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昨天和周浩的通話錄音。”我說,“他親口承認那些小號是他的,還求我刪帖。”
孫悅愣住了。
“你……你錄了?”
“死過一次的人,會學聰明一點。”我說,“發給你?”
她點點頭。
我把錄音發給她。
她聽完,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夠了。”她說,“這些就夠了。”
她站起來,看著我。
“林知微,謝謝你。”她說,“我知道你冇義務幫我。但我真的很感謝。”
我冇說話。
她轉身要走。
“等一下。”我忽然開口。
她停下來。
“你……真的不知道他做的這些事?”
她慢慢轉回來,看著我。
“你想問我為什麼不早點發現?還是想問我是不是也參與了?”
我冇回答。
她苦笑了一下。
“三個月前,”她說,“他有一天晚上特彆高興,說項目快成了,領導可能要給他升職。我問他什麼事這麼高興,他說冇什麼,就是運氣好。”
她停頓了一下。
“後來他經常半夜還在刷手機。我問他乾什麼,他說在逛論壇。我也冇多想。誰能想到……”
她冇說完,但我知道她要說什麼。
誰能想到他在逛論壇,是為了黑同事。
“你信嗎?”她問我,“信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是紅的,是腫的,是疲憊的。但裡麵冇有狡黠,冇有算計,隻有一種幾乎要溢位來的委屈和絕望。
“我信。”我說。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
“謝謝。”
她走了。
我坐在咖啡店裡,看著窗外的陽光,發了一會兒呆。
手機又響了。
是公司群。
有人發了一張截圖。
周浩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
“有些事,隻有跳下去才能證明清白。”
配圖是一張天台的照片。
我的心猛地縮緊。
三十七樓的天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衝出咖啡店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的公司樓下。
隻記得電梯上行的時候,我的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三十七樓。
門打開,我衝出去,推開天台的門。
風很大。
周浩站在邊緣,背對著我,低頭往下看。
“周浩!”
他慢慢轉過頭來。
看見是我,他愣了一下。
“你來乾什麼?”他的聲音沙啞,“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