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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名字換成了周浩。
我把手機放下，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很憔悴，黑眼圈很重，眼睛有點腫。但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發現嘴角是往上翹的。
不是笑。是一種我說不清楚的表情。
痛快嗎？有一點。
解氣嗎？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抽離感——我看著網上那些人在罵周浩，就像在看一場戲。明明是我一手導演的，我卻像個觀眾一樣，坐在台下，麵無表情地看著台上的人被扔爛番茄。
手機又響了。
是公司HR打來的。
“林知微，你今天有空來公司一趟嗎？”
“什麼事？”
“關於周浩的事，我們需要跟你覈實一些情況。”
“可以。幾點？”
“十點吧。陳總辦公室。”
我掛了電話，看了眼時間：九點十五。
四十五分鐘後，我站在公司樓下。
電梯上行。三十七樓。門打開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上一次站在這裡，是來跳樓的。
這次是來送人跳樓的。
陳總辦公室的門開著。我走進去，看見三個人：陳總、HR總監、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我不認識。
“林知微，請坐。”HR總監說。
我坐下。
陳總先開口：“小林，關於周浩的事……我們想聽聽你的說法。”
“我冇什麼說法。”我說，“證據都發了，你們自己看。”
“證據我們看了。”那個陌生男人說，“我是公司法務。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發的那些截圖，是怎麼拿到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
“技術部有人發給我的。”我說，“但我不告訴你名字，因為我說過要替他保密。”
法務點點頭，冇追問。
“第二個問題，”他說，“你發這些東西的動機是什麼？”
“動機？”
“對。你是想報複他，還是想讓公司處理他，還是……”
“我想讓他也嚐嚐被人罵的滋味。”我打斷他，“這個動機行嗎？”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HR總監咳嗽一聲：“小林，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是公司層麵在處理這件事，我們希望你能配合。”
“怎麼配合？”
“把網上的帖子刪了。”陳總說，“剩下的事公司來處理。”
我看著他，冇說話。
“周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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