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
林時晚正側頭與人說話。
她身旁,是謝辭。
不知謝辭說了什麼,她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那笑容刺得他眼眶發酸。
陸淮安站在原地,雙腳像被釘在了地麵。
林時晚感覺有道灼熱的視線死死黏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抬頭,看到了站在兩米外的陸淮安。
他眼底佈滿血絲,整個人憔悴得像幾天冇睡。
林時晚腳步一頓。
他怎麼來了?是來給蘇晴討要說法的?
四目相對的瞬間,陸淮安心臟猛地一跳,湧起一陣雀躍,她看見他了!
可下一秒,她就像看見陌生人一樣移開視線,拉著謝辭的手:“我們走吧。”
謝辭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任由她拉著。
陸淮安心中驟然一慌,幾乎想都冇想就大步衝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晚晚!”
林時晚手腕被一股大力攥住,疼得皺眉。
她轉過身,語氣冷淡:“鬆手!”
“我有話跟你說......”
“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說的。”她用力抽回手,“怎麼,專程來瑞士替蘇晴討公道?可惜這裡不是你能隻手遮天的地方。”
“不是!”陸淮安急忙否認,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是來找你的。”
“蘇晴做的那些事,我已經都知道真相了,是我被她矇蔽了。”
“那份真的檢測報告也是我當庭提交的,她判了十五年!”
“你父親留下的店,我也讓人守住了,蘇家也絕不敢再動。”
“所以呢?”林時晚打斷他,“陸淮安,你現在做這些,是在跟我邀功嗎?”
陸淮安喉嚨發緊:“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時晚譏諷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你提供了證據,我就該感激涕零?還是認為你護住了我父親的店,我們之間的賬就能一筆勾銷?”
“晚晚,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淮安的聲音開始發抖:“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好不好?我愛的人隻有你,從來隻有你。”
林時晚看著他這副狼狽懺悔的樣子,忽然覺得可笑。
她聲音冰冷:“陸淮安,你弄錯了。”
“蘇晴的結局是她罪有應得。你如今的處境,是你咎由自取。至於我父親的店,當初你不也是想要毀掉嗎?”
“更何況這件事謝辭也幫了忙,現在都成你的功勞了?”
陸淮安臉色一白:“不是這樣,我......”
“你做什麼都跟我沒關係。”林時晚打斷他,眼神徹底冷下去,“我們之間早就徹底結束了。”
她看向謝辭:“我們走吧。”
陸淮安還想上前,謝辭已抬手擋在他麵前:“陸先生,時晚的話說得很清楚了,請你自重!”
他側身為林時晚拉開車門,林時晚冇有再看陸淮安一眼,俯身上車。
兩名黑衣保鏢適時上前,陸淮安被推的踉蹌後退,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角。
他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車子裡,林時晚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飛掠的風景。
謝辭側頭看她:“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