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雙手背後撐住身體,不斷的扭動臀部,前後的聳動著,讓**每次都吞下了這個男人的大**。
陸曜伸手將她拽到腿上,讓她跨坐在**上,“舒服嗎?”
“好舒服四哥,啊啊……”摟住他的脖子,撫摸他硬實的肌肉,低頭找尋他的唇吻,主動把舌頭伸到他嘴裡,勾住他的舌
頭交纏,“唔唔……”
大**在她的穴裡不斷的頂磨,看到她這副意亂情迷的淫蕩模樣,摁住她的肉臀狠勁的**了十幾下。
“啊啊啊……”溫言被操的不斷啊啊**,連續**潮噴,肉穴已經敏感到極限,隻要他這根大**插進來,爽感就會一
直持續不停,“好爽……好想被四哥這樣一直操。”
“那就一直操!”吸住她的舌回吻,大**像打樁機一樣不斷的在她逼穴裡衝撞,摁緊了她的臀瓣不讓她退縮,“喜歡
嗎?”
“喜歡,嗯嗯……”溫言張著小嘴,雙手捧起他的臉,雙眼迷離的注視著他:“喜歡到恨不得四哥真的操死我。”
“我寧願精儘人亡死在你身上,也捨不得操死你。”這纔是他的真實想法。
托起她的臀起身回到樓上,到了床上後才肯將她壓在身下不斷親吻她的唇,下巴,脖子,再到鎖骨,不斷的吸舔啃咬,在
她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後才肯罷休。
再次插入,大**緩緩的頂進去她溫熱的**,雙手捧起她的臉,與她額頭相抵:“溫言,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了,以後
都是我的,彆想再離開我……”
溫言勾上他的脖子,雙腿環上他的腰緊緊的夾著,“我永遠都是四哥的。”
“呲……”被她的肉穴突然緊緊的吸住,控精到極限的陸曜再無法忍,在她穴裡開始了狠勁蠻橫的衝撞,“是我的!是我
的!騷逼是我的!心也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啊啊啊……”被操的再說不出任何話,隨著**不斷髮出淫浪的叫聲。
射精的那一刻,陸曜吻住她的唇,扣緊了她的胯根,將滾燙的濃精全部都射了進去。
……
這一晚,溫言睡的很熟,鼻息間都是陸曜身上那股熟悉的濃重的男性荷爾蒙味道,好幾次都能聽到他在耳邊呢喃,“以後
都是我的了。”
“我愛你寶貝兒。”
“很愛你……”
聽到他動情的告白話語,溫言身心都愉悅,曾經她最恐懼的就是未知和意外,但如今她已經什麼都不怕,因為她有了這個
男人,這個男人可以為她一直擋風避雨。
臉蹭著他的胸膛,“四哥,我也愛你。”
……
翌日。
手機振動在一樓客廳不斷響起,二樓臥室大床上的男女還渾然未知,被子下麵兩具**軀體交合在一起,溫言半睡半醒的
享受著身上男人帶給自己的溫柔**,一次次的嬌吟嚶嚀,舒服的眉心舒展,就連臉上的氣色都紅潤不少。
已經到軍區大院門口的陸萬林和老婆林英見兒子遲遲不接,隻好先讓司機把車開進去,臨近兒子陸曜的住處,遠遠瞧見房
頂一架直升飛機。
“珺彥剛纔不是說曜兒在臨安嗎?那這軍機是誰的”林英問。
陸萬林年事已高,看不太清,戴上老花鏡才認出是西北軍區的軍機,“曜兒回來了?”
到了院門口,林英下車開始按門鈴,還不忘數落身後的老伴:“也不知道言言這孩子睡醒冇,我就覺得咱們來早了,才八
點,你以為還是在北城呢。”
果然,按了一分鐘的門鈴,裡麵都冇有動靜。
溫言和陸曜根本聽不到門鈴聲,他們兩人正在被子裡麵用行動激烈的愛著彼此,一個用力操,一個用力夾,反覆的唇舌糾
纏,在被子裡捂的身上全是薄汗。
終於,隨著陸曜的一聲低吼,溫言被他的濃精也燙到了**。
掀開被子,兩人都呼吸急促看著對方。
突然,床頭櫃上的手機振動響起,溫言伸手拿起,看到螢幕上的名字,立刻瞪大了眼睛。
陸曜從她手裡拿過手機,看到是自己媽,在她額頭吻了下,“我來接。”
從她體內退了出來,滑動螢幕接聽,“媽?”
“曜兒?曜兒你在家啊,我還納悶你們家房頂的軍機是誰開來的呢。”
房頂?騬芐禸傛請到haitangshuwu(嗨棠書wu)嚸てロ閲瀆
“你們來了西北?”陸曜不急不慢的下床,撿起地上的襯衣穿上,聽到母親說就在院門口,還按了很久的門鈴,眉宇微微一
擰,“我馬上下樓。”
通話結束,看到溫言羞的臉漲紅,“你爸媽來了?”
“你繼續睡,我下去。”昨晚幾乎是折騰了她一夜,早上又摁住她強行做到現在,走過去吻了她唇一下,“聽話。”
……
陸曜下樓將散落一地的衣物收拾好後,餘光掃視到沙發上那一灘水漬印記,覺得暫時還不能讓爸媽過來。
尚珺彥還在臨安市,就先把他們安頓到了對麵。
林英對此頗有怨言,剛發了句牢騷,陸曜走近問:“您不想抱孫女了?”
“這跟抱孫女有什麼關係?公婆都到家門口了,還不起床……”突然,林英眼睛一亮,再仔細一瞧麵前兒子的脖子,立刻
笑盈盈的拍了他幾下,“你這孩子!早跟媽說啊!都怪你爸!非要那麼早過來!我就說會打擾到你們小兩口,他還偏偏不
信!”
開始把兒子往外推:“快去!快去陪你媳婦兒,讓她多睡會兒,不用起那麼早過來陪我們,等中午,中午我做好飯,你們
倆再過來。”
陸曜點頭:“你們都休息,中午我做飯,那邊收拾好後,我再過來接你跟爸。”
“隻要早點給我生個孫女,什麼時候來接我跟你爸都行!”
林英就是喜歡女孩,自己連生四個兒子,唯一的遺憾就是冇有女兒,老大那邊生了個孫子,說隻生這一胎,老二老三又連
個女朋友都冇有,隻能把這唯一的希望寄與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