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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林清從陰影裡探出頭，看見林瑤正從化妝間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銀白色的裙子，露肩的，裙襬拖在地上，上麵鑲著無數顆水鑽，每走一步都閃閃發光。她的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耳朵上戴著兩串長長的耳墜，也是銀白色的，一晃一晃的。
她走得很穩。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些水鑽在燈光下閃爍，像一條流動的河。
林清看著她從自己麵前走過去。
五步，十步，十五步。林瑤走到入場口，停了一下，回過頭來。
她的目光掃過人群，掃過那些工作人員，掃過那些道具，掃過那些陰影。她看見了什麼？林清不知道。她隻知道林瑤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轉向彆處。
林瑤轉過身，走進入場口。
幕布拉開，燈光亮起。
林清從陰影裡走出來。
她沿著樓梯往上爬。這一次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慢，慢得像踩在刀尖上。但她冇有停。她一級一級往上爬，爬到最高處，停下來。
從這裡看下去，舞台很小。
很小，很亮，很白。林瑤站在那片白色中央，像一顆真正的星星。那些燈光追著她，那些鏡頭對著她，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開口唱第一句的時候，全場安靜了。
她的聲音穩，準，亮。每一個轉音都恰到好處，每一個高音都穩穩落在該落的地方。她站在舞台中央，穿著銀白色的裙子，像一顆真正的星星。
彈幕刷得飛快。
“開口跪！”
“姐姐殺我！”
“這纔是C位該有的水平！”
“林瑤！林瑤！林瑤！”
林清低頭看著那盞燈。
第七盞。銀白色的外殼，拳頭大的燈泡，四顆固定螺絲。其中一顆鬆了，退出來一小截，燈座微微晃動著。
她伸手摸了摸那顆螺絲。
涼。
副歌部分來了。林瑤深吸一口氣，準備唱那段最高最難的高音。所有燈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盞聚光燈緩緩升高，調整角度，對準她的頭頂。
林清看著那盞燈。
它已經對準了林瑤。燈光打下去，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雪白裡。她仰起頭，張開嘴，那段高音從她喉嚨裡迸出來——
純淨，飽滿，無可挑剔。
林清的手按在那盞燈上。
金屬滾燙，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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