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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會結束後,林時晚的生活恢複了平靜。
陸淮安隻是偶爾出現,有時是在研究所街對麵,有時在公寓樓下遠處。
他隻遠遠看著,不再上前。
林時晚懶得理會,時間久了,他總會走。
這天下午,她獨自前往郊區的合作實驗室取樣。
低頭看導航時,一輛黑色麪包車突然橫刹在前,兩個蒙麪人跳下車,捂住她的嘴將她拖進車內。
失去意識前,她掙紮著按下了緊急定位。
再醒來時,已在廢棄工廠,她被綁在椅子上,嘴角破裂滲血。
蘇母站在她麵前,手裡握著刀,雙眼猩紅。
“林時晚,我女兒死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林時晚一愣:“蘇晴死了?”
蘇母笑得猙獰:“她在監獄裡就被人欺負地變成了瘋子,好不容易申請的保外就醫,在路上被車撞死了!”
“他們說是個意外,我不信!肯定是你們!是陸淮安!是謝家!要不是你,她根本不會死!”
她舉著刀向林時晚刺去。
倉庫門猛地被撞開,陸淮安衝了進來,臉色慘白:“放開她!你要報複衝我來!”
蘇母轉頭,眼神怨毒:“好啊,你也來了,跪著爬過來,我就考慮放過她。”
陸淮安毫不猶豫,撲通跪倒在地,咬著牙,一步步膝行向前。
塵土沾滿西裝,他眼睛隻盯著林時晚:“晚晚,彆怕。”
蘇母狂笑起來,等他爬到近前,突然起身撲向蘇母,死死抓住她握刀的手。
兩個蒙麵打手從暗處衝出來,對著陸淮安拳打腳踢。
他腹部捱了重擊,嘴角溢血,卻仍不鬆手,衝林時晚吼:“跑!快跑!”
林時晚猛地掙開繩子,連人帶椅摔倒在地。
混亂中,蘇母一刀刺進陸淮安腹部!
血瞬間湧出。
陸淮安身體一僵,用儘力氣抱住蘇母,將她狠狠撞向貨架!
就在這時,謝辭帶著保鏢和警方衝進來。
他直奔林時晚,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心裡是說不出的後怕:“冇事了,冇事了......”
突然,被撞倒的蘇母掙紮爬起,抓起刀嘶吼著撲向林時晚後背:“小賤人,你今天必須死。”
謝辭轉身將人護進懷裡,抬手去擋。
刀鋒劃過手臂,鮮血濺出。
“謝辭!”林時晚臉色發白。
警察一擁而上將蘇母徹底按倒。
救護車呼嘯而至。
陸淮安躺在血泊裡,意識模糊。
他看見林時晚掙脫謝辭的懷抱,卻不是走向他,而是顫抖著蘇捂謝辭流血的傷口,帶著哭腔:“你流血了......疼不疼?”
謝辭搖頭,重新把她摟住:“小傷,你冇事就好。”
醫護人員抬著陸淮安上擔架時,他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林時晚。
她正靠在謝辭肩上,謝辭低頭輕吻她額頭安撫。
自始至終,她冇有看他一眼。
陸淮安心口劇痛,比腹部的刀傷更痛千萬倍。
他在醫院住了一週,林時晚並冇有去看他。
隻有謝辭來過一次,留下一張支票,是他變賣家產捐給基金會的錢。
陸淮安盯著那信封,忽然笑了,笑聲嘶啞:“謝辭,你現在是來耀武揚威的嗎?”
謝辭平靜地看著他:“這一刀,或許是你想要的自我感動,但它改變不了任何事。”
“這次綁架,說到底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招惹蘇晴,縱容蘇家,時晚也不會被盯上,你好自為之。”
陸淮安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他終於明白,無論他是好是壞,是懺悔還是犧牲,對林時晚而言,都已是負擔,是不願回憶的過去。
他的一切,她都不要了。
一個月後,蘇母被引渡回國,以綁架、故意殺人未遂等罪名判處死刑。
行刑那天,林時晚和謝辭回了國。
城郊陵園,陽光很好。
她把父親的舊衣與母親合葬,立了合葬碑,牽著謝辭的手站在碑前。
“爸,媽。”她輕聲說,“壞人已經得到懲罰了。”
謝辭握緊她的手。
林時晚轉頭看他,眼裡映著光:“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風吹過墓碑前的白菊,輕輕搖曳。
她的未來,還有無限可能。【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