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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夜晚,季筱筱搬到了江佑雲的房間,正當她輾轉難眠時,突然聽到了門口一聲響動。
下一秒,一雙手就摟住了她的脖子,想要往她被子裡鑽,嘴唇狠狠的壓在她的嘴巴上。
季筱筱僵了一瞬,她尖叫了一聲,用力將身上的人推到了地上,拿過了一旁的衣服套到了身上,啪的一聲按開了燈。
白晟被狠狠推在地上,疼的喊了一聲,電燈驟然被點亮。
季筱筱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一把扯過了衣服蓋住了自己,黑眸冷冷的盯著白晟,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冷聲嗬斥,你這是乾什麼
白晟見被揭露,也不裝了。
現在江佑雲不在的時候,也是最好下手的時機,隻要他和季筱筱發生了關係,就算季筱筱不想承認他,白晟也可以拿這個當把柄要挾他,逼她嫁給他。
想到這裡,白晟越發堅定了心裡的想法,他扯開了衣服,望向季筱筱,季老師,你不是說我長的像樓霄嗎我不介意當他的替代品,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發生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話說著,白晟猛的站起來,一把摟住了季筱筱的脖頸,死活都不肯鬆手,仗著自己力氣大,竟然生出了強姦她的念頭。
季筱筱的胃裡湧上一陣噁心,她乾嘔了幾聲,那一刻才突然看清了白晟之前可憐的樣子都是裝的,此刻她後悔當初冇有信奶奶和江佑雲的話。
白晟!你還有冇有一點廉恥心了我會給你辦理住校手續,以後你不必住在季家了!
見白晟還要進行下一步,季筱筱忍無可忍的抬手抽了他一巴掌,見推不動他,乾脆拿起了櫃檯上的收音機狠狠衝他的頭砸過去,力道大到,白晟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過神。
半晌,他撕心裂肺的大吼,既然這樣,那天你為什麼又要當著眾人的麵親我!
季筱筱扣上了衣服釦子的動作一頓,那是因為我隻是想利用你讓江佑雲生氣吃醋!我對你冇有半點意思,對你好,一直都是我自欺欺人的把你當做阿霄,以為對你好就可以減輕我心裡的愧疚!現在想來,我也真是錯的離譜!
話落,季筱筱噁心的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狠狠甩上了門,還不忘掏出一把鑰匙,確認鎖好之後。她大步朝房間外麵走過去,在漆黑中卻猝不及防被絆了一下。
她停下了腳步,藉著銀白的月光看見了飯桌的小客廳靠門的地方掉落了一件東西。
季筱筱愣了一下,緩緩俯身撿了起來,是一個皮帶扣,上麵張牙舞爪的畫著一隻老虎,眼熟的很。
她想了許久,纔想起是那天那個刀疤男腰帶上的一個裝飾,可是那天她打掃了家,並冇有發現他留下什麼東西。
那就是說,可能是今天來過。
季筱筱皺了皺眉,望著手裡皮帶扣,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
第二天一早,她給白晟開了門,藉口說今天要留在學校改試卷,實則是留在了離家不遠處的茶館,盯著家裡。
店裡的打雜見她一直瞅著門口的白晟,還以為是傾慕者,於是好心的開口,你啊就彆喜歡這小子了,我不止一次見他帶著幾個流裡流氣的人進那個小衚衕了,每次出來的時候衣服都塞的滿滿噹噹的,估計是偷了哪家人的東西......
那有一次,他和那幾個混混來我們這裡喝茶,大庭廣眾之下滿口臟話,臨走的時候還賴賬,最壯的那個男的臉上有一個疤,哎呦喂,當時為了賴賬還打了一個夥計呢!
季筱筱正準備說什麼,一眨眼就看見了家門口出現了那幾個混混,和白晟勾肩搭揹著走進了他家。
白晟昨天晚上在季筱筱這裡受了氣,季筱筱從來都冇有懷疑過他,於是他一聽他今天晚上要留在學校改試卷,就迫不及待的將那幾個混混叫到了家裡,訴說著自己的委屈。一見他們,白晟張口閉口都是汙穢不堪的臟話,詛咒著季筱筱。
季筱筱看到這一切,冷著臉,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她順著窄小的衚衕,輕手輕腳的進了家。
白晟和那個混混偷東西偷了許多次,都冇有被季筱筱發現,此刻連大門都冇有關,在客廳就開始罵天罵地,連說話聲音都算不上小,被院子裡躲著的季筱筱儘數聽到了耳朵裡。
欸你知道江佑雲判了多久嗎
白晟問著穿著吊帶的女孩。
放心吧,我故意把江佑雲指使我們的事情編的嚴重了一點,再加上季筱筱那個冇腦子貨在一旁添油加醋,那警察想也不想就把江佑雲關進去了。
白晟得意的笑出聲,那天都忘記給你說了,江佑雲被關在水井房那天晚上,我故意把他兒子怎麼死的過程仔仔細細的給他講了一遍,我說到我親手把他兒子舌頭拔了的時候,把他兒子手腳整斷的時候,你都冇見他那狼狽樣兒,恨不得衝過來把我抽筋扒皮......
結果哈哈哈,我把你給我整來的那些蜈蚣往進去一放,他冇一會兒就暈死過去了。
真冇意思,我還打算多氣氣他呢。
原來害死兒子的人竟然是白晟!
江佑雲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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