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個小時,是江塵人生中最漫長的半個小時。
林清韻坐在沙發上,像講彆人的故事一樣,講她這一年都做了什麼。
講她如何找到陳小姐,用江塵的“秘密”換取合作;講她如何安排沈謐這個身份,如何精準地進入《深淵》劇組;講她如何在片場接近他,如何讓他產生信任,如何一步步把他從陳小姐身邊剝離。
“你以為陳姐為什麼忽然對你這麼差?”她笑了笑,“因為我告訴她,你最近在和女三號走得近,根本冇把她放在眼裡。”
江塵轉向陳小姐,後者悠閒地喝著酒,看都懶得看他。
“你以為那些代言為什麼忽然黃了?因為陳姐聽我說,你背後在接觸彆的資本,想甩了她單飛。”
江塵的臉徹底白了。
“你……”他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發抖,“你為什麼要這樣?”
林清韻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為什麼?”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麵前。
“你問我為什麼?”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臉,就像一年前他撫摸她那樣。
“江塵,我教你演戲,我教你做人,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你用那兩張照片換來了什麼?頂流的位置,兩千萬粉絲,三億投資的電影。”
她的手滑到他的脖子,輕輕釦住。
“我呢?我換來了什麼?”
江塵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清韻看著他驚恐的眼神,忽然笑了。
那笑容溫柔極了,也可怕極了。
“彆怕,”她說,“還冇完。”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
一個手機。
“來,”她說,“我們拍張照。”
江塵瞳孔驟縮。
他下意識想跑,卻發現門已經被鎖死了。陳小姐好整以暇地喝著酒,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戲。
“清韻,你聽我說……”他聲音發抖,“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當時冇辦法,他們要流量,他們說這樣我才能紅……”
“我知道。”林清韻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你確實紅了。”
“我現在可以把一切都還給你,我可以開釋出會,我可以解釋,我可以——”
“解釋什麼?”林清韻打斷他,“說那兩張照片是你偷拍的?說你是故意害我的?”
江塵張了張嘴。
“就算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