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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你忘了蠻夷進城那日,是你先將商鋪已經那些小二拋棄的?”
“再說你有意見,你去找陛下呀,你來為難我有什麼用?”
父親抬手,想像以前一樣給我一巴掌。
巴掌還冇有落下,周瞬間出現不少暗衛。
“父親,你不會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隨你打罵的小女孩吧?”
“那你就錯了,如今我是陛下親封的郡主。”
“你見到我本該是要行跪拜禮的。”
父親拿我冇有辦法,捂著胸口直言:“逆女逆女!”
可我已經不在乎了。
原來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從最開始渴望父親認可,變成了自我認可。
那些束縛在我身上的繩索原來不是父親捆上的,而是我自己束縛住了自己,自然也隻能又自己解開。
原來的我狹隘的圍著兩個男人轉,他們的愛對我而言便是一切。
可如今我走出來,纔看見世間千千萬萬種活法。
我和週迴開設了女子學堂,我教女孩們識字,她教女孩們習武。
第二年,我在為被丟的女嬰繡鞋子,週迴告訴我裴玄死了。
我手一頓,繼續問:“為什麼?”
“因為你父親想娶他母親,他不願意,被你爹下毒害死了。”
週迴還想跟我說細節,我卻擺手,不願意再聽。
畢竟我現在很忙,忙著照顧這些女孩,已經冇有多餘的時候去回想過去那些不堪了。
前塵往事,已成過往。
如今我隻想向前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