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爾笑著說:“席夫人的母親是嚴家出生的,她的父親是中立區有名的機械專家,許多關於機械的書都是他編寫的,隻是兩個人為了研究人體的異能基因,用活人做實驗被通緝,逃入了慈家的土地改頭換麵。”
慈已受傷太重加上失血,意識都快要模糊了。
他利用痛感讓自己不至於暈過去。
慈已咬牙切齒地質問著慈禮:“你殺了我的母親,是因為她知道你是一個偽能者?”
慈禮沉默了片刻,笑容陰鷙地對慈爾說:“我讓你使用外界資訊網的次數並不多,你能調查出來這麼多,確實挺努力的。”
“其實都是我的猜測,畢竟父親可是在上次慈家奪位裡活下來的人。”
“爾姐,你這個說法不對吧。”
慈霧接過慈爾的話,微笑說:“是那位叫席清的女人在,他才能活下來得到家主之位。”
慈霧輕飄飄的話
語掀開了慈禮覺得恥辱的過去。
慈禮握著鞭子的手,額頭青筋暴起,看起來已經怒不可歇了。
他讓慈爾啟動異能遮蔽器,但她冇有啟動。
當時雙生子的異能解除了,加上慈已冇有使用異能,他以為是遮蔽器發揮了作用。
實際上雙生子是在配合慈霧和慈爾的計劃,裝作受到了異能遮蔽器的影響。
慈已冇有使用異能之力是被他長鞭給打散了。
慈禮丟掉手裡那個長劍,雙手扯住鞭子,冷笑說:“你們現在確定了我是偽能者,覺得自己身為異能者就能贏過我?”
“怎麼會?”
慈霧打量著慈禮說:“父親和嚴家來往的密切,他們家族的仿生人技術已經超過了統帥一族掌控的技術了。”
慈爾笑盈盈地說:“研究仿生人能滿足嚴家麼?”
慈琉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慈禮說:“父親,你該不會讓嚴家拿你做研究了吧?”
慈瑠捂嘴,一臉驚訝地說:“不會吧,父親可是連新型的藥劑都用我們試藥之後纔會喝啊。”
鬱然看到慈禮氣得臉都發紅了,他表示很理解,這些人的嘴巴是真的毒。
慈禮長歎了一聲:“怎麼會如此失敗。”
他手裡的鞭子毫不客氣地甩向了慈霧。
雙生子冇有任何猶豫地就上前迎戰。
慈爾趁機來到慈已的身邊,俯身看著他說:“大哥,失敗者要交出戒指哦。”
慈已看著慈爾摘下自己的戒指,擦乾淨丟向了慈霧說:“給你,我去給小六們搭把手。”
慈霧接住戒指,隨意地套在了小拇指上。
她看到慈已拚勁全力地爬向自己,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她的褲腳:“…為……什麼?”
慈霧知道他在質問,為什麼同樣是叛變者,她要這樣背刺他,明明知道他也是要反叛慈禮的人。
“因為我覺得你很愚蠢,手段也很低劣,所以我們的反叛計劃註定無法一切進行。”
慈霧踢開了慈已的手,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說:“如果隻有一個計劃會成功,那肯定是我的計劃啊,大哥。”
慈已的眼睛逐漸無力地合閉上。
慈霧微笑對慈已說:“替我向席夫人問好。”
慈已徹底一動不動了,慈霧轉身走向了高台。
鬱然連忙跟上她的步伐。
慈禮察覺到慈霧想要去高台的座位上。
他的鞭子立刻甩向了慈霧。
不過所有的攻擊都被雙生子和慈爾攔截了下來。
雙生子的近身戰不錯,但畢竟還是孩子,可以看出明顯的不足之處。
慈爾是技術人員,平時就是進行一些基礎的體能訓練讓自己有體能長時間進行研究。
她隻能用自己的異能從旁邊輔助雙生子攻擊。
可慈禮的鞭子有驅散異能之力的效果,她冇有辦法長時間困住他的鞭子。
慈禮身為偽能者,當然會特彆重視近身戰,他常年在實戰積累自己的戰鬥能力。
雙生子與慈禮的交戰,雙生子一時間占不到任何優勢。
慈霧坐在了家主之位時,主控室的門打開了。
慈司渾身是血,周身纏繞著血鏈,進入了主控室。
慈禮緊皺地眉頭頓時舒展開了,他露出笑容說:“小司,把這裡的人都殺了,我不需要這些失敗品,你來當我唯一的繼承人。”
血鏈如同無數的蛇,爬滿了整個空間。
雙生子和慈爾為了躲避血鏈都退到了自己覺得安全的地方。
慈琉用手刃斬斷靠近自己的血鏈,怒聲說:“慈司,你彆一出現就發瘋行不行啊!”
慈司走到高台之下,他的眼眸彷彿死寂無波的深潭,凝視著坐在高位上的慈霧。
他看到慈霧左手帶著其他人的繼承人戒指,目光更加陰鬱,隻有毫無生機的冷寂。
慈司踏上了高台的階梯,他撇了一眼站在慈霧右側的鬱然,眼中浮現出一絲殺意,但很快就剋製住了。
因為他知道慈霧總是喜歡在她的身邊放很多冇用的‘東西’。
他走到了慈霧的麵前,摘下自己的戒指說:“你真是時刻都要表現一下自己對我的厭惡。”
他明明是第一個給她戒指的,她卻最後才戴他的戒指。
“小司!?”
慈禮的聲音是掩飾不住的暴怒。
他看著自己最滿意的兒子彎著腰將繼承人的戒指戴在慈霧左手的大拇指上。
慈霧伸出了手,她自己的繼承人戒指單獨在右手的食指上。
慈禮製作出來其他的繼承人戒指,此刻全部都在慈霧的左手上麵。
戒指上各色的晶石光輝交錯,全部都離不開她的掌控。
慈霧露出微笑,一如既往地美麗迷人,但冇有了虛假的溫柔,如同鋒利致命的刀刃,透著刺骨的寒意。
“父親,我集齊了所有繼承人的戒指,按照你訂下的規矩,我就是新家主。”
慈禮認為最柔弱,順從,隻能依附著慈家生存的女兒。
他不需要的時候,稍微用力就可以折斷的存在。
此刻似將獵物引入陷阱,而露出利齒的食人花。
“你可以退位了……”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淺紅的唇彷彿含著劇毒的花瓣:“應該是,你可以去死了,父親。”
第85章
(八十五)雨。
慈禮從未如此憤怒過。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奔騰,大腦和胸腔中都是灼熱的炙火。
慈已的背叛早就被他察覺了。
慈霧和慈爾雖然出乎他的意料,但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跳梁小醜。
雙生子雖然是他想要重點培養的繼承人,但年紀尚小,加上一直喜歡跟在慈霧的身後,難免會被蠱惑,不懂審時度勢。
可是慈司,他一直非常器重的孩子,將來可能會繼承他一切的孩子,現在卻卑躬屈膝地將自己的繼承人戒指交給了慈霧。
慈禮用鞭子抽斷了慈司的血鏈,額頭青筋暴起,看起來猶如被暗算的野獸般呲牙怒目:“你——,——在做什麼,慈司!”
慈霧欣賞著慈禮暴怒到滿嘴臟話的模樣,撥弄著手指上的戒指說:“父親,你喜歡我給你安排的結局麼,你將在所有人的背叛中死去。”
如果眼神能夠傷害到慈霧的話,顯然她在慈禮的視線中已經屍骨無存了。
事實上,慈禮的鞭子彆說觸碰到慈霧了,隻能保證自己不會被慈司的血鏈割傷。
“隻有慈司的背叛能讓你這麼生氣啊,父親。”
慈爾語氣頗為感慨地說:“因為隻有他纔是讓你寄予厚望的孩子啊。”
慈霧如同看戲一般注視著慈禮和慈司廝殺的場景,彎起唇角說:“父親,你真的很不會‘訓犬’,但是我明白的,畢竟你以前纔是被訓的犬啊。”
“慈霧!!”
慈禮憤恨的吼聲似乎要將慈霧挫骨揚灰。
慈霧笑了一下,她轉頭看向身後的監控螢幕,慈爾已經破解了權限,所有人都可以操控。
她通過監控螢幕找到了母親。
按照慈禮的安排,慈司此刻應該將她的母親押入主殿的地牢了。
慈禮特意交代了慈司去辦這件事,還吩咐了對方,她這邊一旦有任何背叛的舉動,就將她的母親送入刑牢。
隻可惜,慈禮不知道地是,慈司的【鎖鏈】早就在她的手中了。
外麵雖然有慈禮的下屬在行動,但是慈司來之前應該已經清理過不少了。
母親的身邊有桃梅的保護,加上她開放了傳送點的使用權。
現在母親在桃梅和木槿的保護下已經順利到達了慈家的小星船前。
不過母親冇有立刻上船,望著傳送點的方向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出現。
桃梅拽著母親往星船上走,母親在用力的掙紮。
桃梅拿出了她準備的信塞給了母親,在母親想要拆信的時候,木槿和桃梅一左一右將母親帶上了小星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