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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他抓住手臂。
再抬眼,裴玄眼底滿是陰鷙與偏執:
“你本該是我的妻,現在我不過是撥亂反正……”
下一秒,裴玄身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週迴從我身後緩緩走來:“當今陛下才繼位,你就說要撥亂反正,好大的膽子。”
裴玄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眼裡滿是驚恐,急忙解釋:
“你不要胡說,我……是你!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當初就是你窺視我的妻……”
“你胡說什麼?週迴可是女子!”
陛下並冇有公開週迴是女子的身份,但不少近臣已經知道了。
這是個公開的秘密。
裴玄不敢置信地看看週迴,又看看我,痛心疾首:
“你竟然……竟然磨鏡——簡直傷風敗俗!”
週迴冷著臉,嫌棄的眼光上下掃視裴玄:“你再胡說一句試試,你這小身板可不經打。”
裴玄你你你半天,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拂袖而去。
曾經一直壓在我心口的大山,好像就這樣消失了。
這一晚,就像夢一樣,整個人都像踩在雲端。
推開府門,卻見父親站在院子裡。
月亮躲進雲裡, 我看不清他神色。
我以為他是來強迫我嫁給裴玄的,卻不想父親卻隻是告訴我他要娶晚娘,讓我把商鋪還給他。
真是可笑。
我竟然忘了他努力撮合我跟裴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想要跟晚娘成為一家人。
現在丞相死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娶晚娘了。
“父親,商鋪不是我不願意還給你,而是……”
“而是什麼?”
他迫不及待。
“而是商鋪已經充公了,如今陛下剛剛登基,國庫空虛。”
“這可是我的產業,你怎麼敢?”
父親勃然大怒。
我卻連眼皮都冇有抬。
為什麼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