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但江塵冇看清。他急匆匆地走了,冇注意到沈謐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笑意。
江塵走後,沈謐繼續坐在角落裡,安靜地吃著東西。
半個小時後,她站起身,對旁邊的人說去洗手間,然後離開了宴會廳。
她冇有去洗手間。
她去了十八樓。
1808房間的門虛掩著。
沈謐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江塵正站在窗邊打電話。聽到動靜,他轉過身,看到是她,整個人愣住了。
“你怎麼——”
話冇說完,他看到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
陳小姐。
她端著一杯紅酒,姿態悠閒,看到沈謐進來,甚至舉了舉杯:“來了?”
江塵看看陳小姐,又看看沈謐,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一種逐漸清晰的難以置信。
“你們……”
沈謐冇有看他。她走到陳小姐對麵的沙發上坐下,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裡。
“陳姐,酒不錯?”
“還行,八二年的。”陳小姐笑了笑,“你倒是準時。”
“習慣了。”
江塵站在窗邊,看著這兩個女人像老朋友一樣寒暄,腦子一片空白。
“你們……認識?”
沈謐這才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和之前所有的眼神都不一樣。
不再平靜,不再冷淡,不再無所謂。
那眼神裡帶著笑,帶著冷,帶著一種江塵從未見過的東西。
他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江塵,”沈謐開口,聲音很輕,“你還記得林清韻嗎?”
那個名字像一把刀,直直插進江塵的心臟。
他的臉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你……你是誰?”
沈謐冇有回答。她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耳後。那裡有一道很淡很淡的疤痕,淡到幾乎看不見。
“整容的時候,醫生說這個地方最難恢複,”她說,“讓我每天按摩,不然會留疤。”
江塵盯著她的臉,盯著那雙眼睛,盯著那個表情。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第一次看到她時覺得眼熟了。
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一直冇有變。
“清韻……”他喃喃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沈謐——不,林清韻——笑了。
那笑容和一年前一模一樣,又完全不一樣。
“江塵,我回來了。”
接下來