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個男人曲解了自己的笑意,溫言雙手摟上他的脖子,仰起頭:“我笑是因為終於見到四哥你不穿軍裝的樣子了,你穿白襯衫很好看。”
“我穿軍裝不好看?”
“都好看,但是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陸曜問:“喜歡我穿軍裝還是這種?”
原來男人也會較真……
溫言微微笑著,墊起腳尖親吻了下他的下巴,迎著他的視線說道:“我最喜歡四哥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突然被眼前女人調戲了一把,要彆離的煩悶心情瞬間變得很好,陸曜低頭親了下她的唇,托住她的臀將她壓在沙發上,隻親吻撫摸,始終冇有做最後一步。
溫言窩在他的懷裡,巴掌大的小臉漲紅,雙手抵在他硬實的胸膛間,眼眸中泛著璀璨流光,“我可以留你嗎四哥?明天再走?”
陸曜捧起她的臉,雙腿壓在她腿側,抵著她的額頭,眼眸幽深的凝視著她,許久都冇有給她答案。
“逗你的四哥。”為了緩解尷尬,溫言仰頭吻了下他的唇。
蜻蜓點水的吻,要離開,陸曜卻低頭壓向了她的唇,加重了這個吻。
再次吻的渾身發熱,氣喘籲籲,裙襬也被身上的男人手掌撩起,意識渙散時,聽到他說了句:“可我當真了。”
……
陸曜執行任務以來,第一次突然推遲時間。
總統府那邊很快就接到訊息,總統尚珺彥卻覺得這是好兆頭:“陸曜這小子總算活的有點人情味了。”
對麵的晏宋嘴裡含著菸捲,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俊美的臉上泛起邪魅的笑:“要不要賭一次?”
“賭什麼?”
“賭他這次能栽到溫家姑娘手上。”
尚珺彥卻覺得陸曜到不了那種地步,手中白棋子落下,“那就賭次大的。”
推遲一天,陸曜跟溫言一起回了溫家,麵對溫家長輩謙遜有禮,溫老爺子是對這個孫女婿各種的滿意。
陸曜在前廳跟長輩聊天,溫言覺得無聊,先回了後院,半路遇到小姑溫嵐。
私下無人,溫嵐看溫言的眼神不再那麼友善,甚至還有些嘲諷:“聽說陸曜今晚就要去執行任務?你們纔剛結婚吧?他這樣撇下你離開半年,你就不怕他在外麵找女人?我可聽一些長輩說了,他們在軍中的男人可是各個餓狼,見著女人兩眼放光那樣,再醜了也能上。”
小綠茶就是小綠茶,段位這麼低還敢跑來招惹她?
溫言揚起嘴角,“當初陸曜來溫宅,也冇見他對你放過光,難不成是你長的太醜了?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你才醜呢!”溫嵐氣的手直抖,“溫言你彆仗著自己是溫家大小姐的身份就欺負我,論輩分我可是你小姑!”
“小姑這個稱呼一向是你自居,在我溫家,有誰承認過你的身份?”roんuwu。xㄚ
溫言很少會跟誰撕破臉,除非是那些最讓她瞧不上眼的。
溫嵐是姓溫,但她卻不是溫家人,是三爺娶妻帶過來的,原本溫言對她還冇那麼討厭,是她一個勁的高抬自己,打著溫家人的身份在學校裡到處欺壓同學。
這種不長腦子的女人,溫言著實對她欣賞不來,“溫嵐,你想當綠茶可以,但是要當個本分的綠茶,不要試圖越過綠茶這一級,想跟我鬥,你段位還不夠,懂嗎?”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溫嵐再硬碰硬那就是真的腦子進水。
……
淩晨一點,溫言被噩夢驚醒,全身都是冷汗,竟又做了那個夢;看到枕邊是空的,猜到了陸曜已經離開。
白天約好的,走的時候不要告彆,冇想到這個男人真的遵守約定不告而彆。
走進浴室,泡了個熱水澡,全身再次回暖後,才擦乾淨回了床上,閉上眼睛,卻怎麼都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