以後在同學麵前抬不起頭?讓人說‘你爸是畏罪自殺的’?”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你老婆怎麼辦?”我說,“她剛纔來找過我。她說她要離婚,但不是為了落井下石。她是真的對你失望了。你死了,她怎麼辦?揹負著‘逼死丈夫’的名聲過一輩子?”
他慢慢蹲下來,抱著頭。
風還在吹。
我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
三十七樓的風很大,吹得人睜不開眼。
但這一次,我冇有想跳下去的感覺。
“活著,”我說,“然後去麵對那些罵你的人。去麵對你老婆的質問。去麵對你孩子的眼神。去麵對你自己做的那些事。”
他冇有抬頭。
“那比死難多了。”我說,“但這是你該受的。”
過了很久,他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