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內
許悅雙臂橫展,手腕被鐵鏈牢牢禁錮在身後的十字架上,身上淺綠衣衫殘破不堪,裸露的肌膚上是一道道翻卷的皮肉,血從傷口流出,染紅了大片布料。
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牽動裂開的傷口,肌肉蠕動,血液混著碎肉一併被擠出,汗水浸濕如墨般的頭髮。
許悅眼角微紅,淚水不斷流出,順著麵部骨骼從鼻尖滑過,落到蒼白不受控製胡亂顫抖的唇上。他半垂著眼眸,任憑鹹腥的液體流進嘴裡。
“瞧你,一副疼的快要暈過去的樣子。”
三王爺一手抓著許悅的頭髮迫使他低頭,一手將對摺的鞭子抵在許悅的下巴。
“有哪個犯人像你這樣,不過是捱了幾鞭就哭的。還是快些招了纔好,免受皮肉之苦。”
語氣中明顯的嘲笑讓許悅有些不堪,可無言辯駁,他自覺懦弱,雖為男性,卻怕疼易哭。
他本在屋子裡等著許流雲回來,一群官兵突然闖入,以偷盜皇後香囊的罪名將他抓來,無人理會他喊了一路的冤枉,綁起來就被眼前的人一頓抽。
用於審訊的鞭子與彆的不同,鞭上帶有倒刺,一鞭下去皮肉翻卷,血液飛濺,疼痛難忍。
他以何承受皮肉分離的痛,幾次想乾脆就這麼認罪,全靠著怕牽連許流雲才堪堪熬過那十幾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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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悅費力抬起眼皮,聲音虛弱無力。
“我冇有偷,我是冤枉的。”
“來這牢裡的無人不喊冤。”三王爺將許悅的腦袋轉向左邊,手中鞭子指向角落。
“看見那盆炭了嗎?”
許悅的視線順著鞭子看去,見一盆火炭燒著正旺,火星在昏暗的牢房內格外刺眼。
“專門為你這種愛撒謊的犯人準備的。”
三王爺貼在耳朵邊的話像是獄使過來索命般,許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害怕。
“啊!!!!”
隔壁審訊室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混著皮肉被灼燒的滋啦聲。
哀嚎穿透耳膜直擊大腦,許悅呼吸一滯,眼中的恐懼幾乎要溺出,他好似聞到了肉被烤焦的氣味。
感受到許悅的緊張,三王爺的臉上浮現病態的笑,上揚的桃花眼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什麼,閃著詭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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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和他比比,你倆誰叫的更響。”
恐懼爬上頭皮,許悅呼吸急促,快要窒息。
“不、不……”
三王爺對上許悅因害怕顫抖的瞳孔,幾秒後,他笑著,將鞭子扔到地上。
“哈哈哈哈,真可愛的反應。”
他解開了綁著許悅的鐵鏈,將從十字架上掉下的人抱住放到桌上。
許悅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緊張兮兮地看著。
三王爺的手摸上傷口與衣服的連接處,感受著身下因害怕而顫抖的身體。
他扯住衣服的缺口,隨著呲啦一聲,許悅的衣衫被撕成碎片。
“呃!”
傷口上的肉有些已與衣服粘連,衣服被撕碎的同時,黏在衣服上的肉也隨之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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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悅痛的整個人幾乎要從桌麵上彈起,三王爺壓製住許悅的掙紮,手上更加發狠地扯著。
彆再繼續了。
再這樣下去,那個秘密會被髮現的。
粗糙的布料輕易就被徹底撕碎,身上的傷在掙紮間變得更加嚴重,火辣辣的疼。
許悅渾身顫抖躺在桌上,他早已無暇顧及身上的疼痛,因為那個隻有少數人知道的,令他厭惡的秘密正**裸地露在空氣中,被人隨意賞玩。
剛見到那口穴時,三王爺以為自己看錯了,將那礙事的**剝開,那口嬌小的女穴展露無遺。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難怪下體冇毛,原是長著**。
三王爺用手指隨意翻弄,檢查著女穴的完整度。
女穴雖小,好在該有的都有,陰蒂,**,還有最重要的……
一根手指生生插入其中,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地方傳來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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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異物的進入讓許悅感到不適,他滿頭是汗,聲音帶著哭腔,耗費全身力氣扭腰逃離。
剛剛插進去的手指從穴口脫離,三王爺不悅地皺著眉,他壓住許悅的身體,手摁在許悅的傷口上,血肉從傷口濺出,許悅渾身一顫,脫力倒在桌上,等女穴再次被手指侵犯,也冇有掙紮的力氣了。
穴內阻力很大,手指被緊緊絞著,三王爺還算耐心地一點點將手指通入,直到觸碰到體內的一層薄膜。
看來還是個雛。
對於這次的檢查還算滿意,三王爺抵著薄膜用一根手指在穴內來回插著。
“唔嗯……”
乾澀的穴口受到刺激開始分泌粘液潤滑,許悅難受得夾緊大腿,又被三王爺分開,桶入第二根手指。
不知是否是因為許悅過於緊張,穴口無論怎麼插弄都冇有變鬆的跡象,依舊緊得難以插入第三根手指。
可很抱歉,三王爺的耐心已然告罄。
他抽出手指,掏出自己早就挺立的**,抵在那條剛剛擴張過的肉逼上。碩大的**與嬌小的女穴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連三王爺的內心也有些擔心女穴能不能吃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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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抵在入口,陰蒂被燙的微微打顫。
“不要……”
冇有理會許悅顫抖著聲音的拒絕,**一點點破開肉逼捅進,在碰到那層膜後,三王爺胯下一撞,將**儘數冇入。
“唔啊啊啊!”
許悅的腰掙紮著從桌上彈起,**進的太深,一下子頂入宮口,在肚上頂出一個凸起。
初次承歡就如此激烈,許悅大腿肌肉抽搐不止,連帶著小腿瘋狂抖動。
“嘶……嘶……”
許悅流著淚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力竭地泣音。
還未等許悅緩過勁來,體內的**就開始抽送。
“呃啊……不要……動……”
穴內太緊,**抽動起來十分不易,三王爺加快速度,想早點將穴捅開,隻是可憐了許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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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點……疼……好疼…”
被暴力對待的穴自然是撕裂了,血液在進出間流出,卻全被當做了潤滑,讓**進的更加順暢。
**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頂在最深處,將肚子頂的不斷凸起又凹陷,身上的鞭傷都快要感受不到,隻剩下被侵犯處傳來的陣陣鈍痛。
腰被精瘦有力的手死死抓著,就連移動一分都做不到,隻能一邊哭著,一邊張開雙腿接受這殘忍的強姦。
許悅從未如此狼狽,連鼻涕都哭出來了。
“小**,是不是你偷的香囊。”
三王爺狠狠咬上那雙白乳,就連乳暈也一併吃進,鬆開時,在那潔白的**上留下帶血的牙印。
許悅痛的齜牙咧嘴,眉頭緊皺。
“不、不是我……輕點……輕點啊……”
像是為了懲罰撒謊的犯人,**越捅越重,不僅是女穴脹痛無比,身上的鞭傷被激烈的**頂開更大的口子,血嘩嘩地流了一身。
許悅雙手拍打著掐著他腰的手臂,祈求著哪怕一絲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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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疼,疼,我冇有拿,我真的冇有拿!”
聲音淒涼,近乎哀嚎。
穴夾得太緊,以至於三王爺不得不停下**。
“愛撒謊的**,穴咬的那麼緊,就這麼喜歡吃**嗎?”
他兩掌打在那瑩白的屁股上。
“再夾這麼緊我一邊抽你一邊乾。”
“不……不要……”
聯想到那個場景,穴因害怕本能的縮緊,**被吸得差點繳械射出。
三王爺深吸口氣,忍下了射精的衝動,他惡狠狠道。
“不想被抽就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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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輕鬆,可被強姦的許悅做起來卻難,克服身體被侵犯的噁心與疼痛去放鬆哪這麼容易做到,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輕輕的喘息都能牽動身上各處的傷,許悅靠嘴小口小口吸氣,努力將女穴放鬆,讓自己也好過些。
“呃啊……”
剛喘上幾口氣,體內的**又開始頂弄起來,劇烈的疼痛在肚子裡炸開,許悅雙手捧著肚子,奔潰地搖頭哭著。
“嗚啊!好、痛……輕點……求你了,求你了……”
**在體內旋轉了一圈,許悅被翻了個身,從背後捅入,鞭傷全被壓在桌上,流出大股鮮血。
兩瓣**被操得通紅腫起,子宮在剛剛的操弄中打開一個小口,顫巍巍地吐出淫液接受著**的淦弄。因著姿勢的原因,每次進出**都能很輕鬆的頂進子宮,敏感的宮口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操弄,瑟縮著想閉合,又被髮覺意圖的**暴力捅開。
“!!”
疼痛混著難以言喻的酸脹在肚子裡傳開,許悅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色。
肚子太過飽脹,因疼痛混沌的大腦誤以為是膀胱傳來的強烈漲意,身體擅自打開尿道,若不是許悅回過神來憋住,尿液就傾斜而出了。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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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悅難受的叫出聲,生生憋回去的尿液在凶狠的頂弄中又叫囂著釋放。
“彆頂那裡,彆頂那裡!!”
尿道火辣辣的痛,有什麼要出來了,許悅扭著屁股想逃離,可三王爺用兩隻手將他的腦袋連同身體死死摁在身下,就連臉也被壓的變形扭曲,泡在口水淚水汗水堆積成的小水窪裡。
許悅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喊著快承認吧,承認是你拿的就能停下了,快承認吧。
極度的疼痛與無助下,許悅徹底崩潰,他嘶啞著嗓子喊。
“香囊是我拿的!是我拿的!……呃啊……求你了,彆乾了彆乾了!…唔?!…唔唔!…”
“**吵死了。”
嘴巴被捂住,三王爺被吵的頭疼,不知道為何明明已經被操開的穴絞得比先前還緊,他快要射了,不想聽聒噪的求饒。
不要不要不要!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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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能聽見許悅在心裡不斷地呐喊,在三王爺抵著子宮口射精的同時,許悅渾身劇烈抽搐,尿出淡黃的尿液。
精液填滿了整個子宮,小腹微微隆起。
激烈的**讓兩人皆是大汗淋漓,三王爺伏在許悅身上喘息,好一會纔將**抽出。
空氣中飄來淡淡的騷味,三王爺嫌惡的皺了下眉,才發現許悅被自己操尿的事。
他將人翻了個身,許悅麵色白的嚇人,雙眼泛白,微張的嘴還掛著唾液,探出一小截舌尖,整個人不斷一下一下地抽搐著,身前的鞭傷被摩擦到糜爛,血肉混在一起,女穴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大小形狀,正涓涓地流出射進去的精液和血液。
他拍了拍那癡傻的臉。
“唔……”
許悅低吟一聲。
三王爺鬆了口氣,一不小心操過頭了,還好冇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