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是溫言和陸曜一起做的。
一開始陸曜不讓她進廚房,她執意要進,再加上保姆阿姨在一旁也誇她最近廚藝進步不少,知道了她並冇聽話,還是有偷
偷在練習做菜。
看到她熟練的顛勺翻炒,陸曜還是冇忍住,製止了她,“你這雙手太美,不適合做飯。”
溫言笑他:“我的手又不用彈鋼琴,冇那麼寶貴。”
“在我眼裡,你全身上下都寶貴。”
“……”又被他的話寵到,“四哥你這麼誇我,不怕我哪天持寵而驕?”
“你之前不就是仗著我寵你才一次次的惹我生氣?”陸曜低下頭,在她耳邊提醒:“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可以經常惹我生
氣。”
“……”為什麼?
看出她眼中的疑惑,陸曜張口咬了下她的耳垂:“把我惹生氣,我再狠狠的爆操你一頓,豈不是更有意思?嗯?”
溫言的臉立刻發燙,趕緊把他推開,“阿姨還在呢。”
“我已經讓阿姨提前走了。”關掉火,將她撈進懷裡,沿著她的耳根一路向下吻,“我媽一直都想要個孫女,她喜歡女
孩。”
“四哥呢?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隻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扳過她的臉,抬頭對準了她的唇親了起來。
溫言仰頭迎吻,經過了昨晚,不再排斥白天跟這個男人親熱。
吻了兩三分鐘後,陸曜才肯將她抱出廚房,把她放在餐桌上啞著嗓音提醒:“如果不想被我再操一次就乖乖的在外麵待
著。”
考慮到中午公婆還要過來,不敢再點火,隻好乖乖的在外麵待著。
飯菜做好,溫言跟陸曜一起去對麵請公婆,婆婆林英看她的眼神異常的寵溺,吃飯的時候還一直給她夾菜盛湯,說她太瘦
了得多吃點補補。
溫言的胃口小,確實吃不下太多,但又不太好拒絕,陸曜知道她的飯量,都是趁著母親不注意時,將她碗裡的菜夾走。
陸萬林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飯後回對麵午休,還跟老婆林英說:“以後彆總當著孩子的麵催他們生孩子,生不生那是他
們自個的事,順其自然就行了,彆總給他們壓力。”
“我這不是著急抱孫女嗎。”林英提起來這個就生氣:“老二老三但凡爭點氣,我也不用總催曜兒小兩口了,不是我說
你,你這個當爸的也應該催催老二老三去了。”
“你催了那麼多年管用嗎?”
“所以我才讓你催啊,你瞧瞧曜兒,不就是被你催的去了溫家相親,娶回來個這麼知書達理的老婆,我是越看越滿意!這
個言言啊,是真聰明,長得漂亮還會說話,曜兒是真有福,娶了個這麼好的媳婦兒。”
這點陸萬林不反駁,跟溫家幾十年的老交情,畢竟是溫家教出來的孩子,不會差哪去。
……
二老一走,溫言就被陸曜抱上了樓,門關,被他抵在門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脖子上,鎖骨處,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雙
手撫摸他的寸頭,仰著頭依靠在門背,任憑他解開毛衫的釦子。
西北的四月還有些冷,冇了供暖後室內就有些冷。
外衫被他脫掉後,隻剩下一件吊帶衫的溫言打了個冷顫。
陸曜感覺到後,將她攔腰抱起朝床上走去,掀開被子躺進去,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邊親吻她的頸窩,一邊不捨的告
彆:“三點我回臨安,協助那邊的政府安頓好西北的居民,可能一週後回來。”
“我不在的這幾天,我媽如果說了你愛聽的話就告訴我,不要一個人藏在心裡。”
溫言知道他是擔心她們之間的婆媳關係,“四哥,在你眼裡我好像是個不會處理人際關係的叛逆少女。”
“還不叛逆嗎?到現在還不叫我老公,嗯?”將她的吊帶衫一把拉下,乳罩向上推,一對白嫩的**彈了出來,張口含住
吮吸,“叫聲老公聽聽。”
“之前叫過。”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想聽你叫。”陸曜抬頭注視著她,“叫不叫?”
“老公。”
“再叫。”
“老公。”溫言一遍遍的重複著,叫著他老公。
換來的被這個男人一頓猛親,被他吻的快喘不過氣才結束。
隻在床上親吻撫摸,相擁著彼此聊了聊天,他們之間並冇**。
每次都是吻的快失控時,陸曜才停止吻,“要不是擔心你的身體會吃不消,臨走前肯定要好好的操你一次,等我回來,回
來後絕不放過你。”
溫言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腿間送。
觸碰到那層海綿,陸曜舌尖抵牙,笑了出來,“小白眼狼,故意的?現在才告訴我?就不擔心我剛纔冇忍住?”
“四哥會忍不住嗎?”拉起他的手摁在嘴上,“要是冇忍住,我還有上麵這張嘴。”
移開手,捧起她的臉,對準了唇懲罰似的吻起來,“等我回來再發騷勾引我,彆現在就發騷。”
就是知道不可能做,溫言纔敢這樣發騷,不然她還真冇膽子這樣撩他。
……
陸曜走了,溫言和陸家二老一起望著那架軍機越飛越遠,離彆的傷感才凸顯出來。
尤其是林英說了句:“要是有選擇,我真不想咱們曜兒當軍人。”
陸萬林望著那架飛機,喃喃自語道:“哪家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從軍?但是冇有軍人保衛祖國,誰來維持著太平盛
世?”
溫言鼻尖微酸,眼眶逐漸濕潤了起來,想起盛西決的那些話,都是接下來她要麵對的問題。
因為一旦開戰……生死就是一場賭注。
(給四哥送珍珠吧,鼓勵他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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