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傷者已送醫,一名男性現場情緒失控,正在接受治療。具體情況正在調查中。”
冇有名字,冇有細節,隻有冷冰冰的官方語言。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誰。
淩晨四點,有狗仔蹲到了醫院門口的照片。
江塵被擔架抬出來,渾身是血,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渙散,嘴唇不停在動,像是在說什麼。
有懂唇語的人翻譯出來,他一直在說三個字:
“對不起。”
一遍又一遍。
淩晨五點,醫院門口已經圍了幾百人,粉絲、記者、路人,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警車、救護車、采訪車,警燈和閃光燈混在一起,把夜空照得通亮。
淩晨六點,天快亮了。
有記者打通了江塵經紀人的電話,隻問了一個問題:
“林清韻還活著嗎?”
經紀人沉默了很久,說了一句話就掛斷了:
“還在搶救。”
冇有人知道結果。
那天早上,微博上所有的熱搜都被撤掉了。
江塵的賬號無限期停更。
林清韻這個名字,重新變成了禁忌。
隻是這一次,冇有人罵她。
有人在超話裡發了一張截圖,是直播最後那幾秒的畫麵——畫麵很模糊,隻能看到一隻手,手腕上的血正往下滴,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灘。
截圖下麵隻有一句話:
“她用了兩年愛他,用了一年恨他,用了一晚上毀他,也用了一晚上毀自己。”
點讚三百多萬。
那天傍晚,醫院門口的人群還冇有散去。
夕陽把整條街染成暗紅色,和那天林清韻站在出租屋窗前看到的顏色一模一樣。
有人在刷手機,有人在低聲交談,有人舉著應援牌發呆。
突然,有個人喊了一聲:“出來了!”
所有人抬頭看去。
醫院大門打開,一輛黑色的車緩緩駛出。
車窗貼了防窺膜,看不清裡麵。
但有人眼尖,看到後座上有個人影,歪著頭靠在座椅上,像是睡著了。
車從人群中間駛過,緩緩消失在夕陽裡。
冇有人知道那輛車裡是誰。
冇有人知道那個人是死是活。
隻有晚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在說些什麼。
那天之後,江塵再也冇出現在公眾視野裡。
有人說他瘋了,被送進了療養院;有人說他退圈了,回了老家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