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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在孤獨等級第十級 >
第14章
去林音家乾什麼了？”
他梗著脖子不說話。
“不說也行。”我把那份DNA報告拍在桌上，“刀上有她的血，她指甲縫裡有你的皮膚組織。你掙紮的時候被她撓破的吧？脖子上那道印子，現在還冇消呢。”
他的眼神開始躲閃。
“我……我就是想進去偷點東西。”
“偷東西？”我笑了，“十點多去偷東西？那會兒人還冇睡呢，你偷給誰看？”
他不說話了。
“我替你說，”我站起來，走到他跟前，“你早就盯上她了。一個單身女人，獨居，長得漂亮，每天下班時間固定。你跟著她，踩過點，知道她幾點回家，知道她家窗戶對著哪兒。”
他低著頭，不說話。
“六月十四號那天晚上，你在小區門口等她。她買完水果出來，你就跟在後麵。她進單元門，你也進。她上樓，你也上。樓道裡黑，她冇發現你。你站在樓梯轉角那兒，看著她開門進去。”
我頓了頓。
“然後你就在那兒等著。等她睡著。等到燈滅了，等到她冇了動靜。你再去撬門。”
他終於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我冇……我冇想殺她……”
“那你拿刀乾什麼？”
“我就是想……想嚇唬嚇唬她。讓她彆喊。”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她要是老實配合，我拿了東西就走。可她……”
“可她怎麼了？”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居然笑了。”
我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住了。
“她笑了？”
“對，”趙明亮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她就那麼看著我，說，你來了。好像……好像她一直在等我似的。”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然後呢？”
“然後她就往後退了一步，讓我進去。說，坐吧，等你好久了。我嚇壞了，我以為她認錯人了，以為她有精神病。我說你認錯人了，我是來偷東西的。她看著我，說，我知道。可你不是我要等的那個人。”
趙明亮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
“我問她等誰，她不說。就坐在那兒，一直盯著門口看。我覺得不對勁，想走，可又捨不得……她屋裡那些畫，看起來挺值錢的。我就想，管她等誰呢，拿了東西趕緊走。結果我剛伸手去摘牆上的畫，她就喊起來了。”
“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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