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溫言雙手撐在大理石的洗手
台前,陸曜站在她身後,雙手摁住她的胯
根,粗長的大**像打樁機一樣在她粉嫩
的穴裡**頂撞,鏡子中倒映出兩人身體
交疊的畫麵,十分的**。
“四哥。…。溫言紅腫的小嘴不斷微
張,帶著哭腔的嗓音不斷向身後的男人求
饒,“太快了……嗯啊。四哥慢點,啊
陸曜被她一聲聲四哥叫的心脈膨漲
雙手向上揉捏豐滿的**,又軟又彈,握
在掌心後就再不想移開,停止了**,深
埋在她穴深處,張嘴含住她的耳垂:“這
樣不舒服嗎
溫言急促的喘氣,嫩白的臉此刻嫣紅
無比,鎖骨和頸間佈滿了青紫吻痕,皮膚
太嫩,稍微被吸就會留下痕跡,瑩白的乳
房上全是五指印,這樣的她在身後的男人
眼裡是十分誘人的。
兩根手指夾住她粉嫩的**,親吻她
圓潤的肩頭,陸曜微眯著眸看向鏡中,與
鏡子中她迷離的視線相對,胯間的性器又
漲了一圈,“還冇回答我剛纔的話,不舒
服嗎”
嗯嗯。……。”**被他夾的又疼又麻
溫言纖細的手抓住他青筋暴漲的手腕
不要捏四哥啊阿啊
他太壞了,總會突然往她穴深處突然
一頂。
本來**就已升到了最高點,連綆被
他狠頂了十幾下,**突然一陣痙攣,肉
璧緊緊的吸著他火熱的大**,像是被
道電流擊中,眼前放白光。
身體緊緻到極限,手腳都顫抖了幾
秒,大量的陰精湧出來。
**了
陸曜被她夾的精關差點冇收住,寬闊的手掌握緊了她的**,扳過她的臉對準了唇吻下去,纏住她的舌用力吸,感受著她**來臨的緊緻感,等她身體逐漸放鬆,才
又在她穴裡狠勁的衝撞。
女人跟男人不同,**後的**最為敏感,又酥又麻的爽感無法用言語形容,五指與他的手向握,撅高了屁股方便他插入的更深。
力與美的結合,小麥色的皮膚與她白皙的酮體形成極大的對比,陸曜壯碩的手臂壓著她細白的碧藕,青紫色的性器在她粉嫩濕滑的穴裡不斷**,每一下都帶出
來白灼的液體。
溫言嗚咽的呻吟,失去了理智,完全沉浸與這種激烈的**中無法自拔,初嘗**,還不會隱藏自己真實的反應,遵循**的本能扭擺著肉臀和纖腰。
浴室裡的**氣氛逐漸高漲,陸曜的氣息越發的粗重,抱住她的臀,冇有任何節奏的**,知道快射精了,但他卻不想拔出來,嘶啞著嗓音親吻她的頸窩:“可
以嗎?”
月經剛過屬於安全期,溫言點頭同意了他的內射。
得到準許後,陸曜像隻脫韁的野馬,在她體內飛奔,**了十幾下後,滾燙的濃精噴射在她子宮。
溫言感覺到他在射精,一股股的液體燙在宮口,**本能的收縮著,被他濃精燙的再次來了**。
射精後,陸曜氣息灼熱的埋在溫言頸窩,幾分鐘後才肯從她體內抽離。
小腹漲了很久,隨著他大**的抽離,白灼的濃精夾雜了陰精一起從粉嫩的穴裡流出來,畫麵十分奢靡。
陸曜喉結一緊,胯間的性器再次甦醒,但他卻壓製住,將溫言攔腰抱起,朝浴缸走去。
……
陸曜事後很溫柔,跟**時的他完全是兩個極端。
**的時候他霸道粗暴,好幾次都差點冇忍住爆粗,溫言知道今晚還不是他的真麵目,畢竟男人骨子裡都是禽獸,紳士外衣褪去,骨子裡的那股壞會逐漸暴露。
就像女人,一開始也是矜持,壓抑心底的騷動,不敢完全釋放出真實的自己。
溫言自認為導了幾部尺度大的**片已是老司機,但紙上談兵跟上戰場還是有區彆,因為剛纔跟陸曜做的時候,她的節奏完全亂了。
從浴室再到床上,為了讓她有時間緩,陸曜去了客廳抽菸。
休息了片刻後,溫言嗓子有點乾,想下床出去接杯水喝,剛打開門,聽到陸曜低沉的嗓音,“嗯,四點可以,我從湘城出發,”
四點?
現在已經快一點。
陸曜知道她聽到了,冇有隱瞞,打開密碼箱,裡麵是一套嶄新的黑色西服和灰色大衣,“他們三點過來接我。”
溫言喝了口水,嗓子舒服很多,走過去從箱子裡拿出衣服,依次解開釦子,“我會跟我爸媽解釋清楚的,四哥你放心去吧。”
陸曜冇再說話,脫下浴袍,露出佈滿了疤痕的後背,溫言之前就見過,並冇有多問,知道以他這個身份親自去執行任務,肯定是很隱秘。
拿起白色襯衫為他穿上,從下向上的繫上釦子,褪去了軍裝,這種商務裝將他襯托的更加沉穩,腦海中首先出現的是一些言情裡描寫的那些霸道總裁範。
此刻的陸曜就是霸道總裁本尊了。
這樣一想,她不由自主的抿唇笑了。
注意到了她唇邊的笑,陸曜抬手捏起她的下顎,拇指輕搓她細嫩的肌膚,“就不能等我走了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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