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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台。
她走得很穩。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馬尾辮在腦後一晃一晃的。她走到舞台中央，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九十度，標準的，完美的。
然後她開口，聲音有點抖，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謝謝大家，謝謝所有為我投票的人，謝謝節目組，謝謝導師……我冇想到自己能走到這一步，真的冇想到……”
她的眼眶紅了，睫毛上掛著一點亮晶晶的東西。
彈幕開始滾動。
“嗚嗚嗚好感動”
“這眼淚也太真實了”
“姐姐不要哭！”
林清站在台下，看著那塊螢幕。螢幕上，林瑤正在流淚，那滴眼淚掛在她的睫毛上，燈光一照，亮晶晶的。她抬手去擦，擦完左邊右邊又流下來，怎麼擦都擦不完。
然後她忽然抬起眼。
那目光越過人群，越過燈光，越過一切，落在林清身上。
林清不知道那雙眼睛裡是什麼。距離太遠了，燈光太亮了，她什麼也看不清。她隻看見林瑤的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然後她忽然捂住嘴，肩膀抖動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有一個妹妹……”
林瑤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有一個妹妹，她今天也在這裡。她比我小兩歲，從小我就帶著她，我們一起來參加這個節目，我們說好了要一起出道……”
她說不下去了，低頭捂著臉，肩膀抖得更厲害。
工作人員對視了一眼，有人準備上前。
林瑤忽然抬起頭，對著鏡頭，對著所有人，眼淚糊了滿臉。
“她現在肯定很難過，”她說，“她肯定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哭。我想抱抱她……可以嗎？”
全場安靜了一秒。
導演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激動得變了調：“切她！快切她！”
鏡頭瞬間切到林清。
第十九名的位置，燈光最暗的角落，林清站在那裡，滿臉淚痕，眼眶通紅，嘴唇發抖，像一隻被遺棄在雨裡的狗。
而螢幕上，林瑤正哭著推開試圖攔住她的工作人員，一邊推一邊喊：“彆拍了！求你們彆拍我妹妹！”
彈幕爆炸了。
“好溫柔的姐姐！！”
“姐姐才該出道！！”
“天哪這是什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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