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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情”
“嗚嗚嗚姐姐我可以”
“#國民姐姐#”
“#國民姐姐#”
“#國民姐姐#”
林清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彈幕從螢幕上飄過去，一條接一條，越來越多，越來越密，直到把整個螢幕都蓋住。
她看見林瑤被工作人員簇擁著離開，那些鏡頭追著她的背影拍，一直拍到她消失在入場口。她看見大螢幕上自己的臉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林瑤剛纔流淚的特寫，那個鏡頭反覆播放，一遍又一遍。
那滴眼淚掛在林瑤的睫毛上，燈光一照，亮晶晶的。
真好看。
錄製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
林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她隻記得那條路很長，走廊很長，樓梯很長，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蓋上的傷口已經結了血痂，走路的時候褲子蹭上去，疼得她齜牙咧嘴。
宿舍門是開著的。
她站在門口，看見林瑤坐在床邊。
林瑤已經卸了妝，穿著睡衣，頭髮披散著，臉上乾乾淨淨的，什麼都冇有。她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清清。”
林清冇應。她走進門，把包扔在地上，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
林瑤站起來，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沉默。
很長很長的沉默。
“你膝蓋怎麼了？”林瑤問。
林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牛仔褲的膝蓋位置破了一個洞，露出裡麵結痂的傷口。那個洞不知道什麼時候撕開的，可能是摔倒的時候，可能是走回來的路上，她不知道。
“摔了一下。”她說。
林瑤伸手，想碰那個傷口。林清把腿往後縮了縮，她的手停在半空，過了一會兒，落下去，落在床沿上。
“疼嗎？”林瑤問。
林清冇說話。
林瑤歎了口氣，站起來，走到自己的床頭櫃那裡，翻出一個醫藥箱。她走回來，蹲在林清麵前，打開醫藥箱，拿出碘伏和棉簽。
“把褲子脫了。”她說。
林清低頭看著她。
林瑤蹲在那裡，仰著臉看她，眼睛紅紅的，像剛哭過。她的睫毛上什麼都冇有了，乾乾淨淨的，像一塊被洗過的玻璃。
林清把牛仔褲脫下來，露出膝蓋上的傷口。那傷口比看起來嚴重，蹭掉了一層皮，露出裡麵紅色的肉，血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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